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綠蘿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珍妮想和她做朋友?太好了,你終于有朋友了!”
“對啊對啊,太好了,這段時間珍妮一直不開心,如果她有朋友,她就會開心了吧。”
“珍妮!加油!”
它們紛紛為她鼓勁兒,就差搖旗吶喊了,楊綿綿聽了半天好像沒有聽出什么不對勁來,不過她也深知小伙伴們的尿性,有時候靠譜有時候不靠譜,完全看運氣,所以她沒立刻答應(yīng),反而是皺起眉頭問:“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啊?”
“我在圖書館里看到過你好幾次了。”珍妮鼓起勇氣,“很多書后面的借書卡上,我也看見過你的名字。”
她低下頭去,有些長的頭發(fā)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我從小就沒有什么朋友,她們覺得我很古怪,我也沒有辦法和她們一起說話聊天,更喜歡一個人看書……那天,我真的很感謝你把書借給我,所以我想和你交個朋友,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這番話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一說完就再也說不出別的了。
楊綿綿頭皮發(fā)麻,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你在看什么書?”
“你要看嗎?”珍妮原本暗淡的雙眼中迸發(fā)出了強烈的光彩,那一刻她的欣喜與雀躍不用任何金手指都能看到,不容作假,“我借給你好了!”
她手忙腳亂地要把自己借來的書給她看,楊綿綿連忙拒絕:“不用不用,你自己看吧,我自己有書。”
珍妮露出了極為失望的表情,楊綿綿沒辦法,只能掏出自己的書來:“那要不,我們換著看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珍妮的贊同,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楊綿綿不得不硬著頭皮在咖啡館里看完了一本她本來沒什么興趣的數(shù)學(xué)巨著。
一直撐到天色暗下來,她才說自己要回家了,海盜就在咖啡館門口趴著曬太陽,看到她來了就站起來迎上去。
一起跟著說要回家的珍妮看見了,突然開口問:“你養(yǎng)了一只狗啊?”
“是啊,我們家海盜可……”楊綿綿下意識地想要說可厲害了,但不知道怎么了,話到嘴邊變成了,“可可愛了!你覺得呢?”
珍妮低頭看著海盜,平靜地笑了笑:“是挺可愛的。”
“我先回去了。”楊綿綿趕緊和她告別,拉著海盜落荒而逃。
海盜則動了動鼻子,把珍妮的味道牢牢記住,這才跟著她離開。
晚上荊楚做飯的時候,楊綿綿就掛在他背后,不解地問:“你覺得我招人喜歡嗎?”
“當(dāng)然招人喜歡了。”荊楚一邊嘗湯的味道一邊笑,“怎么了,又有人和你告白了嗎?”
楊綿綿還不敢和他說人偶的事,心虛地只敢說:“今天有個女生……”
“和你告白了?”荊楚嚇了一跳,扭頭看她。
楊綿綿把頭搖得和個撥浪鼓似的:“不是不是,說要和我做朋友。”
“噢,那是怎么了?”
楊綿綿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覺好奇怪,突然我的魅力增加了那么多嗎?”
她現(xiàn)在的朋友屈指可數(shù),鄧曼玲和童欣算是關(guān)系很不錯了,但因為大家分開求學(xué),各自有有了新的朋友,感情自然比不上高中時那么密切了,大學(xué)里的幾個同學(xué)關(guān)系還不錯,但男女有別,他們喜歡看球賽喜歡打球喜歡泡妞,這些事他們就沒有共同語言,也只是在求學(xué)上特別合拍而已。
除了這些人之外,鄒奕當(dāng)然算是現(xiàn)在最好的朋友了,勉強可以稱得上是閨蜜。蘭德爾只能算是普通的朋友,大家才剛認(rèn)識沒多久呢。
由此可見,她雖然漂亮聰明,但在人際交往方面還是十分欠缺的,現(xiàn)在在那么敏感的時刻,突然有個女孩子跑過來說要和她做朋友,楊綿綿不僅不覺得高興,只覺得說不出得詭異。
荊楚對于她的事是十分傷心的,手上忙著做飯洗菜,但沒忘記繼續(xù)問:“不想和她做朋友嗎?”
“我說不上來,她的表情讓我覺得……”楊綿綿糾結(jié)就糾結(jié)在這里,“拒絕她是一件很殘忍的事,她和我有點像,從小就沒朋友,也不大受歡迎,她好像是覺得我和她是一類人,我們有很相似的愛好,而且我也幫過她一次,所以她想和我做朋友。”
荊楚聽了就明白了,他摸摸她的腦袋:“沒關(guān)系,能不能做朋友是要看緣分的,如果覺得不合適,你疏遠(yuǎn)她就行了,如果覺得談得來,再做朋友也不遲,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煩惱,順其自然就好了。”
楊綿綿覺得有道理,決定還是順其自然就好。
她把這件事拋到腦后,荊楚忙了好幾天,終于有空回家好好和她一起吃飯了,她可不希望有別人來破壞他們難得的好時間。
她那么想著,從背后勾住他的脖子,跳到了他背上,荊楚輕笑了一聲:“別鬧,飯還沒做好呢。”
“你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楊綿綿和他撒嬌,“不管,你要抱我。”
荊楚沒辦法,只能騰出一只手來抱著她,另一只手拿著鍋鏟炒菜:“真拿你沒辦法,這里油煙那么大,你不嫌嗆啊。”
但楊綿綿就是不樂意松手,依靠著他的胸膛,聞著飯菜的清香,是她覺得最幸福的時候了。
油煙機:“╰(‵□′)╯我要生氣了!我有好好在工作!居然說油煙大!你們倆真是夠了!這個鍋我不背!”
作者有話要說:
第239章 美好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雖然荊楚這幾天只不過是早出晚歸而已,但大大縮減了和楊綿綿在一起的時間,所以今天難得有一個晚上可以膩在一起,兩個人都有點心猿意馬。
因此,原本被精心準(zhǔn)備好的飯菜不過是被匆匆吃了幾口,兩個人就拉著手進(jìn)了浴室,浴缸里的熱水因為兩個人的體型而溢出了少許,地板上濕漉漉的,但楊綿綿還不滿足,掬了一捧水灑到他身上,荊楚要去捉她,被她躲開了,她不要他抱著,反而從他背后把他抱住了。
但是這樣光溜溜貼在他的后背上,感覺遠(yuǎn)比直接抱在懷里更微妙,荊楚清了清嗓子:“乖,到我這里來坐著。”
“不。”她就是不肯松手,趴在他的后背上搖了兩下,“我要這么抱你。”
荊楚拉著她的手腕:“那我也想抱著你,你坐過來。”這聲音已經(jīng)比之前低啞了一分。
浴缸很大,他可以輕易把楊綿綿從背后拉到自己面前,楊綿綿仿佛有點不情愿,但卻也沒有使勁反抗,半推半就地被他拉過去,可就算是如此,她也沒有離開他的背,這一路擦過去,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簡直是要人命了。
她仰身靠在他的臂彎里,伸了一個懶腰,被夾子夾住的頭發(fā)有一縷落到她胸前,迅速被水浸濕了,她抿了抿嘴,突然就顯得不大高興了。
“怎么了,說要一起洗,怎么就不高興了。”荊楚深吸口氣,讓自己暫時冷靜下來,反正今晚總是會吃掉的,太心急了不好。
“你硌著我了。”她不滿意地蹬蹬腿,“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