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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電梯時,他特別想念一個早上不見的米漿。
溫建勛則是趁機四下無人,把手放在王柏青的腰上,將人拉往自己。
王柏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這人噁不噁心?」整天黏他黏緊緊,他才不想跟溫建勛一起當連體嬰。
被罵噁心也無動于衷的人只是笑笑地把嘴唇貼在王柏青的耳朵邊,耳語邊地說了一句:「剛剛說了回家繼續(xù)的?!?
王柏青被溫建勛的呼吸激得整個人頭皮發(fā)麻,雞皮疙瘩跟不用錢一樣狂掉,「什么東西回家繼續(xù)?」他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解地看向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溫建勛。
溫建勛「呵呵」了兩聲之后就不說話了,一個勁兒地猛笑。
王柏青想逃,溫建勛攬著他的腰的力道很大,王柏青覺得自己的腰好像快斷了,顧慮一下他已經(jīng)快三十歲了,體諒他這一把老腰行不行!雖然很不爽,但王柏青的本性很慫,他不敢真的跟溫建勛抱怨,誰曉得溫建勛是會良心發(fā)現(xiàn)體諒他,還是順從他一點都不渴望的渴望造就既成事實。二分之一的機會,他!不敢賭。
于是電梯到了一樓,里面沒人,王柏青松了口氣,伸手按下七樓之后,看著電梯門慢慢關係。
在狹小僅有兩個人的空間里,溫建勛靠得王柏靜很靜,最后乾脆站在王柏青身后兩手環(huán)著他的腰。
「……溫建勛,這樣我很難走路?!?
溫建勛低頭在王柏青的后頸親了一下,王柏青是有尾巴,肯定會炸得和雞毛撢子一樣膨。
「你槓槓槓槓麻!」賀!王柏青找到變通的方法了!人還是被抱得緊緊的,想跑也跑不了。
「柏青……」溫建勛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我能不能反悔了?」
「哈???你要反悔什么?你現(xiàn)在是把我真的掰彎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你根本沒那么喜歡我嗎?」王柏青猛地轉頭差點扭到自己的脖子,一時間疼得齜牙裂嘴,這時電梯也到了七樓,電梯門正緩緩打開,外面沒人,溫建勛松開摟著王柏青的雙手按著開門鈕。
電梯里不是個適合說話的地方,王柏青按著自己的脖子走出電梯后,他知道這時間姜杯杯還在管委會的辦公室,他爸媽可能在家也可能不在家,剛才回來路上他忘了先確認爸媽有沒有在中庭,但他才不管那么多,等溫建勛走出電梯后,就用兩手揪著溫建勛的衣服,一張娃娃臉露出再兇惡的表情,看在溫建勛眼里也只有可愛能形容。
「姓溫的你剛才是什么意思?你他媽后悔什么鬼東西?你不要跟我說現(xiàn)在你反悔和我一起回來,還是你看上社區(qū)里的誰--」一陣心慌從王柏青的心底涌上,他吼著吼著聲音都有點沙啞了。
二十九歲的人還為了感情問題激動到掉眼淚,怎么想都覺得很丟臉。
溫建勛倒是覺得他的整個顆心都快融化了,他沒拉開王柏青揪著他領子的手,雙手重新放回王柏青的腰上,在他的背后摩娑幾下之后,其中一隻手便撩開了王柏青的上衣下襬,冰涼的手掌貼在王柏青的皮膚上,迅速地吸走了屬于王柏青的溫度,王柏青的身體微微一抖,原本充滿了怒氣的眼神里只剩下滿滿的疑惑,下一秒?yún)s又燃燒起又猛烈的火焰。
「原來你是這樣的一個渣男!」王柏青更氣了。
「……」溫建勛常常跟不上王柏青的思考跳躍的程度,但這不礙事,他還是摟著王柏青,伸出舌頭在他的脖子舔了一口后,順利地得到了一隻炸毛的王柏青。
王柏青更激動了,「你這是想在甩掉我之前先跟我打一發(fā)分手炮嗎!」他悲痛地大吼。
溫建勛無意間看見了天花板角落的監(jiān)視器,「柏青,你們大樓的監(jiān)視器是正常運作的嗎?」
「當然……」王柏青倒抽了口氣,臉上一白,掉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監(jiān)視器正亮著點點紅光,顯示正在運作中,而且他記得他們大樓的監(jiān)視器不但畫質(zhì)很好,收音還是一流的!
溫建勛便是趁著王柏青目瞪口呆之際,扳過他的臉覆上自己的嘴唇。
王柏青傻傻地被吻了幾秒,即將陶醉于溫建勛的深吻之中時,他心中的警鈴大作,監(jiān)視器還在拍他們!王柏青兩手握拳地開始搥著溫建勛的背,后者不為所動,一手環(huán)著王柏青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后腦勺,閉上眼睛吻得認真,硬是撬開了王柏青緊抿的嘴唇,王柏青想出聲阻止狼吻他的溫建勛,但他一直找不到機會。
最后還是被親得差點缺氧,整個人被抱在溫建勛的懷里,頭抵著他的肩膀不住喘氣。
王柏青整張臉都還是熱的,他沒敢待在溫建勛的懷里太久,兩手抵在溫建勛胸口用力一推,他終于重獲自由,連忙用手背抹著剛剛和溫建勛接吻時殘留在嘴唇上的口水,深惡痛絕地指著溫建勛大吼:「你這個渣男!」
三番兩次被喜歡的人指責為渣男,溫建勛也不是個沒有脾氣的人,他臉上仍舊是維持著合宜的微笑,一步一步走近王柏青,王柏青也一步一步向后退,最后被逼到了墻邊,溫建勛一手撐著墻壁,低頭看著王柏青,臉上還是那副溫和有禮的笑容,微微瞇起的眼睛卻帶了幾分危險的味道,「柏青,為什么你說我是渣男,我做了什么了?」他右手挑起王柏青的臉,低頭就在他下巴咬了幾口。
王柏青嚇了一跳,一把拉開溫建勛的手,「你把我的下巴當成魚下巴嗎!」
溫建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你比魚下巴好吃多了。」還想再多吃一點,「所以你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王柏青眨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才想起溫建勛問了什么--王柏青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你不是說你反悔了?所以你是反悔和我在一起嗎?」他瞪著溫建勛,心里充滿委屈。
溫建勛愣了愀,看王柏青倔著一張臉,一副快掉下眼淚的模樣,伸手往他的腦袋彈了一下。
「你不要心虛就動手打人!」
溫建勛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心在一天之內(nèi),到底會被王柏青的一舉一動融化幾次,他的用手掌貼著王柏青的臉頰,看著那張根本看不出這人實際年齡還比自己大上三歲的臉,他低下頭蹭著王柏青的嘴唇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我是反悔了。」說到這里,王柏青用力地扭著身體想要掙脫,溫建勛又接著說了下一句:「我后悔我說過等你同意才更進一步這句話?!?
說完,他也不給王柏青反應的機會,重重地吻上王柏青,四片嘴唇用力地貼在一起,溫建勛率先將舌頭探進王柏青的嘴里,王柏青還在當機,一點反應也沒有,只能乖乖地任人揉捏。
等到王柏青開始回應溫建勛的吻,他整個人再次來到窒息邊緣,兩手有些無力地揪著溫建勛的衣服,要不是他背后靠著墻,他現(xiàn)在可能就得腿軟地癱坐在地上。
溫建勛終于想起他們還在監(jiān)視器拍得到的樓梯間,卻又捨不得離開王柏青,便伸手從王柏青的長褲口袋里摸到了王家大門的鑰匙,一邊摟著人一邊親,一邊朝著王家移動之后,稍微分心地打開大門,王柏青聽見門鎖開啟的聲音,這才伸了伸手想推開溫建勛。
他才沒有讓他爸他媽看見他和溫建勛接吻的興趣,「放開、喂你唔嗯--」王柏青皺著眉頭,最后只能用力咬了溫建勛的舌頭一口,溫建勛才放過他,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被親得有點發(fā)腫的嘴唇,一把搶過溫建勛手里的鑰匙,推開里面的那扇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