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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忍不下這口氣!這是向我挑釁吧!絕對是!”
小伙伴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火上澆油,但楊小羊可不怕,她就嘴賤,直接捅出了她內心深處的想法:“你確定這不是變態在向你示愛?”
這一回,楊綿綿的臉,是徹底綠了。
她知道楊小羊說得是對的,這不是挑釁,這是示愛,波士頓的人偶爆出來沒多久,又在紐約的博物館里出現了具同樣被改造過的尸體,和波士頓街頭出現的一模一樣,從表面上看,美麗的少女宛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她們或是哀愁,或是歡笑,或是垂淚,無一不栩栩如生。
但在這樣美麗的外表下,卻是由活人的血肉堆砌而成的罪惡。
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內,楊綿綿一直帶著海盜,可他卻并沒有以伍德或者其他任何人的身份出現,好像是消失了一樣。
一開始楊綿綿還覺得疑惑,可沒幾天就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僅僅是在波士頓或是紐約,在芝加哥、休斯頓、舊金山等多個大城市里,都出現了人偶,數量不等,林林總總統計下來,總共有七十五個人。
而且這七十五個人里,包含了最近幾年不少神秘失蹤的年輕女性,fbi接手了這個案子,卻發現無從下手,唯一的突破點是兇手原本將這些尸體藏得好好的,為什么最近突然受刺激了似的,突然把所有的尸體都展現了出來?
一開始,fbi認為這是在挑釁,是兇手在向警方炫耀自己的能力,但隨著調查的深入,另一個疑點浮現了上來。
“我認為兇手的想法在近期有了一定的轉變。”蘭德爾按動著翻頁器,投影儀上快速出現了fbi近段時間的調查結果,在倉庫人偶被發現之前,兇手也曾經遺棄過幾具尸體,雖然都將她們塑造得很美,但顯然沒有定性,各有特色。
“但是最近發現的六十四名受害者,卻不約而同地被他‘雕琢’成了一個樣子。”蘭德爾盯著熒幕上的每一具尸體,一字一頓說,“我認為,這段時間兇手的心理發生了決定性的變化。”
“關鍵就是,什么變化?”阿曼達嘆了口氣,她平時一直神采奕奕,可最近幾天卻明顯因為這個案子而憔悴了不少。
其他人一陣沉默。
就在此時,一個剛進fbi實習的女孩子卻怯生生開了口:“你們不覺得,這不像是挑釁,而是,”她放低了聲音,“求愛嗎?”
作者有話要說:
第238章 朋友
詹姆斯看向這個新進來的小女孩,嚴肅的聲音里透著鼓勵:“說一說你的想法。”
“我沒有什么證據,”那個女孩子名叫伊麗莎白,大約是因為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發言的關系,顯得有點緊張,“但是,我覺得像是求愛,而且兇手塑造的這個女孩子,應該就是他喜歡的人。”
蘭德爾想不明白這和求愛有什么關系,不過他看到那明顯的幾個特征,覺得自己可以在散會之后再給楊綿綿打個電話關心一下了。
這樣聳動性的新聞,全國皆知,楊綿綿當然也不例外,這一次她終于沒跳腳,反而是問:“證據呢?整個美國黑頭發的女人海了去了,你怎么覺得就是我?”
蘭德爾認真地說:“我知道我沒有證據,但我很擔心你,梅,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助嗎?”
面對朋友真摯而關心的語氣,楊綿綿不好翻臉,嘆了口氣:“我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些人偶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顯然。”蘭德爾給予了肯定的答復。
楊綿綿追問:“那他為什么要那么做?”
“他前期的行為像是完美主義者在追求自己極致的作品,因此被他所拋棄的都是有瑕疵的,最早我們可以發現的尸體是在八年前。”蘭德爾說到這里,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這只是他們發現的尸體里最早的,也許他的作案時間更久,那簡直無法想象他究竟迫害了多少少女。
“然后呢?”
“但是我們有一位組員提出了不同的想法,我們覺得都很有道理。”蘭德爾更擅長用數據和證據去分析罪犯,而不是情感,可女性天生情感充沛,伊麗莎白原本是學繪畫出生,帶著藝術家的敏感與細膩,“她認為,兇手之前雖然一直在追尋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作品,但是始終沒有成功,但是最近他的心里發生了變化,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完美’,因此,那些突然出現在大街小巷的作品是他……求愛的方式。”
如果楊綿綿現在站在蘭德爾面前,他可以看到她的臉已經不是黑,而是綠了。
“求愛?”楊綿綿現在滿腦子就一個想法,她到底哪里招他們喜歡了,她改還不行嗎?!
長那么大,女主光環終于生效,但不是霸道總裁天涼王破,而是變態殺人犯殺掉那么多女孩弄成她的樣子求愛?
她感慨過無數次拿錯劇本,但絕對沒有這一次來得強烈,想想看對方鬧出那么大的陣仗,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她在咖啡店里坐了一個下午,筆記本里的論文一個字沒寫,她只是把從拍戲回來以后的每一個細節都想了一遍。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是那一次超市的偶遇。
那個偷了她的錢包卻裝作撿到要和她搭訕的人,那應該是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如果是偶遇,那或許就是他的真實面貌,如果是蓄謀已久……她到底是什么時候被人看上的?
不不,也許跟蹤的人只是一個癡漢,和那個人偶殺人犯沒有任何關系!楊綿綿進行著最后的掙扎。
“嗨。”她聽見玻璃窗被敲了敲,楊綿綿轉頭,看到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前站著一個靦腆的女孩,就是那天她在圖書館里遇到的珍妮。
別人都和自己打招呼了,不理睬好像不大禮貌。楊綿綿也對她點點頭,打了一個招呼。
珍妮抱著厚厚的幾本書吃力地推開門進來,拘謹地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楊綿綿不好拒絕:“你坐吧。”
珍妮小心翼翼地坐下,只點了一杯蘇打水,然后絞著手指,像是有話要說,可卻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楊綿綿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口:“有事嗎?”
珍妮聽見她的問話,猶豫了好久,才狠狠心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
“誒?!”楊綿綿一瞬間睜大了眼睛,有點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這種話在幼兒園里也許會聽見,因為小孩子做朋友就是這樣直來直往,但年紀一大,這樣直白的“想和你做朋友”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聽到過了。
因此那一剎那,楊綿綿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但她反問的那一聲讓珍妮面紅耳赤,像是根本不敢再說了,只是絞著手指低著頭,整張臉都是緋紅色的。
楊綿綿:“……”她決定先聽聽珍妮身上小伙伴們怎么說,它們顯然對于珍妮說出這樣的話也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