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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取向對于余孟陽的工作而言, 藏著掖著不是件難事。但溫少言是公眾人物, 這段時間余孟陽空閑了下來,也因為溫少言他才關注到了對于易星娛樂的報道, 關注了之后才發現易星娛樂以及那神秘的幕后老板都是現在最熱的頭條。
想也知道,一旦易星開張, 溫少言將會成為娛樂圈最熾手可熱的老板之一。他的行蹤, 他的婚事恐怕也會成為狗仔的目標。
或許是余孟陽的擔憂過于明顯, 溫少言竟然猜出了他的擔憂:“怕?”想起余孟陽在警局的驚人表現, 溫少言補了一句, “怕影響我?”
余孟陽點頭:“怕萬一被媒體拍到。”
對此,溫少言回以一聲輕笑:“不怕。”
不得不說, 溫少言的寬慰確實安撫到了余孟陽, 但這并不妨礙余孟陽在內心暗暗下了決心, 在s市盡量跟溫少言保持距離。
這一切都在余孟陽走出通道時戛然而止。
出機場的通道外竟然有大量的媒體跟記者在蹲守。余孟陽有些懵, 卻看見溫少言仿佛什么也沒看見一樣,伸手替他拉行李。余孟陽連忙擺手:“我自己來。”
“你沒手。溫少言指了指余孟陽左手拎著的包淡淡地下了結論。
余孟陽剛想辯解自己明明還空著一只手的時候,溫少言已經接手了他的行李箱,而余孟陽的空著的那只手緊接著就被溫少言牽住了。
你沒手……
余孟陽的臉頰從淡轉濃,他努力用自己的一身正氣驅散臉頰的羞赧,順便用眼神努力傳遞著《民法典》第一千零三十二條和第一千零三十三條的規定。
溫少言卻不以為意,甚至在有人擋住他去路的時候,用極其罕見的禮貌語氣說道:“麻煩讓一讓。”
溫柔至極的語氣讓那個記者甚至陷入了懷疑,他張了張嘴,半晌才憋住一句話:“您是易星的老板嗎?”
就在余孟陽偷笑,準備聽著溫少言愚弄這個記者的時候。就聽見溫少言誠懇的語氣——
“你認識我?”
余孟陽:“……”等等,怎么狼人自爆了?
記者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迅速用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溫少言并沒有收回他牽著余孟陽的手,只是笑著囑咐道:“拍好一點。”
隨后他就拉著余孟陽穿過了人群,很快一隊穿著西裝革履的墨鏡男上前擋住了記者追著他們的步伐,余孟陽這才意識到,那些西裝人不是機場的保安,而是溫少言的保鏢。
那些保鏢明明之前可以阻止記者的,怎么現在才上前呢。
余孟陽看著溫少言的側臉,得出了一個荒謬卻合理的結論——
溫少言是故意的。
但是,為什么?
余孟陽小聲問道:“萬一他們亂報道。”
“不會的。”溫少言用力回握了余孟陽的手掌,“相信我,沒關系的。”
相信是不可能相信的。
但是既然溫少言不介意,余孟陽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余孟陽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從他清楚了解了溫少言的童年后,對上溫少言的一意孤行的行為,余孟陽只剩下了縱容。
反正也不是什么原則性問題,溫少言覺得舒服就好。
車早早就停在了機場外,余孟陽坐進車里的時候,車內已經有兩個人了。一個是司機一個是副駕的男人。
副駕的男人先是對余孟陽頷首致意,隨后對著溫少言道:“溫總,洪夫人正在老宅等您。”
“嗯。”溫少言對著余孟陽介紹道,“蒲斌,我的秘書兼助理。”
“您好。”余孟陽沖著副駕的男人伸出手,想要打個招呼。
“余孟陽,你的第二個老板。”
余孟陽的手一顫,差點被溫少言的話噎住。
只能說蒲斌早有心理準備,抑或者說他跟在溫少言工作這么多年,早就對老板的行為習以為常。
溫少言很少會解釋,作為下屬,他自然也不會跟老板要解釋。
“余總,有什么事情您隨時吩咐我。”
余孟陽:“……”等等,警察是不可以有副業的!
被一路上的突變沖擊得渾渾噩噩的,在余孟陽沒有意識的情況下,他們已經駛入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宅邸。
或者說,這是一個莊園。
余孟陽家境殷實,但殷實和地主是完全兩個概念的事。
再看向溫少言的目光,余孟陽有了一種看資本家的感覺。
“你要不喜歡,我們不住這里。”
余孟陽:“……”所以,本來溫少言是打算帶他住莊園的?!
看著莊園內的車輛,溫少言略略皺了皺眉頭:“怎么回事?這么多人?”
蒲斌強忍著笑意:“大家都許久未見您了,所以都來了。”
“來看我?”溫少言略一揚眉,從不覺得自己有這么招人喜歡,但很快他想明白了,“來看戲的?”
“老爺子身體不好了,旁系總是要來關心一下。”
“都來了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