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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是有刀的匪徒,而自己不過是個手無寸“鐵”的胖宅,根本就不會什么格斗技,連體力都弱于男生平均水平——再加上剛才似乎是傷到了的右腳,真打起來的話,連站都站不穩,跑也跑不成·····
蔣玉成開始后悔起自己的莽撞來了——果然還是選擇報警最穩妥可靠不是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經驗和技巧可言,為什么要跳出來自尋死路呢?自己還真是夠樣夠森破啊!······說起來,這要是游戲的話該多好啊,這個時候就可以S**E一下,去查查攻略了——像這種毛頭小賊,充其量也就是個前期小BOSS,只要能夠在草叢里找到那把隱藏的苗刀什么的,就可以一擲而秒殺了吧!····
九月中旬,殘署未退,就算是凌晨也不是特別的冷——可是現在的蔣玉成,卻仿佛掉進了冰窟窿里,渾身都在打哆嗦——尤其是那只胳膊,現在已經凍得整個失去知覺了一樣。冷汗流進傷口里,沙沙地疼,全身的熱度,仿佛被吸血鬼吸走的血液一樣,從那小小的創口處開始流逝···
“死”!
“死”!!
“死”!!!
腦袋里只有這個字最清晰——面對這個有刀的家伙,失去先手攻擊機會之后原本自己就勝算不足,而現在的蔣玉成,雖然明知道必須要趕快動起來,但是全身上下卻仿佛被凍住一般,完全動彈不得——自己甚至已經可以感受到,被尖刀刺入胸膛的,那種刻骨銘心的嚴寒···
“不會真的就交代了吧···”
仿佛已經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似的,蔣玉成的眼前開始像走馬燈一樣,回放自己的一生——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都是些最近發生過的事情,被奈奈那家伙一頓臭罵啊,發現小琪就是奈奈啊,余寶晨那恨鐵不成鋼的斥責啊,發現妹妹就是右手王啊之類的···恍惚之間,父親離家前,對自己說過的話,突然就這么蹦了出來:
“玉成啊,這段時間我和你媽都不在——你是咱們家的長子,你得照顧好你妹妹···”
等等啊蔣玉成!!!你才當了一年多的哥哥,難道就交出一個這樣的答卷來?
鄧總那洪鐘大呂般的聲音,也適時地響了起來:
“那又怎么了?輸的幾率再大又能怎么樣?——怕輸干什么?又不是打仗,輸了也不會死,反正逃避的結果和輸了是一樣的。還不如去全力爭取能贏呢·····”
盡管現在跟打仗也沒差什么——但是,后面的那句話則是一樣的:“反正逃避的結果和輸了是一樣的,還不如去全力爭取能贏呢·····”輸了的話會死,但是如果逃避的話,難道不是同樣也會死么?而且還是死得更快,更窩囊呢!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只有一件嗎——既然逃避和輸了的結果都是死,那么自己唯一的道路,不就是拼盡全力迎難而上嗎?
這個時候,果然還是應該默念太祖的十七字降妖伏魔真言: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
剛才趁著那家伙攻擊自己的空隙,被按在地上的女孩踉蹌掙扎著,站起身來想要逃命——可是只走了兩步就被那家伙抓住了腳踝,再一次摔倒在地,無論如何也掙扎不脫。再次制服了想要逃跑的女孩之后,這個家伙再一次將冰冷的刀刃,對準了蔣玉成···
不過現在,蔣玉成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熱量已經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身體重新啟動,雙眼則緊盯目標,鎖定了那家伙的臉。蔣玉成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那人頭上套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頭套,像個銀行劫匪似的——沒錯,這家伙果然是個慣犯。
“滾!沒你的事!”他這么說。
蔣玉成可完全全沒聽見他的話——此時,整個的心思都在掌握距離:要是太遠了,噴霧沒法發揮效力,可是太近了的話也可能被他躲過然后欺近身啊!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機會在一點一滴地流逝,最后讓蔣玉成下定決心的與其說是勇氣,倒不如說是恐懼:
“F@ck♂You!!!”
蔣玉成仿佛被Van様附體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聲咆哮——當然,這一吼與其說是為了震懾敵人,倒不如說是在鼓勵自己。他抽出了白大褂口袋里的塑料制洗瓶,仿佛李向陽抬起盒子槍,又如同沒羽箭作勢招寶七郎,腦袋里祈求圓神的庇佑,心里高呼卡拉什尼科夫賜予我力量·····總之洗瓶橫過身來對準了這個家伙,然后就是響亮不斷的噴水聲···
“呲~~~~~~”
與此同時,那家伙猛一發狠,沖過密集的液滴,撲到了蔣玉成面前···
注1:此處蔣玉成腦補的是《使命召喚》系列中的近距離格斗QTE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