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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沒人,連米漿也不在,王柏青整個人像朵枯萎的小花,就算有愛情的滋潤也無法恢復精神,「為什么我媽又把米漿帶出去了,我的心好痛……」
慢一步進門的溫建勛把最外面的大門關上,再接著關好里面那扇木門之后,他走到王柏青旁邊,勾著王柏青的手臂,從直接朝著王柏青的房間走。
「你、」王柏青頓了一下,連忙改口,「你做什么啊!」他知道同樣的哏溫建勛會非常樂意多玩幾次。
溫建勛卻是一聲不吭地把王柏青拉進了房間里,王柏青心里的警鈴又響了起來,想掙脫溫建勛的限制卻在這時才發現溫建勛的力氣比他還大--好像也不用太意外,他又不是沒看過溫建勛的裸體,對方肚子上的肌肉都搞分裂裂成好幾塊,哪像他的肚子一派和氣、一團和諧。
在王柏青走神之際,溫建勛已經把他拖回房間,門關上了,還「喀」一聲落了鎖。
溫建勛一轉身就看見這時開始炸毛的王柏青,他便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拉下外套拉鍊,房里的溫度明顯下降了幾度,王柏青看到他的房間門結了一層冰。
媽的會控場了不起啊!要不是怕燒了自己的房間,他一個火屬異能者才不怕溫建勛這個冰屬的!
但又話說回來,幾次下來好像都是他的異能被溫建勛的異能壓制,說好的水火不容、屬性相剋呢?明明就只有他一個人被剋得死死的啊!
溫建勛脫下外套之后放在一旁的椅背,擁有冰屬異能的人不怎么怕冷,他外套底下只穿了一件襯衫,這時他正用單手解開襯衫的口袋,慢慢走向王柏青,嘴角帶著微笑,一點也不在意對方又恍神,溫聲開口把王柏青的思緒拉回來:「你不是問我要做什么?當然是做愛做的事情囉。」他輕笑幾聲。
王柏青看著溫建勛,困難地吞了口口水,菊花感覺一陣隱隱作疼,明明什么都還沒做,「那、那個,溫建勛……」他向后退了幾步,「我還沒準備好……」
溫建勛停下解開鈕釦的動作,輕輕笑道:「你不用緊張,通通交給我就好了。」
「可是……」走沒幾步,王柏青的背就抵到床邊,他一個不小心向后跌坐在床上,看著順勢把膝蓋壓上床板,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溫建勛,「可、可是……」他覺得現在還認為溫建勛這樣有點帥的自己很可悲。
溫建勛伸起挑起他的下巴低頭親上他的嘴唇,淺淺地吻了一會兒,他才粗啞著聲音問:「可是什么呢,柏青?」
王柏青眨眨眼睛,他沒有實戰經驗,但是理論知識他還是有不少的。他覺得今天應該是躲不過了,心里還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再堅持一下,搞不好他堅持久了溫建勛就會放棄。可是剛剛被溫建勛親了那么一下之后,王柏青覺得自己的心里好像也有點期待……王柏青下意識地揪了揪床單,撐起身體在溫建勛的嘴邊親了一下,「還沒洗--」
溫建勛沒等王柏青把話說完,直接將人按倒在床上一陣狂吻。
王柏青被親得七葷八素,一時間想著就這樣順勢而為好像也不錯,可是理智還是及時地拉起了他內心那匹恨不得直接帶著溫建勛一起往懸崖跳下去的韁繩,勒住了他心中那匹躁動的小馬。他困難地轉過腦袋,溫建勛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還一路向下地在他脖子上用力地吸了幾口。
王柏青被親得起了雞皮疙瘩,整個人狠狠地抖了一下。他用力吸了一口氣,努力在溫建勛的撫摸挑逗中,讓自己說話的音調和語氣保持著一個平靜、嚴肅又穩定的狀態:「難道你想要一根香蕉巧克力棒嗎?」王柏青說得一臉沉痛。
溫建勛動作一頓。
「我真的不是要拿洗澡拖延時間,而是那個……」他嚥了口口水,有點緊張,「你知道的啊,要是沒有先清過的話,就直接進、進去……」王柏青說不下去了,他覺得他不只臉很熱,身體也很熱,為什么要逼他跟一個想上他的人解釋這種東西!
溫建勛先是悶悶地笑了幾下,最后直接笑出聲來,拉開王柏青的手,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好,洗澡。」他看著滿臉通紅的人,又補了一句:「一起洗,嗯?」
王柏青翻了個白眼,裝什么語氣上揚感覺像在問他,問題是他有拒絕的馀地嗎?沒有,絕對不會有。
先不說他們后來是怎么從門被凍起來的房間離開,那時王柏青只想到有點久的一個廣告。
颱風天時,堆滿沙包,門窗緊閉,再去……
總之他們就是出來了。
浴室的門從里面鎖上,水聲充斥在狹小的空間里,還帶著回音,溫建勛已經利落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正磨刀霍霍向王柏青。王柏青整個人向后貼在浴室門板上,看著步步逼近的前同事兼現任男友,他感覺到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
他大概是荊蚵,眼前是他準備刺的禽王,可是荊蚵一定會失敗,接著就被禽王這樣那樣。
王柏青阻止了溫建勛的咸豬手,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幸好他穿的是便利穿脫的長袖t恤,他不需要一張緊張一邊解釦子,最后還來得因為手抖所以釦子解不開,于是溫建勛過來幫他解釦子的老哏戲碼。
倒是溫建勛在他王柏青把衣服掀過腦袋正要脫下來那刻,一雙冰冰涼涼的手掌直接貼在王柏青纖細的腰上,他就「呀啊啊啊啊」一聲大叫出來,整個人在原地跳了一下,一個不小心后腦勺撞到了塑膠門板,雖然不會痛,王柏青還是無力地把衣服脫下來之后蹲在地上。
剛才叫出來的那聲太丟臉了,他無地自容……一抬頭就看見還沒起床的大魔王跟自己打招呼也很糟糕。
溫建勛接過王柏青脫下來的衣服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看了眼已經裝了半缸熱水的浴缸,便過去關上水龍頭,用手試了試水溫,對他來說有點燙,但以王柏青而言應該是適合的溫度。他直接坐在浴缸邊上,朝王柏青招了招手。
「大哥,洗澡我真的可以自己洗的,我還沒墮落到種程度。」王柏青瑟瑟發抖地從溫建勛手中搶過水勺,舀了一勺子水就直接從自己的腦袋往下去沖,最后像條狗似地甩了甩腦袋。
溫建勛看得心頭一動,攬過王柏青的腰,直接將人抱在懷里,低頭親上王柏青的嘴唇。
王柏青只想知道現在是怎樣,他不過沖了個水溫建勛這個人也能發情嗎?雖然滿心疑惑,他還是順著對方的親吻回應,最后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坐在溫建勛的大腿上,摟著對方的脖子沉入其中。
嗯,感覺有什么東西貼著自己的大腿慢慢變熱變硬,王柏青真的很努力想要忽略那個感覺。
后來溫建勛包辦了幫王柏青洗頭洗臉洗身體的工作,王柏青被洗得很彆扭。不是沒有拒絕過溫建勛的服務,而是他每一開口就會被堵住嘴巴,他也是有口難言,他根本就不想目擊大魔王從熟睡到清醒的整個過程。
溫建勛把王柏青整個人從.頭.到.尾,洗了個乾乾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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