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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問我的事嗎?”
“嗯?”彼時川島正坐在地上玩那副新買回來的幾千塊拼圖,無暇分出半點眼角余光,也因此不能準確地辨認赤司此刻的情緒,僅能從對方如往常無二致的音色中斷定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提問,便隨口回道,“沒有啊。”
“……”
那方詭異地沉默了一下,轉身走了。
川島還低著頭分辨那幾張小拼圖的區別,完全沒有注意到究竟發生了何等微妙的變化。
拼圖已現雛形時,管家過來敲他的房門。
“凜少爺,已經很晚了。”
“嗯,我知道了。”川島隨口應了,拼圖的手卻沒停。
管家為難地停在那里:“征十郎少爺他……”
川島眨眨眼,抬頭:“怎么了?”
“這么晚了,征十郎少爺還在書房里。”管家十分無奈,“也不許我們去打擾。”
川島皺起眉:“怎么回事?”
“我們也不清楚。”
川島起身往書房走去。
他敲了門,沒有回應,直接推門進去。
赤司還在看文件,整整齊齊的一摞,怎么也看不完似的。
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有點冷淡。
——那就是和他有關了?
川島也不傻,腦子里將今天的事都過了一遍,大概明白是為什么了。
突然之間就覺得有點好笑。
“很晚了。”川島走過去,敲敲桌面以引起桌后人的注意,“明天還要上課。”
“我知道了。”赤司指尖一頓,“你也是,趕緊回房間吧。”
“我可不能這么簡單地走。”
川島往前傾了一些,赤司抬眸側臉時,和他臉部的距離便縮得非常短,雙方都能在這之間將眼底情緒窺探得一干二凈。
“你在不滿嗎,赤司?”
如果是普通人,這種時候要么沉默,要么反駁,但赤司眼睫稍斂,頷首:“是。”
反而是干脆利落地承認了。
川島真笑了,有點無奈:“那如果我沒有發現呢?”
赤司望著他,不語。
“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意外了……”
喜歡會把一個人改變那么多嗎?
此前他從來不覺得是赤司會為這種事計較的人。
“我不問是因為……”川島組織了下語言,“沒有必要,我大概能猜出來是為了什么。”
不等赤司開口,他徑直說下去:“大河源小姐想讓你替他擋了聯姻——或者說,干脆就是想選你吧?”
“噢?”赤司終于完全緩和了臉色,頗有興致地發問,“你怎么猜出來的?”
川島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道明寺昨天才找我吐過苦水。”
描述得那叫一個可怕不愿,要不是川島曾經親眼見過大河原滋,簡直要以為這是什么百年難得一遇的兇惡之人。
赤司了然。
——大河源家為大河原滋所決定的訂婚對象正是道明寺司。
三言兩語就能說開的事。
川島松了口氣,站直:“現在可以去睡了吧?”
“最后一個問題。”赤司也跟著站起來。
“嗯?”
“不擔心我會答應嗎?”
川島倒是毫無壓力,看得通透:“你如果非要答應我也沒辦法,如果不想答應那就不會答應,所以我擔不擔心并沒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