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小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老宅那邊過來的,每天來九瑰臺只是把飯菜做好。沒想到今天被這小公子問怎么煲湯, 于是帶了一堆湯底佐料過來,看著他居然全往里面倒。
話落下, 漆司異頓住加料的手,也有些不確定:“佢可能會食?”
“哎呀!你去問問人哋吖?!睆垕疬呎f,邊轉身往后看, “贏仔, 你睇, 你同學啱啱出嚟喇!”
施今倪被抓包,也不好一直躲在墻后面看,出來打了個招呼:“嗨?”
漆司異也回頭看她,她剛才大概是用的花灑洗澡, 頭發還沒吹干。發尾稍稍泛著水滴, 洇濕了胸口處的一小片衣料。
他清咳了聲, 說讓張嬸先回去。
張嬸猶豫地看向屋里兩個小孩, 擔心道:“我返去咗嘅話,邊個嚟煲湯?靠你靠唔住,會將廚房都燒掉?!?
“他不會我會?!笔┙衲呗牭剿@話,笑著往前走了幾步,“你放心吧,謝謝阿姨?!?
漆司異在傭人眼里顯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太子爺。一直到施今倪說了這話,張嬸這才放緩了態度,又給砂鍋里放了點枸杞才離開。
諾大的房子里很安靜,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從車里那個被打斷的親密接觸之后,他倆就一直沒好好說過話。
都是感情上的新手,真槍實彈地上陣后,反倒躊躇青澀起來。
施今倪脖頸那被揩紅的指痕還在,本就是嫩肌冷白皮,那一點點紅都顯得格外清晰。
漆司異靠在中島臺那,懶痞的一雙黑眸自下而上地睨著她。幾秒后,朝她勾了勾手指,要她過來。
“你熬了什么?”她趿拉著拖鞋往前走,要去看鍋里的東西,卻被他一把摟著腰過去。
施今倪差點沒站穩,抓著他手臂慢慢松懈下來。臉頰貼著他滾燙胸膛,能聽見他砰砰的心跳聲。遲鈍地反應了幾秒,才問:“你干嘛?”
漆司異手放在女孩腰后,指腹摩挲著她的腰脊線。
他手臂把人摟了個滿懷,低下腦袋。下巴蹭在她脖頸,跟吸貓似的埋在她發間聞了一口,慢條斯理道:“這回是真染了一身我的味了。”
“……你好色?!彼裏o言。
他低低笑了聲,隨她怎么倒打一耙。捏住她軟嫩的臉,聲音落于耳廓,更沉啞:“肚子疼嗎?”
“有點?!?
施今倪剛說完,就感覺他溫熱的掌心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貼著揉了揉。過于親昵的姿勢,她全然放松地靠在他身上,突然輕聲說:“剛剛阿姨問……我吃百合的。”
漆司異下頷抵著她發頂,聞著兩個人身上分不清彼此的味道,“嗯”了聲:“你聽得懂,不會說?”
他之前沒問過施今倪是不是本地人,但深州的外來人口多,到現在幾乎也都是用普通話交流了,新生年輕的一代甚至都聽不懂粵語。
施今倪的確不會講,她生長的環境就不是這種語言環境,扯了下他衣角:“不會。你可以教我,‘漆司異’怎么說?”
她問完,自己還試著說了幾遍,覺得讀起來非常難念拗口。
因為漆司異這名字是他安清市的外公取的,壓根沒考慮用粵語該怎么讀。而且真要算起來,漆家人都不是深州的,而是由對面的港城移居過來。
漆老爺子在家業壯大后,就將主要市場移向了內地,這才在深州盤踞下來。
施今倪還在試著讀,舌頭驀地被一根伸進來的食指抵住。
“別翹,這樣讀就能讀準了?!逼崴井愖约耗盍艘槐?,讓她學。
很奇怪,他說粵語時就尤其好聽。本就有副招女生喜歡的好嗓子,唇齒間平仄清晰,有種松弛又矜貴的氣度。
施今倪舌尖似有若無地舔了一下他指尖,肆無忌憚地重新跟著念:“漆司異,對嗎?”
這一聲念的最標準,舌頭舔的也最讓人心猿意馬。
漆司異把手指伸出來,腦神經被她磨得不行。屈指輕敲在她額角,不滿又警告地“嘖”了聲,嗓音沙:“老實點?!?
她抬眼,瞬間被他那一臉無奈的模樣逗樂。人趴進他懷里,肩頸都笑得在顫。
漆司異這名字用粵語確實不好念,他教她多念了幾遍。后來沒料過很多個夜里,這一聲聲都出現在他夢里。
喝湯的時候,施今倪放在桌邊上的手機亮起好幾次。是張雁給她發了消息,說很多個小群里都在聊這件事。
她喝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點開屏幕。
張雁:【你去哪了啊?看看這個。】
張雁:【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之前知情嗎?】
點開其中一張群聊的截圖,有人拍到了周末的醫院門口,柴近芝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蹲在角落里。她手里還提著一個婦科科室的醫用袋,像是剛做過什么檢查。
其實這張原圖放大看就模糊不清了,就算是有心人p圖也未可知。
但這種照片流落在各種八卦小群里,黃謠立馬造得飛起,說她得病、懷孕的比比皆是。
柴近芝那種清純長相很招宅男喜歡,她平時眼高于頂,脾氣也略微嬌縱。從前一心掛在漆司異身上,對待追求者向來是比較貶低到塵埃里。
這會兒這些群里就不少男生匿名者,得不到就都趁機踩一腳。
施今倪斂著眼皮,往下翻了翻其他消息。聽見烘干機停下的聲音,漆司異把她那身網球球服放在袋子里收好提了出來。
“第一次喝你煲的湯,味道不錯?!彼e了一下空湯碗,示意都喝完了。
漆司異看過來,沒作評價。袋子放在她手邊:“現在回學校還是你去我床上睡一覺?”
“回去啊,殳絮說他們上半場球賽快打完了。”施今倪可憐兮兮地靠在餐桌上,看他,“她說你下半場要是放她鴿子,她就追殺我?!?
“她敢?”他嘲弄地扯了扯唇角,過來徑直碰她的肚子,“你不疼了?”
剛喝過東西,撐得那里圓滾滾的。施今倪連忙要面子地推開他,有點惱:“你別摸!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