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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捏著照片的瞬間就哭了起來,眼淚又不自覺流下來的蔣舒華艱難又小心地翻過這張來自遠方親人的照片,卻只看到在后面用鋼筆寫著一句話。
【秤砣,最近怎么樣,想二叔了嗎。】
……
此刻萬里之外的鄂倫春,紅衣男人和白衣青年正牽著一頭溫順美麗的馴鹿慢慢走在山道上。
他們的身邊除了彼此沒有任何人能來打擾,鹿脖子上掛著的那個鈴鐺時不時傳出來的清脆聲響,周圍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低聲說話的聲音,而似乎是不經意談到了某個話題,紅衣男人忽然開口感嘆了一句。
“雖然說好的就是春天的時候再回來,但是在那之前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幸好這次你把之前答應那棵老樹的事情做完了,我也給桑桑打到了那件她出嫁時穿的毛皮衣服,現在文殊蘭貝葉棕和高榕到底在哪兒的線索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今后你要維持第三和第四象限的秩序也不用在停留在岡仁波齊,你說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兒走走?”
“你想去哪兒。”白衣青年看向他眼神溫柔地問了他一句。
“要不就找個橘子長的的好地方吧,我們去找一棵最當地最甜的橘子樹,從現在開始就耐心等他成熟,等到秋天結果的時候,應該就能吃到了?”
“恩,好。”
青年這般脾氣很好地回答著,相視一笑的兩人似乎又一次默契地確定好了接下來要一起去的地方,而看著遠處滿山盛開的鮮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男人歪著頭看問了身邊的愛人一句道,
“話說,咱們倆都來過鄂倫春兩次了,我和你仔細說過那個關于鹿和春天的故事了沒有?”
“沒有。”
“好吧,那趁天黑我們走到黑河之前,我也許可以和你說說這個故事,其實從前在室韋,有一位神明被叫做春神,而他的情郎則被叫當地人稱呼為鹿郎……”
……
【鹿郎的愛最終還是打動了春神,春神從漫長的冬天中蘇醒,終于是想起了那日在阿爾山上銜著鮮花時常來窺探自己的鹿角青年。】
【他們一起從雪山中走出,鹿郎背著春神回去鄂倫春的一路上,只要他們走到哪里,充斥著鮮花與草木的美好春天就會跟著到哪里。】
【而自那之后,阿爾山上的這一條下山的路就被成為踏花之路。】
【在古語中,就意為鹿迎娶自己心上人的……鮮花之路。】
【第一場極樂一砂一極樂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注意,不要漏掉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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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當當當,建國后男主不準發芽到這里正式完結了(^o^)
這次全文六十五萬,寫的算是我歷史最快最長的了,中途雖然也有很多次感覺不太順利,心里特別堵特別躁的時候,但好在還是在大家的堅持陪伴下一路寫完了哈哈~
寫到最后,覺得二叔二嬸的感情其實可以用木心先生的那首從前慢來概括,從前的日子過得慢,所以一生只能做一件事,一輩子也就只能愛一個人。
不過開這文的初衷是為了呼應動物辦那篇寫個輕松幽默的逗比小故事,但中途我的腦洞越開越大,鋪設了大量我讀書時候的胡思亂想之后,最后就出來了這么個效果233333
話說有沒有感覺到這個結局有點終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俠侶,絕跡江湖的意思哈哈~我真的醞釀了很久哦~終于可以讓他們倆無牽無掛地去過二人世界了~
每次完結我都會啰里啰嗦地做一堆心路歷程總結,這次其實也有很多想說的,但是最后還是決定給自己好好打一個分吧。
如果一個寫手對自己文的評價滿分是一百的話,閻王系統大概是一分,建國后成精大概是兩分,不科學斷更加爛尾所以跌回了一分,祿星是兩分,現在這篇發芽我想給自己打個兩分半吧~
雖然還是有很多bug或者文筆有瑕疵的地方,但大家的耐心鼓勵是我一直走下去的最大動力,我其實真的不是一個在寫文方面特別有天賦的人,每次被批評啊什么的我也是羞愧多于生悶氣的~
但是沒關系的,當這個不算成功的故事結束了,就說明另一個可能會成功的故事就快開始了,我所能寄托的就是下一次更好的進步,其他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后續番外還有一點,大家想看什么可以在評論里說,目前有一個《神奇植物在哪里》的無責任番外劇情,二叔和聞楹在那個時候都將作為前輩級人物出現哈哈,主要負責打孩子打怪獸和秀恩愛,另外可能還有一個平行世界假如二叔沒生病和聞楹從小一起長大的番外,其他的你們提吧。
我目前還在醫院修養著我自己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喂,但還是會慢慢保持進度的!下篇開專欄里的姓師,是和這篇神棍偽科學不同的真神棍科普文,大家感興趣可以一起提前收藏一下,要是能一起包養一下肥羊的專欄就更好了啦,好不好呀o(*▽*)q
最后還是要說一句,萬水千山總相逢,你們都是羊最珍貴的寶物,高加索大山羊永遠愛小草們,筆芯~這里就提前給大家拜早年啦~愛你們~
第五卷:一笑一塵緣
第89章 第一顆種子
深夜的蒼青地植辦危險植物調查科內,老舊的辦公桌后正坐著個低頭慢慢翻閱著檔案的中年人,此刻他正在耐心地進行著每天都必須都做的基礎清點工作,從他緊鎖的眉頭也可以看出這項工作顯然并不輕松。
而事實上,他身后這一整排長走廊倉庫里存放著的也正是地植辦歷年存檔的特殊危險植物種子和幼苗,幾乎隨便逃出去一個都可能給外面的正常世界引發巨大的災難,這也造成了很長時間以來這里的環境和位置都相當隱蔽,平時幾乎沒有任何無關人員能隨便靠近。
“日輪花……1965年,吃過人……伏都百合……1988年……吃過小孩……夾穗白鷺蘭……一二三四五,吃過五個……”
嘴里時不時發出若有所思的嘀咕聲,男人見慣了這些駭人聽聞的檔案心里倒也沒有什么特殊感受,只是一邊翻一邊繼續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不過仔細說起來,他今天之所以會專門留下來加班,倒不是因為他白天的工作并沒有準時做完,而是探發科那邊臨時通知會有一位熟悉的同事要過來取一種危險植物的檔案,中年人這才特意拿著倉庫鑰匙留下來,準備給那位同事開門。
這就是這些檔案和種子留檔存在于危險植物搜查科內的最大意義,通常它們會被用來調取植物過往犯罪記錄,有過犯罪史的植物再次犯罪也可以有跡可循。
只是有些事情雖然一開始目的單純,時間長了卻難免被居心叵測的人盯上,而此刻并沒有察覺危險正在向自己逐漸靠近的男人下一秒也剛好就聽到了外頭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老孫,我過來拿檔案了,你給我開個門吧。”
門口的人用熟稔的語氣叫了一下男人,老孫聞言下意識地抬了抬自己的手,一根細長的葡萄藤也順勢從桌底下爬出去準備給門口的人開門,只是快要靠近門邊上時,隱約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不對的哪里老孫忽然就停下手上的動作略顯疑惑地問了句。
“你今天還是一個人來的,老王?”
“對,對啊,一個,怎么了。”老王隨口回答。
“沒什么,可能是我自己感覺錯了……”
心里并沒有多想的老孫搖搖頭就從倉庫里頭給老王直接打開了門,畢竟危險植物搜查科的具體位置幾乎是整個地植辦最大的秘密,除了特殊人員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知道,加上他和這個老王認識很久并且關系還算不錯,所以他也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門口這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