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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圣賢為什么會在樸孝言最無助、最彷徨的時候及時趕到?
嗯,讓我們把時間倒退回下午兩點————
“啦啦啦,我的愛,愛不完,嘿咻嘿咻......”
“閉嘴!”崔圣賢不悅地瞇起眼,訓斥著放浪高歌的勝勵,“睡個覺也不讓人消停!”
勝勵傲嬌地揚起下巴,“氣氛太沉悶了嘛,我這是抒發(fā)一下情懷~”
崔圣賢重新閉上眼,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這種騷氣的歌兒,還是留給你的女人聽吧~”
“切,不懂欣賞~”
保姆車內重又歸為平靜,五位成員各得其所,趁目的地沒到之前,享受著短暫的安逸。然而,就在這靜寂而平穩(wěn)的途中,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顯得特別的刺耳——
“要搶走鼓膜的純潔,這是我誘惑你的信息,turnituploudturnituploud.......”
勝勵滿眼機靈地瞅向掏出手機的崔圣賢,嘖嘖兩聲,“自己用著這么掉節(jié)操的鈴聲,哼哼,還說人家騷氣~”
崔圣賢瞪他一眼,看著手機上的署名——willie!
眉頭不由一擰,他怎么會在這個時間打來電話?心底冒出疑問的同時,又有了一種不祥的預兆。
果然,聽見對方的話語,他的眉皺的更緊了,“......失蹤了?在哪兒失蹤的?”
崔圣賢的話引來旁人的關注,只見他的臉色迅速黑沉,對電話里說:“不管用什么途徑,你盡快把監(jiān)控調出來,看他是在哪里走失的,越快越好,趕緊把人找到!”
樸父走失了?!
而打來電話的willie,是前段時間崔圣賢收拾完那幾個混蛋,擔心孝言遭到報復,也為了讓她避開騷擾,以高額傭金聘請的職業(yè)偵探。除此之外,willie還是個散打七段的高手,他受過專業(yè)訓練,行事嚴謹詭秘。一邊充當樸孝言的“眼線”、保鏢,一邊密切關注她的日常情況,并且無一紕漏地匯報給了崔圣賢。
今天也是如此,willie在樸孝言離開醫(yī)院的第一時間追隨而至,通過她跑去警局立案的情況,斷定了樸父失蹤,并把電話打給了崔圣賢。
崔圣賢坐不住了,旁人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心不在焉地回一句:“孝言的父親走失了。”
“哦莫,踏破鐵鞋無覓處,這機會來得不是剛剛好嗎?”
大聲忍不住噴勝勵:“好你妹!人家爹都丟了,你卻在這兒幸災樂禍!”
“不是啊,這可是圣賢哥表現(xiàn)得大好時機啊!”勝勵抻著脖子強辯:“成敗在此一舉!只要圣賢哥努努力,幫樸孝言找到走丟的父親,那樸孝言一激動,以身相許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趁人之危!”
崔圣賢沒管兩人的嗆嗆,伸手拍拍前座的權至龍,拿掉他的耳塞,“我要去找孝言,等下的活動我不能參加了。”
權至龍沒什么表情地回頭看他一眼,“先等等消息吧,看看那邊是什么情況。”
“孝言一定很急......”
“急也要等!你現(xiàn)在貿(mào)貿(mào)然地沖過去,萬一幫不上忙,反而會適得其反,懂嗎?”
崔圣賢懂!
可是,一想到孝言六神無主的模樣,他就按捺不住,抓心撓肝地難受。
過了一會兒,車子徐徐駛入某電臺的地下車庫,權至龍看一眼崔圣賢那魂不守舍的樣子,拍他一把,“沒事,還有我呢。”
訪談節(jié)目進行至中途,崔圣賢接到了willie的電話。
“監(jiān)控顯示老人在盤浦站下了車。從路況監(jiān)控里看,他曾受到路人的幫助,并且找到了國立醫(yī)院。大概在半個小時前,他在國立醫(yī)院遇見一個男人,跟他上了一部白色的現(xiàn)代車,經(jīng)過確認,車主是韓東宇。但是,他并沒有把老人送回家,也沒有給樸孝言打電話。我正在調取他的具體行蹤,半個小時內,一定可以找到他。”
掛了電話,崔圣賢把權至龍拽到一邊,將大致情況跟他說了一下,并道出自己的打算:“你要增援我一些人手,我得看看那兔崽子在耍什么鬼心思!”
“人手沒問題,但是,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把這場活動做下來!相信我,先別去找她。”
當晚六點鐘,訪談節(jié)目錄制完畢。一行人乘坐保姆車離開,途中———
“你必須跟我去!韓東宇那家伙只認你,不認我,而且他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目的我還沒有搞清楚!”
權至龍扶著額頭,“我講真,樸孝言可能會愛上我的~”
“......”
“一點不含糊的說,換做是我,這樣的女人,我早把她睡過八百六十遍了,怎么到了你這兒就這么舉步維艱?而且,你說你追個女人,咋分分鐘都要帶上我呢?”權至龍拍拍自己的胸脯,哭笑不得的申辯:“我還是個單身誒,大哥~”
崔圣賢聽了,只問:“那你是幫,還是不幫?”
“我特么不得回去取車么,急什么急,丟的又不是你爹!”權至龍極其敗壞地嗆回去!
隨后,兩人回到公司,在地下車庫取了車,重新上路。
崔圣賢看看周圍的路況,莫名地問:“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吃飯,我餓了。”
“不是,你能不能分一分輕重緩急啊!”崔圣賢有點急了。
權至龍繼續(xù)悠哉哉地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說一句:“如果我沒估算錯誤,現(xiàn)在最起碼有十幾個人護著樸父,放心,不會有事的。”
“可是......”
“你也知道邁過這一關,會在樸孝言心里進階一大步吧?”權至龍斜睨一下傻愣愣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跟他解釋:“這事兒不能急,緩著來,咱們現(xiàn)在過去,會讓她認為這件事解決的很輕松,很簡單。所以,一定要讓她認識到這事兒除了你——崔圣賢,無人能幫她,她才會對你感激涕零,才會在最無助、最彷徨的時候,知道誰才是她的黑騎士,誰,才是在意自己,而自己也在意的人,懂嗎?”
“......懂是懂。”崔圣賢又是動搖,又是猶豫:“但是,咱們不要這么急功近利吧?”
“急功近利的是你,好嗎?大哥!”
“是,我是想得到她,可一想她現(xiàn)在急得不行,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