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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沒把我怎么樣,你干嘛這么兇!”樸孝言不悅地指責男人,說道:“我想我還是重新開個房間吧,待在這里你們也不方便。”
“你住在別處不安全,況且,這里周圍左右的房間都被粉絲占滿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離開?”
“明天早上,去北京。”
樸孝言無奈地抓了抓頭發,窩在床上局促不安。她只想來看看圣賢,沒想到卻搞出這么一場鬧劇,聽他們剛才吵得那么激烈,她覺得自己好像不該來......
崔圣賢躺在另一側,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便安慰解釋:“我們吵慣了,你不用介意。”
“我不懂你們的兄弟感情,但我似乎很難融入他們......”
“你跟他們融入什么,融入我就可以了。”崔圣賢給她掖好被子,讓她寬心,“再睡一會兒,勝勵把你嚇到了吧?”提起剛剛的事,他仍是忿忿不平,尤其看到孝言的大腿根兒都被打紅了,更是心疼加惱怒:“臭小子,下手這么重!”
樸孝言依舊是憂心忡忡,在她眼里崔圣賢還是崔圣賢,但其他四位成員則是非常遙遠的存在。盡管昨天還看了他們的表演,但是,她卻不懂在私底下要和他們怎樣相處。她深知他們的兄弟感情深厚,就像一個牢固的整體,不愿讓人輕易介入......而自己的到來,明顯是不受歡迎的。尤其是權至龍,她感受得出他對自己的“敵意”,這絕不是錯覺!
權至龍對樸孝言有沒有敵意,旁人并不清楚。不過,她也不是不受歡迎,而是因為當初崔圣賢在追求她時縷縷碰壁,給其他幾人的印象,她就是一位特別高冷的女神。況且,前些日子他們上門做客還遭到了“冷待”,這更使他們不知要如何與她結識相處,久而久之的,也就造成了這種雙方的誤解。
然而,勝勵很內疚,他又是活躍性子,琢磨來琢磨去,都覺得這女人很有可能是他日后的真正的嫂子,便決定主動示好,求得原諒~
樸孝言倒沒把這事兒掛在心上,更何況,勝利也是無心而為。對于此事,她一直認為是男人小題大做了!
一個回籠覺睡到中午,她懵懵地爬起來,發現男人已經不在房間。她下床洗漱,等穿戴完畢,卻不敢擅自出門,她擔心遇見其他成員,會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門外的嘈雜聲,隨后,崔圣賢打開房門,全然不見早晨的怒意,笑容暖暖地說:“醒了啊,出來吧,勝勵給你買了很多好吃的~”
為了討好未來的嫂子,勝勵也算煞費苦心,聽說樸孝言愛吃甜品,便讓助理跑了四家知名店面,什么提拉米蘇、甜甜圈、還有金牌拿破侖,擺了滿滿一桌子,熱情地招待著:“嫂子,喜歡吃什么就吃什么,這里可裝滿了我的心意哦~”
樸孝言早就餓了,哪兒能架得住甜品的誘惑。她笑著道了謝,便拿起一個甜甜圈,只吃一口,就對勝勵的好感翻倍地往上漲,“這個真好吃~”
“是吧,嘿嘿,據說是上海最有名的呢~”
見孝言并沒有什么隔閡的樣子,勝勵很開心。他們剛剛被臨時召去做了個小型采訪,衣著妝容都很鮮亮,樸孝言一邊吃著一邊瞅著,好奇這些人是怎么被培養出來的,氣質和氣場都這么強大!
“看到你們昨天的演出,我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很多,”她低頭想了想,有些拘謹地說:“你們讓我感受到了生活中的另一種激情,其實追星也沒什么不好,我會繼續關注你們的,你們真的很棒!”
“嫂子,你這語氣特像我們社長。”
“誒?”
“他總是一本正經的長篇大論,哈哈,放松一點嘛,別緊張,看我,深呼吸......”
大誠走過來一敲他的腦門,“搞什么深呼吸啊,真是......”然后眉開眼笑地望著孝言,“嫂子,還記得我不?我是大誠,姜大誠!”
樸孝言點點頭,“記得。”
“哈哈哈,這就對了,來吧,趁這兩個小時的空閑,我們來玩牌,玩牌最放松!”說著,大誠開始召喚各個地方的其他人,很快五人聚在桌前,對于游戲,他們一向很熱衷,平時在一起也經常用玩牌來消遣解悶。
崔圣賢坐在樸孝言身邊,見她嘴角有碎屑,便給她擦了擦,又遞來一杯溫水,體貼的行為卻換來隊友們的集體吐槽,“哎一股,這是徹底淪陷的節奏啊!”
“我說,長得這么邪惡就別玩純情了啊!”
“是啊,欺負我們是單身么?”
勝勵最夸張,捂著眼睛喊:“媽呀,我這慢性尷尬癥急性發作了,讓我狗帶讓我狗帶......”
崔圣賢站起身,拿著抱枕掄過來,“好,狗帶是么,成全你!”
“好了好了,別鬧了,快坐下玩牌。”
六個人玩得是經典紙牌——花圖。游戲規則也很簡單,不賭錢不賭物,而是搞了一些難為人的體罰。但介于樸孝言是女人,不能像他們玩兒的這么開,遂統一改成彈腦門。
接著,房間里就不斷傳來慘叫與咒罵,順帶著還有人吐槽起崔圣賢之前拍過的電影《老千2》,且給樸孝言灌猛料,“嫂子,我知道有個網站,可以下載未刪減版的,嘿嘿嘿,戲很足哦,回頭給你上地址~”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崔圣賢忿忿地瞪著勝勵,勝勵揚揚眉,雙腿一起嘚瑟。
不過,幾位男人還是很紳士的,對于樸孝言都是輕輕帶過,她也沒啥力氣,彈別人也是蜻蜓點水一樣。然而輪到權至龍時,他就不按常理出牌了,撩起女人的劉海,目光正氣凜凜,說道:“對我集中一些。”
樸孝言正在觀察他的眸子怎么是褐色的,就聽“砰”地一聲,感覺腦門都要讓他彈碎了。
崔圣賢也被這么大的動靜驚到,怒罵:“操,你不會下手輕一點啊?”
“游戲也要認真的玩兒嘛!”權至龍理直氣壯,顯得無辜。看著樸孝言迅速泛紅的腦門,笑著問:“沒事吧?”
樸孝言搖搖頭,隱忍著怒火笑了笑,“沒事。”
實際上,她玩兒的很嗨,也很快融入了大家。熱鬧的氣氛持續高漲,有人認為彈腦門沒意思,就變著法地折磨對方,屋子里歡笑與咒罵不斷,眾人玩兒的不亦樂乎。
后來,有人覺得樸孝言手勁兒小,容易吃虧,就提議她可以掐別人,而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權至龍。
“來吧,愿賭服輸。”權至龍倒是大度,伸頭把腦門送過去。結果,樸孝言伸手直奔他的大腿內側,狠狠擰了一把。
于是,淡定的權至龍終于不淡定了。在眾人放肆的大笑中,他捂著痛處,緩緩變了臉,腦門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哈哈哈,自討苦吃吧?”
“不是......”權至龍漲紅著臉,疼得直咬牙:“她,她掐的地方......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