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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
他睜開眼睛,一只手揪著她背后的衣料微微使勁。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沉靜,解開婚紗裙的動作卻毫無章法。仿佛列車貫入沒有盡頭的山洞,在無邊的黑暗與寂靜之中,孤獨又絕望地鳴起長笛。
“現在。”
*
禮裙剝落,秦宋拂開梳妝桌上零零總總的物件,將她抱上臺子。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單手拉開衣領。紐扣崩落,他順勢從中間扯出領帶。
動作稍頓,姜瑜與秦宋垂落的視線對上。
回應她的是溢滿雪松香氣的唇瓣。
秦宋一邊仔細吮吸她的軟肉,一邊找到她的兩只手腕,輕松捉到一起,用領帶綁了起來。
姜瑜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抓住舉過頭頂。
他錯開目光,用另一只手指屈起勾住她頸部的項鏈,向前輕輕一拉。
乳尖貼上他的襯衣,迅速立起來。那只手順著胸口往下滑,撥開貼身的內褲鉆進去。穴口不是很潤滑,他抹了一點溢出來的汁液涂在陰蒂上,兩指并攏打著轉兒揉弄。
他的發絲輕飄飄垂在眼前,隨著手臂的動作揚起微微的弧度。他身上厚重的熱量將她圍攏、覆蓋,從敏感的尖端傳遞至四肢百骸。
姜瑜不喜歡這種被控制的姿勢,她咬住掃過唇邊的黑色發絲,“放開。”
秦宋聽話地放開了。但卻不是放開她被綁住的手腕。
頭皮傳來一絲絲拉扯的疼痛,他毫無察覺似的,自顧自解開皮帶,褪下褲腰,堅硬的性器隔著無痕內褲抵住她。
她的內褲再次被撥到一邊。然而進入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一根更粗、更長也更燙的東西。
再抬起頭時,他的眼神和氣息都變得陌生。緊隨其后的力道、速度都讓人渾身不住顫抖。
溫熱的、透明的液體很快浸濕了她的肉色內褲,一小注汁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朝下流去。劃過皮膚的瘙癢感還沒開始發散,秦宋便用指腹兜住了。
此時此刻,他是近乎瘋魔的異教徒,一邊用力往上沖撞,一邊抹掉相連處榨出的汁液送進嘴里。
被他吞咽下去的液體明明是透明的,卻將他的兩片唇瓣染成通紅。
“痛嗎?”
自然是痛的。
手腕被勒得很痛。
在她不由自主回縮屁股的時候會被他握著膝窩拉回來,肉體相撞的力度比剛剛更重,鼓脹的陰囊拍打在撐成薄薄一層的穴口上很痛。
他毫不含糊地戳進最深處也會帶來奇怪地刺痛感。
姜瑜咬住下唇,又說了一遍:“放開。”
秦宋跟沒聽見一樣,忽然摟著她的膝窩帶著她翻了個身。
膝蓋磕到冰涼堅硬的臺面上,姜瑜整個人都是懵的。雙手被壓制,后背覆蓋著一具健壯的身軀。炙熱的吻像低溫蠟燭,從后頸開始,沿著一節一節的脊骨滴下來,又從腰窩處輾轉向上。
秦宋的陰莖是向上彎曲翹起的,用后入的姿勢頂進來,會抵到肛腸,除了快感之外還伴隨著難以忽視的墜痛。
姜瑜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整個人都變得無比僵硬。她最不喜歡后入的姿勢,何況還是被綁著手、翹著屁股、張開雙腿被強制插入。
怒氣侵占理智,姜瑜在秦宋又一次頂進來的時候狠狠地向后踹去。她的大腿刮過堅硬的石臺邊緣,身體向后傾倒,失去原本的平衡。
秦宋肋骨被她踢了一腳,悶哼一聲,抱著她跌坐在地上。
即使秦宋在摔倒的一瞬間盡力護住她了,讓她免于和地面親密接觸。但骨頭和骨頭撞在一起,疼痛感依然很強烈。
姜瑜已經顧不了這些了。
她的手還綁著,領帶將白皙的皮膚撕扯出一道不算窄的紅痕。她從秦宋身上站起來,倚靠在梳妝臺邊,在他將要起身的時候,抬腳把他踢回原位。
然后,在他泛紅的雙眼里用力踩上去。
“痛嗎?”她問了同樣的問題。
秦宋臉色瞬間白了,額前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渾身肌肉本能地繃緊。
但他卻張開修長的雙腿,一副任她擺布的放蕩模樣。
“還不夠用力。”他一邊哈氣一邊牽動嘴角,“再用力……弄壞我吧。”
該怎么形容呢?他張開的嘴唇里是同樣鮮紅的舌頭,瞇眼笑的樣子很像神話里那些無法滿足欲望的壞惡魔。
下一秒,惡魔抓住了她的腳腕。但他沒有拿開,反而發狠往下壓。陰莖嚴密地嵌入她微微凹陷的腳心,她的腳掌邊緣已然觸碰到冰涼的地面,逐漸綿軟的性器昭示了他正在承受生理上的疼痛極限。
“如果你再也不要我的話,”兩道水珠奪眶而出,秦宋的眼神專注而偏執,“……就這樣弄壞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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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跪道歉)
我這兩周實在是太太太太太忙了,被抓著瘋狂加班打工T.T
我平時上班住在公寓,公寓的網上不去po,只能用電腦翻墻,然后我忘記帶電腦過去了(滑跪)所以一直都發在隔壁afd(再次滑跪)
會努力寫完的嗚嗚感謝每一個小可愛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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