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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時不做阻撓,相聚時真誠祝福。
或許表面看來多少無情,但有些事并非能一概而論。
人是這么復雜的生物,人世間的牽連也非三言兩語能說清,更不會因為他人的“想當然”而真的就變成那樣。
“ふじわら,ふじわら……”岳人念了兩遍這個姓氏,一本正經(jīng)道,“沒有かわしま順嘴。”
凜想了想,傾情建議:“那你多叫幾遍。”
“好麻煩。”岳人皺皺鼻子,“就不能直接叫——”
“不可以。”凜義正言辭地打斷。
岳人:“藤原你真的很嚴格。”
凜:“我覺得ok。”
……
聚餐結(jié)束后各自分道揚鑣,凜慢吞吞地走在后面消食,準備待會兒直奔本家。
跡部突然喊住他。
“藤原。”
“嗯?”
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刻,萬物都被籠罩其間,鍍上一層暖金的顏色。
其他人已經(jīng)走遠,而跡部站在不足一米的距離外,露出一個慵懶卻愜意的笑:“還是這個叫著順一點。”
“是嗎?”凜跟著笑,露出亮白亮白的牙齒。
“是啊。”跡部難得如此順從地接話,“本大爺一直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回到那個位置上去的。”
“噢?你對自己這么自信的。”
“不是對我。”跡部眉梢一挑,猖狂又倨傲,“本大爺是對你有信心。”
“……”凜停在原地,黑色的睫毛在空中劃出明顯的痕跡,像是扇起了一陣細小而又微不足道的風,“跡部,這么久以來謝謝你了。”
“這種話還是留著以后再說吧。”跡部轉(zhuǎn)身,再度邁開步伐,“你如果已經(jīng)決定了要和赤司……自身不夠強大可是會困難重重的,想要安穩(wěn)一點就邁上高位,到其他人連觸碰你都困難的時候,那都是不用在意的事了。”
凜頗為詫異地望著對方的背影:“想不到跡部你連這個都想過了?”
他語氣里驚訝含有其他的成分太多,跡部忍住扔白眼的沖動道:“你不想才顯得奇怪吧?看你的意思難道還是等著赤司那家伙哪天‘迷途知返’、‘移情別戀’?你還真是不愿從夢中醒來,這種勢在必得、走一步觀百步的家伙怕是沒有放手的那天了,你要后悔就趁早,不然只能做好長期準備。”
跡部說完便緊緊盯著黑發(fā)少年,沒有錯漏哪怕一絲一毫的神色變化,而后也終于得出結(jié)論,嗤笑一聲——
“也是,按照你的性格早在答應(yīng)的時候就想清楚了才對。那你既然沒有后悔的打算,就只能開始準備了,別到時候措手不及,又來找本大爺避難。”
凜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聞言露出非常受打擊的表情:“原來你把我們朋友之間美好純潔的感情交流看做‘避難’嗎?”
“……”跡部眼角一抽,嫌棄道,“誰和你‘感情交流了’,自作多情。”
凜:“……”
哦。
跡部自稱沒有那么多時間和他繼續(xù)瞎扯,上了路邊早已等待多時的車輛便揚長而去。
凜對“瞎扯”這個詞持保留意見,正目送跡部的車尾尾氣,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聚餐結(jié)束了嗎?”
是赤司。
“結(jié)束了。”凜視線轉(zhuǎn)了一圈,“你這個電話來的這么及時,難道在附近?”
赤司在那頭低低地笑了:“有前科果然很麻煩,這次真的只是湊巧。”
“那你在什么地方?”凜收回視線,抬手攔了輛出租車。
“在外面,有件事要談。”赤司一頓,“你要回藤原本家了嗎?”
“嗯。”川島一邊上車,一邊隨口應(yīng)了,“有什么事嗎?”
“沒事。”
赤司很快回應(yīng),卻遲遲沒有掛電話。
“……”
川島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現(xiàn)在的赤司特別好懂,就比如現(xiàn)在,從這一個簡單的訊號他就能輕易明白赤司的潛藏之意,“我要先回去看看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