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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講述了劉瑞文離開時候的大概情況,他十分夸張的手舞足蹈,似乎對于當時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這讓我感覺到稀奇,因為我還不清楚辭職還可以搞得這么夸張。
但是從他的描述中,我就可以得知,劉瑞文離開的時候,的確是不能夠用一般來形容,他是第二天,也就是我和他分別的那個早晨的時候,離開的,走的時候,他并沒有要還沒有結算干凈的工資。
老板感覺到奇怪,縱然他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像是這種打工,也就是端盤子之類的工作,并沒有簽訂過什么合同之類的東西,對于要走的劉瑞文,老板還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挽留他。
因為從他的描述,我可以感受到,劉瑞文走的十分著急,他甚至連自己的衣服被子都沒有帶走,就徑直的走出了店外。
老板感覺有些不明所以,他追了出去,而他出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讓他不禁目瞪口呆,剛才還在眼前的劉瑞文,在經過一個轉角之后,便消失不見。
店外面四通八達,并不存在什么可以藏身或者隱藏的地方,劉瑞文也沒有必要這么做,但是不可否認,也是讓店老板不可置信的是,劉瑞文居然就這么消失在了店門口的轉彎處,連一道身影都沒有留下。
要知道,店老板是尾隨著劉瑞文,前后間隔不過一兩秒,而就是這么一個極斷的瞬間,讓一個活人消失于光天化日之下,這的確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店老板仍然在我的面前滔滔不絕的講著,縱然內容與之前并沒有什么太多的不同,我也并沒有繼續聽他講下去的打算,我打斷了他,示意我已經了解了全部內容。
雖然我并沒有從這個胖子的口中,得到準確的某些訊息,但是至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劉瑞文走的很急,從這個東北男人的口中,我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他仿佛是在害怕些什么,又或者是著急去辦些什么事情,但是無論理由是什么,我想,肯定與我們之前經歷過的那些事情有關,縱然在之前的時候,我曾經向他問起,是否知道個什么大概情況。
他說不知道,亦或者說他的表現十分困惑,但是無論如何,現在的我是可以確信了,他的離開的確和之前的那些事情有些什么關系。
并且他也并非像之前說的那樣,對于那些事情一概不知……
我和店老板接下來又聊了幾句,我向他詢問道是否能夠查詢一下劉瑞文的私人物品,他表示了一陣遲疑,但在我隨后的金錢攻勢下,又同意了我的要求。
劉瑞文的房間是和其他員工和住在一起,這讓我有些失望,因為我知道人多眼雜,在在這種環境之下,他有可能并不會藏些特別隱秘的東西。
我打開了他的背包,就如我之前所想的一般基本上都是些生活用品,我對于這些自然不會感到什么興趣。
隨后我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床位,不出我所料,并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隨后懷揣著最后的希望,我決定檢查一下他的柜子。
老板對于我這一系列的行為露出懷疑并且不安的目光,他現在有些懷疑我的目的,并且懷疑起劉瑞文的身份。
我想他應該并不會在乎這些東西,我的意思是他并不在乎我們究竟是干些什么的,他是不過是擔心,我這些行為會不會給他帶來什么麻煩,并且他對于劉瑞文的身份是否正當也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在我向他許諾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之后,店老板的面色開始有些緩解,但也沒有完全放松,看得出來他對于我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
但是我能夠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我并沒有給他帶來新的金錢攻勢,因為我認為這會顯得我更加不清不白,所以沒必要。
在經過百般琢磨之后,店老板終于同意了我的要求,打開劉瑞文的柜子,事實上每一位員工的柜子都是由員工自己來掌握,但是老板身上擁有著整座店子里面的備用鑰匙,這也是未了應付這一幕,因為員工的不小心而將鑰匙搞丟的情況。
考慮到每個柜子都是在員工的床位的旁邊,而老板又只關心你上班怎么樣,所以一般的情況下,老板也不會走進臥室,所以對于這柜子里面究竟有些什么東西,他也不太清楚。
我打開柜子,在柜子里面找了找,有一些書,大多數都是關于心理學和神學方面的書籍,看起來那家伙也病得不輕,書的下面,也就是柜臺的最里面夾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我看不清的東西。
是文字與數字的結合,有阿拉伯數字,漢語,以及一些英語,或許還有一些別的什么東西,我看不懂,不能給確認,但是我想這玩意留著的話,恐怕未來會有他的用處。
接著,在將這寫滿了看不懂的文字的紙條揣摩進口袋之后,我與店老板告辭離開了店子。
然后我回到了許韻月的家中,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大概已經有了一些預料,平淡無奇,波瀾不驚,至少現在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