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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勝勵被尿意憋醒,迷迷瞪瞪地摸到洗手間,解決完,又晃到客廳里喝了兩杯水。宿醉難受,口干舌燥。
放下水杯,他看了看某間緊閉的房門,想起圣賢哥昨晚離隊自行活動,便走過去擰開門,把腦袋探進去瞅了瞅———哦,回來了!
屋內拉著遮光窗簾,昏昏暗暗的,崔圣賢睡在一側,另一側......還有一個隆起的身形?兩個人?龍哥?!
想到此,勝勵以退為進,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嘖嘖,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啊~!”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手肘支著那隆起的“大包”,瞇縫著眼,賤兮兮地笑:“不過,三人同床豈不是更爽~”
被子下的人不適地輾動幾下,好似要甩開他的“壓迫”。但他沒想那么多,一手重重打在“他”的屁股上,還把“他”向里推了推,要求著:“往里點兒,讓我躺下~”說著,便掀開被子————躺進去的一瞬,他僵住了!
這肌膚的觸感......貌似不像他龍哥......啊?
與此同時,他看見另一側的崔圣賢騰地坐起,四目相對,他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的雙眼自惺忪轉為驚訝,然后是怒焰的噴發,“李勝利!!”
這一聲獅吼,成功把勝勵從被子里吼了出去,而且,他在余光里還瞥見了被子里的肌膚......哦莫,女人?!
他渾身一震,迷糊地狀態迅速自臉上褪下,醉意睡意頓時全無!
“滾出去!!”
崔圣賢按住身旁的被子,殺氣騰騰的樣子就像一只守護領土的雄獅,硬是把勝勵嚇退了幾步,哆哆嗦嗦地不知如何解釋,“那個,我,我以為是龍哥...我......”
樸孝言把腦袋探出被子,一臉哀怨地看著外面的情形......剛剛是誰打了她的屁股?
當她看見只穿著內褲的勝勵時,又迅速把腦袋縮了回去。聽見男人的怒喝:“你馬上給我出去!滾!”
勝勵是悲催到家了。
他跌跌撞撞地跑去另一個房間,而他親愛的龍哥正在床上酣睡如飴!
“哥!哥呀!快醒醒,出大事兒了!!”勝勵幾乎帶著哭腔地搖晃著他:“快救我,圣賢哥會殺了我的!”
權至龍沒睜眼,擰緊眉心,自被子里伸出一腳,不偏不倚地踹中他,“滾~!”
“哥,我是說真的,哎一股,圣賢哥的房里有女人,我,我剛剛把她,把她......”
權至龍睜開眼,聲音沉定:“你把她怎么了?”
“我打了她,還,還睡了她,不不不,不是那種睡,是躺進她的被窩,我,我以為那是你,我......”
話沒說完,穿好睡衣的崔圣賢就沖了進來,兇神惡煞地問:“李勝利,你想死是不是?!”
勝勵像只靈敏地猴子,迅速竄上床,從后面緊緊抱住他龍哥,尋求著庇護,口中解釋說:“我不知道你房里會有女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呀,哥,救我......”
崔圣賢哪兒管他在說什么,幾步上前,把他從權至龍身后拎起來———勝勵死死不松手,連帶著權至龍也跟著遭了秧,三個人在床上扭成一團,有人鬼哭狼嚎,有人厲聲咒罵,最后,忍無可忍的權至龍終于怒了,“干什么?!放開!!老子睡個覺也特么不得安生,你們兩個都給我滾!!”
崔圣賢怒不可歇,“你知不知道這個臭小子干了什么?!”
“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要是故意的,我特么宰了他!”崔圣賢瞪著牛眼,指著勝勵:“你過來,咱倆好好談談!”
“我不去!”勝勵急急地為自己辯解:“公司有規定,不準帶異性朋友進入宿舍、酒店等......”
“等你妹!樸孝言算是我的異性朋友嗎?!”那他媽是我未來老婆!!你小子說揍就給揍了,還她媽往被子里鉆,不作能死么?!!
勝勵震驚的發懵,語無倫次著:“樸,樸孝言?你,你是說,剛剛那個,是嫂子?”
“不是樸孝言還能有誰?!你他媽也給我扣屎盆子是不是?!”
勝勵苦著臉,百口莫辯,他終于知道他哥為何如此震怒了。尼瑪,自己居然上了他嫂子的床......死了死了,這回可死定了!
“說吧,我該怎么收拾你!”
崔圣賢雙手叉腰,怒氣難平地瞪視他,勝勵縮了縮肩,緊緊摟著權至龍的腰,恨不得讓自己遁地消失。
被他們這么一鬧騰,權至龍也是睡意全無,臉色十分不爽地嚷:“行了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不知者無罪!讓勝勵給他嫂子道個歉,別吵吵了,一早上讓你們搞的我頭疼!”
崔圣賢一聽,立即把火氣轉移給權至龍,“什么叫不是大不了的事?!”
結果,權至龍比他火氣更大:“你特么帶人回來,不會把門鎖上么?你鎖了門,誰還會進去!!”
這一吼,倒是把崔圣賢吼得矮了三分。他本來是鎖門的,但半夜出去給孝言倒了水,回來就忘鎖了。
“他又不是有意的,怎么著,你還想給他個罪?”權至龍咄咄逼人,一把扯掉勝勵纏在腰上的手,袒護道:“怕什么,你就給我躺這兒,我看今天誰敢動你!”說著,他瞪向崔圣賢,一副“我看你能把他怎么樣”的挑釁架勢!
“你......”
“圣賢,別吵了。”
正在屋里鬧得不可開交時,女人的聲音自半掩的門后傳來,語調平和:“我沒事,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兄弟和氣......”
這畢竟是其他男人的房間,她不敢隨意進入。
勝勵支楞著耳朵聽了聽,再瞅瞅崔圣賢的臉色,喊道:“嫂子,我們兄弟和氣著呢,別擔心哈,剛才對不住啦~”
“沒事。”
“嫂子,你快把我哥帶出去吧,他站這兒怪慎人的~”
這請求果然湊效,聽見女人的召喚,崔圣賢惡狠狠地看了兩人一眼,轉而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