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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我不配”
程珣笑了笑,把手按在李乘風的頭頂,“你不是挺有種的嗎?”
“我沒有,沒有”
程珣把袋子拖到河邊,解開封口,揪著李乘風的頭發把他的臉按在水里,李乘風噗噗的不停掙扎,幾秒鐘后,程珣抓著那顆濕淋淋的腦袋,讓他面向自己,“告訴我,你還敢嗎?”
李乘風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說他不敢了。
程珣松開手,“我信你一次,如果有下一回,信不信我要你的命”,李乘風想爬起來,但看了看程珣的眼神沒敢動。
程珣淡淡的說:“從現在開始數數,數到三千六百下你再滾。”,那是他開到市區的時間。
第二天一上班,姜慧茹就問向晚看到李乘風沒有,向晚說沒有,姜慧茹哈哈笑了幾聲說:“也不知被誰揍了,帶著口罩,臉腫的跟面包似的,該。”
向晚的心突突跳了好幾下,昨天晚上程珣半夜兩點多鐘才回來,向晚問他去哪兒了,他說跟張春來去喝酒了,向晚看到他手上有擦傷,問他在哪兒弄的,程珣一開始不說,問急了,捧著她的臉就親,直覺告訴向晚,李乘風挨打的事跟程珣有關。
中午從食堂出來后,何進叫住向晚說:“小向,程珣最近在家嗎?”,向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說:“他家里出了點事,剛回來,你找他有事嗎?”
何進說:“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他293的事。”
向晚松了口氣,“程珣已經不在廠里了,你找別人吧。”
何進笑著跟她揮了揮手去了曹駿那里。
一坐下,何進就說他不干了,讓曹駿找別人。
“不干可以”,曹駿抬抬頭說:“現在就走。”
“你這不欺負人嗎”,曹駿把身旁的沙發捶地砰砰響,“你說現在怎么辦,維修方案本來就夠愁人的了,現在倒好,圖紙也不見了,293是軍船,那幾張圖紙全部屬于絕密,你讓我去哪兒弄,誰知道程珣那小子竟然這么陰。”
半晌沒聽到曹駿的回話,何進又說:“其實也有個辦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用……向晚還在廠里,我們稍微用點手段,不怕程珣不拿出來,配件庫不是有筆爛賬吧,不行推到向晚身上。”
曹駿聽后靜靜的看了會兒何進,看的后者汗毛都豎了起來,“你以為我愿意那么做嗎,不是,不是沒辦法嗎?”
曹駿呵了一聲,低低頭說:“我不為難女人。”
何進暗暗罵了一聲c你媽的,心道難道我愿意為難女人嗎,還不是因為你,當初因為一己私利趕走了程珣,現在裝起好人來了,你他媽要是好人,這個世界就沒壞人了。
“你確定那幾張圖紙是程珣拿走了?”
何進嘆口氣,“293的所有圖紙都是程珣經手的,一直放在科里的保險箱內,四道密碼也全是程珣設的,科里除了他沒人愿意干這活,這小子特別刁鉆用的是什么變換加密,我們讓張小濤把他請過來才打開的。”
曹駿皺了皺眉,說:“我去找程珣……如果我把圖紙給你們帶回來,293還是沒法按時完工的話,你們自己看著辦。”
曹駿的效率很快,當天晚上就到了程珣的樓下,讓門衛把他叫下來。
但程珣很給面子的沒有聽他的。
第六十三章
向晚正站在陽臺的花架前給花松土, 聽到門衛說有個姓曹的找程珣,第一反應就是曹駿,她們這幢樓的斜對面就是大門口, 向晚直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 赫然看到一個瘦長的身影,正背對著大門抽煙,看身型很像曹駿。
向晚把程珣喊過來, 問:“曹駿找你做什么?”
“可能有事吧。”
“那你怎么不下去。”
“我又不是廠里的職工憑什么他讓我下去我就得下去。”
向晚站到程珣對面,“是不是跟李乘風有關,你是不是打他了,我跟你說程珣, 那就是個流氓無賴,你離他遠點。”
“想什么呢”,程珣拿下向晚手里的花鏟扔到一邊,“我連李乘風的影子都摸不到, 怎么打他。”, 他擁住向晚的肩,偏過頭在她嘴唇上碾了兩下, 覺得還不夠, 就伸手拉滅了陽臺上的燈,向晚拼命用手推他,“人家會看見。”
“你沒看我拉燈了嗎。”
曹駿抽完煙,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了踩,轉過身隨便往上瞟了一眼, 他本意是想看看程珣在干什么, 結果卻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 程珣家沒有開燈, 從曹駿的位置只能看到隱于玻璃窗后的兩個人影輪廓,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仔細看的話,大體能夠猜的出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人家夫妻間的私事,他是不該看的,但此時此刻曹駿卻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任由自己的目光流連在那里,直到一股刺穿心底的疼痛襲上來他才猝然回身。
守門的大爺這時走了出來,見他還在那里,便問:“要不,我再替你去叫一下小程。”
“不”,曹駿用力清了清嗓子,“不必了。”
大爺關切的說:“不舒服嗎,是不是站太久了,看你臉色很不好。”,曹駿勉強朝他笑了笑,揮揮手走了。
一直走了很久,曹駿積壓在心底的煩悶還是沒有驅散掉,他走到一棵樟樹前,對著無辜的樹干砰砰捶了好幾拳,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特別特別荒唐。
早上到了倉庫,向晚把前陣子借姜慧茹的錢還給了她,還遞給她一只紙花袋子,姜慧茹問向晚里面是什么,向晚讓她自己拆。
姜慧茹打開袋子,拿出里面的東西一抖,頓時驚了,那是一件滑溜溜的吊帶睡裙,粉色,帶著蕾絲邊,v領開的特別低。
“你買的嗎,小向?”
向晚說:“我哥哥和程珣進的貨,給我留了一件,我不穿。”
姜慧茹嘖嘖兩聲,“到底是你哥的眼光,還是程珣的?”
“當然是我哥,我們家程珣多正經。”
“你哥可真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