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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玻璃心!太容易得到的,往往就不被人看重了。你呀,好不容易熬到這一關,可別因為一時心軟而前功盡棄!”說著,權至龍又為自己辯解:“當然,我不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我也不是冷血無情之人。我只是在幫你,懂嗎?現在樸孝言她爹等于是在我們眼皮底下,安全著呢,放心,就讓她再急一會兒~!”
崔圣賢仍是糾結,但勉強是被權至龍按捺下來了。接著,兩人進了一家餐館,在崔圣賢不住口的催促中,權至龍仍是慢吞吞地把面條吸溜完,優雅地抹抹嘴,才吐口:“走吧,去見見我的緋聞對象~”
然后,在他們接近梨水站時,崔圣賢給樸孝言打了電話,順利在三分鐘之內趕到了她的身邊————
那么,再說說韓東宇吧!
其實他的心思與權至龍不盡相同。而且,他的初衷是打算送樸父回家的。
不過,在等紅燈期間,他突然轉變了主意。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假如,晚一點,等樸孝言急得不可開交時,再送樸父回去,謊稱自己幫她找到了父親,她一定會對他感激涕零。
于是,他先領著樸父吃了飯,然后開車帶他滿城“遛彎”,想把時間再延長一些......結果,他的如意算盤,因為遇見三臺不明車輛而打翻了。
此時天已漸黑,這里是接近城郊的地方。從“劫持”他的三部車子上走下來十幾個高高壯壯的男人,二話不說地從他車里“搶”走樸父,把樸父帶到另一輛車上,自己,則被這群人死死地扣住了。
一等就是兩小時,韓東宇又驚又怕又莫名,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什么人。
直到那輛讓他做夢都恨得牙癢癢的蘭博基尼出現時,他登時明白了!
權至龍!!
這個油頭粉面的臭小子,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從他手里奪走了樸孝言,他與他,不同戴天!
也許是感受到了他的腹誹謾罵,蘭博基尼猛地打開強光燈,直直地射向韓東宇,把他照得頭暈眼花,等他好不容易適應過來,一睜眼,就見權至龍堂堂地站在車外,笑容極不友善:“韓醫生,我們又見面了~”
“你要干什么?”
“嗯?”權至龍揚起眉,目光挑釁著:“這正是我要問你的,你把失蹤的樸父帶來這里,是要干什么?”
“我要送他回家!”
“這是回家的路嗎?”
權至龍悠然環顧四周———周圍是一片漆黑的山林,如諷刺般的,靜得連鳥兒叫都沒有。
韓東宇被人從車里扯出來,論個頭,他比權至龍高,但論勢力,他顯然是身單力薄的。自己的幾次計劃都被眼前這小子打亂,如今更是被人抓了個現行,所以,他對權至龍的恨意是可想而知的!
“你把樸父帶到這里,有沒有想過,樸孝言有多擔心,嗯?”
韓東宇嗤笑一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對他鄙夷道:“咱們彼此彼此嘛!既然所求的結果一樣,又何必說著心照不宣的話?”
權至龍也笑了,“別說得這么曖昧,誰和你心照不宣?”
韓東宇憤憤地瞪著他:“那個人......是你吧?”
“嗯?”權至龍無辜臉。
“怎么,吃干抹凈還不承認?”此時的韓東宇徹底卸下了偽善的面具,那張臉,因為憤怒而顯得扭曲:“上了她,很爽吧?”
權至龍撇撇嘴,“爽不爽,我不知道,但有個人應該會告訴你答案——”
韓東宇一怔,順著他的視線,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自強光中走出,緩緩來到他身前———當他看清了對方的容貌,驚得瞠目結舌,“你......”
與權至龍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揶揄風”不同,那人一上來就掐住了韓東宇的脖子,死死地將他抵在車上,“瞎了你的狗眼!給我好好看清楚,別他么到處亂咬!”
韓東宇還不能從震驚中緩過來,他瞪著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腦中快速思轉,剎地瞪大眼睛,“是你!咳......”
“是我!”崔圣賢加大了力道,狠狠卡中他的脖頸,陰測測地湊近他,“我問你,給孝言下藥那件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韓東宇目光一閃,青著臉搖頭。
“最好不是你!”崔圣賢一瞬不瞬地瞪著他,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那兩個混蛋的手是我砍掉的!不過,我會繼續追查那個始作俑者......你想知道,他會是什么下場么?”
窒息與恐懼使韓東宇眼眶欲裂,一邊掙扎一邊抗訴:“我不知道,不,咳......”
崔圣賢把手從他的脖頸,移到下巴,用鐵鉗般地力道捏住他,“他,最好別讓我找到,否則,我不但會砍了他的雙手,還會......”陰戾的語氣一轉,忽而變得戲謔:“你想知道被男人倫暴的滋味么?嗯?對于那種畜生,我會把他囚禁起來,慢慢的折磨他,折磨到死,折磨到,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盯著那張陰煞般的臉,韓東宇不得不承認,自己腿軟了,簡直他媽的要嚇尿了!
崔圣賢把他的反應看在眼里,不輕不重地抽打著他的臉,“清醒一點,別他媽自找死路!不服氣,想跟我較量,盡管來找我,我隨時奉陪!還有,以后給我遠離樸孝言,歪門邪道的心思也給我收一收,再讓我逮到一次,就算你爹是市長,也救不了你,懂么?”
韓東宇面容慘白,仿佛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些事實,顯得呆愣愣的。不過他的頭腦畢竟靈活,很快運轉回來,問道:“尹彩娜知道嗎?”
這句話,讓本打算離開的男人停頓一下,又退了回來,“你說什么?”
“......”
“我問你,你說什么?”
在那強烈的注視下,韓東宇覺察到一種性命之憂,他不敢說話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剪下來?”
韓東宇嚇得猛搖頭。
崔圣賢沒什么表情地看一眼遠方,伸手拍拍他的肩,清清淡淡地說出:“別怕,這舌頭,我先給你留著,但我留著它的作用,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的。今天這事兒,你若敢跟旁人透露出一個字......韓東宇,我敢保證,你丟掉的不只是一根舌頭,記住了,別犯糊涂!”
在他離開后,權至龍仍是雙手插兜地站在那里,還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德行,低低地訓斥一句:“多嘴多舌~!”
然后,他緩緩走進韓東宇,略帶同情地看著他:“我都說那事兒不是我“干”得,你卻總要冤枉我!嗯?我權至龍,能白白受你冤枉么?”
“我......”
“別解釋。”權至龍“溫柔”地打斷他,“事已至此,也算真相大白了!不過我真是好奇,以你這智商,是怎么得到博士學位的?”
說完,不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權至龍悠然走回車子。只是臨上車之前,他又停下來,以十分輕松的語氣交代旁人,“給他點教訓,下手輕一點......把腿打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