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小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她在別扭什么,漆司異懶得揭穿小女孩的心思:“那走吧。”
“哎,你等等。”她扯住他那條青筋凸起的手臂,仰著腦袋,一臉的壞水想法藏都不想藏。
他好整以暇地低眸看她,眼皮耷拉著一股薄情寡義的冷雋。微抬下巴,問她又想了一出什么。
人已經跟只沒骨頭似的貓攀上來,施今倪抬起兩只手掛在他后頸上,摸到幾截骨骼嶙峋的棘突。黑長的睫羽從眼瞼下刷過,問得突兀又直接:“你剛才為什么親我脖子?”
“……”
漆司異愣了下,手扶著她后腰。
一向寡淡懶慢的神情里多了幾分木怔,在想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情不自禁還是荷爾蒙作祟?
但會被感官情緒所控制的人,向來不該是他。
還沒回答時,施今倪已經一口咬了上去,目標是他喉結旁邊一點點的位置。
施今倪吮咬的力度不輕,小尖牙咬磨著那一塊肌膚,扣著他后頸的手指往前摸到少年泛熱的耳垂。能感受到他遷就地躬低身,仰著頸,摟住她腰身的手勁驟然變大。
聽見他無意識發出的悶哼,她眼皮微動。不穩的呼吸落在他喉骨那,看見嘬出了個紅印子來才罷休。
腰被摸得有些癢,施今倪在他懷里扭了扭試圖脫離他那只手的掌控,唇貼著他心跳加快的胸口:“好了,還給你。”
這話就是在胡攪蠻纏。
漆司異頂多算是親了她一下,指腹摁出的紅印。她卻是連咬帶嘬,銜住他頸側的一層薄薄皮肉,嘬出草莓印才停手。
但漆司異摩挲著她往后躲的腰,沒有要跟她勢均力敵地算清楚的意思。
他指尖溫度變熱,手指捏著她下巴,眼眸漆黑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欲。一貫的冷戾之外,是介于少年與男人之間的極致性感。
漆司異的睫毛很長,內雙的眼皮褶子淺而狹長。幽黑瞳孔里涌動著暗暗燃起的火,把人盯得扛不住。
施今倪做完壞事,才逐漸心虛:“挺好看的,和我的對稱。”
他盯著她好幾秒,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俯身把她從椅子上抱下來,帶著點寵溺地揉亂她頭發。喉結一滾:“你等著。”
聽著像是宣戰還有下一次的還擊,但明明早就投降。
-
他們回到學校籃球場時,正好是上一場結束時的中場休息,兩邊都在商量戰術。
剛才昂揚斗志的加油聲漸漸平息,觀眾席上空了一大半人。兩個學校的學生要么喝水買水、去小賣部買零食,要么就涌向廁所或教學樓。
比分牌上的差距沒拉開多少,朗御這邊險險領先3分。
漆司異一過去就被鄺盛、殳絮幾個人一起拉進了更衣室去換球服,他走前給施今倪指了個看球的好位置。
施今倪把他外套放那占著位置后,去了趟洗手間。
那會兒廁所還沒多少人,隔間外卻恰好聽見有女生在說八卦:“誒你看到柴近芝那張照片沒?我剛發你的。”
“去婦科那個吧?我們班的女生都傳遍了,你說她一十七、八歲的,為什么要去檢查婦科啊,真有婦科病嗎?”
“不知道,不是說她因為漆司異受情傷之后就去和校外男生接觸了嗎?說不定乖乖女學壞了,在外面亂搞。”
“太唏噓了,真看不出她是這種人啊!我認識的幾個男生一開始還不信那是她。”
“你操心什么?人家可是千金小公主,就算真得病了,家里這么有錢還怕沒得治嘛。”
幾道女聲漸漸走遠,施今倪打開門出來走到洗手臺那洗手。
下一刻,聽見另一道門也打開。
里面正是剛剛被議論的柴近芝,她面無表情。不過應該已經哭過了,眼角紅紅地走到她旁邊的水龍頭那。
“被人說三道四的感覺怎么樣?”施今倪直起身,看著面前鏡子里的女孩,“你知道嗎?有句話說‘群體最喜歡造神,也最愛起哄神倒。’”
誰在這時候編排她都可以,可柴近芝覺得施今倪不行。
施今倪明明才是最偽善的。
可當時13班的那些朋友卻說:“今倪對你很好了,大家都看得到。每次你和殳絮之間有沖突,她都站你這邊,你別總是這么愛找人事兒,不就是因為她和漆司異在一起了嘛。”
“到現在才弄你,確實對你很好了。”
施今倪把“落井下石”四個字詮釋得恰如其分,勾唇看著她,漂亮的一雙眼里毫無溫度:“怎么會一直盯著殳絮呢?你該防的是我啊。”
柴近芝對她這番挑釁沒有還手之力,臉色蒼白地問:“照片是你傳的?”
“我說不是,你信嗎?”施今倪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塞在她手心,語氣溫柔道,“我甚至能看出來那是被惡意p圖了。我也猜到你去醫院,是因為暴食癥吧?”
“……”
很早之前,她就明里暗里地揭穿柴近芝會催吐。
愛吃不胖從不刻意控制也有好身材,完美到仿佛沒有缺點的女神,其實也有個身體毛病———暴食。
這些都是她們朝夕相處間,細心點就能發現端倪的。
柴近芝捏緊手里的紙巾,繃不住地朝她吼:“你接近我,跟我做好朋友是為了什么?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吧,我承認我在論壇挑撥過不少你的是非。但在這之前,不是因為你和漆司異先暗通曲款嗎?我他媽到底哪里對不住你?!”
“是為了確認一些事,也是為了看見你這種下場。”
施今倪看著她的模樣,突然又笑了聲:“不是你足夠委屈就能表明無辜,你做的缺德事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