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yde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簡非揮了揮手上的鏟子,“太后娘娘的病這么拖著也不是辦法,我琢磨著試試新方子,興許能給她根治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簡非看起來脾氣可好了,一點也不像第一次見他時跟剛見完醫(yī)鬧一樣的惡劣態(tài)度,容慎瞇著眼睛打量他,還真別說,現(xiàn)在白簡非還真有一股子神醫(yī)的氣質(zhì)。
反正她回了清涼殿也沒什么事,還不如和白簡非扯扯皮,這會兒也不著急,停下來繞有興趣地提議道:“不如你也寫一本醫(yī)書,《傷害雜病論》啥的,也弄一個醫(yī)圣當(dāng)當(dāng),也算不白穿一世嘛。”
白簡非哼了一聲,特鄙視地回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沒寫呢”,就回頭繼續(xù)挖藥材去了。
容慎落了一個不招人待見,有點悻悻,正自討沒趣準備離開,那人已經(jīng)把鏟子往一旁的藥簍子里一扔,道:“我這兒正好寫了兩個藥膳的方子,正準備給你送去,今天碰到你正好了,跟我去取?”
這放在別人身上,白簡非可不敢這么說話,不過因為對方是容慎嘛,他也隨意些,拎起藥簍子朝不遠處太后特別批給他的回春堂指了指。
“什么藥方?”
白簡非聳聳肩膀,“幫你在太后面前刷存在感的藥方。”
容慎:簡直棒呆!
她現(xiàn)在隱隱地察覺出,葉翡并不是她想的那樣大閑人一個,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既然這樣,那就由她多替葉翡盡盡孝心,去太后那邊走動走動吧。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回春堂,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誰也沒看到隔著一道樹墻一道假山的后邊,一位濃妝華服的貴婦默默注視著她們,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容慎腳還沒踏進去,就被屋里撲鼻而來的草藥味道從頭到腳洗禮了一番。
這個濃烈喲。再看看眉毛都沒皺一下的白簡非,她現(xiàn)在十分懷疑,白簡非的鼻子還能不能聞出來香臭。
不會熏麻木了吧。
容慎就走到回春堂的廳堂里坐下,左右看了看,桌椅物品擺的都非常整齊,整個屋子也都纖塵不染,看起來十分干凈,她手邊的桌上還泡著淡茶,溫度剛剛好,像是他臨走的時候才泡上的。
白簡非自顧將藥簍子放在一旁,就進到屋里去找他那兩個方子了,容慎等了一會兒,就見白簡非抖著兩張紙出來了。
“都是些尋常的東西,你便按著我給的比例去做,保證好吃又見效,止咳效果那是相當(dāng)?shù)煤谩!卑缀喎前褍蓮埍〖埻雷由弦慌模院罉O了。
容慎低頭看了看那紙,又抬頭看了看一臉驕傲的白簡非,說出了一句破壞氣氛的話來,“白簡非,你寫的這是什么玩意。”
剛才還一臉[不要太崇拜我]的白簡非:(╯‵□′)╯︵┻━┻不能做朋友了……
不過大丈夫能伸能屈,白簡非的臉上很快重新掛上了自信地笑容,指著紙上亂糟糟的字一個一個解釋起來。
其實他這次的字比上次情急之下寫得已經(jīng)“清秀”不少了,只是事關(guān)重大,容慎也就一點沒留情面地戲謔了一番,這會兒白簡非認真給她一說,她也就勉強認出來,記在心里了。
“記住了?”白簡非看容慎像個磕頭機一樣狂點頭,還有點不相信,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如釋重負,八卦的心思也起來了,賤兮兮地湊過來道:“手伸出來給你把把脈?”
職業(yè)病啊這是。
容慎朝翻了個白眼,伸出手去。
白簡非像模像樣地閉著眼睛把了一會兒,沉吟片刻,這才睜開眼睛,欣慰道:“不錯,你那個小丈夫還不算太禽獸。”
好端端地怎么忽然扯到葉翡了?容慎張嘴剛要罵白簡非幾句,腦子忽然一轉(zhuǎn)彎,整個人也愣住了,“你是說……”
就算是神醫(yī),也不至于什么都能把出來吧!
容慎臉一紅,抽回手罵道:“白簡非,你是不是變態(tài)啊!”
古道熱腸的白神醫(yī):我……
“我就是關(guān)心一下未成年少女的身體健康。”他怎么就變態(tài)了他,他是準備站在醫(yī)生的立場上想要告誡容慎年紀輕輕別玩大了好吧,多危險啊。不過也是,他怎么這么欠,多管什么閑事……
“不過我倒是好奇了,容慎,你是怎么說服你那個恨不得以身相許的深情小丈夫能在新婚之夜都不動你的啊?”
☆、第66章 皎月
“靜王殿下。”
身后傳來甜膩膩的一聲呼喚,正目不斜視地往清涼殿走的挺拔身影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一般,腳步絲毫沒有停頓。
喊人的又不甘心,快走了幾步又喊了一聲,道:“靜王殿下請留步。”
葉翡抬手按了按眉心,輕輕嘆息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去。
一股甜膩濃烈的脂粉氣息撲鼻而來,葉翡蹙了蹙眉毛,差點打噴嚏。葉翡從明玉閣返回清涼殿的一路上心情都不算太好,剛剛從明玉閣主口中得到的消息叫他原本愉悅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霧靄,本來想趕快回到清涼殿里去見容慎,沒想到又被這么個不速之客攔在了半路。
來人是魯國公府的大姑娘,魏皎月。
說起來這個魏皎月也是個奇葩,早些時候在宮宴見了葉翡一面以后,這人就跟丟了魂似的,仗著自己是魏貴妃的娘家人,有事沒事就往宮里跑。皇后自然是看她礙眼,可畢竟魏貴妃正得寵,她和圣人慪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也就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了。
魏皎月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一門心思地往葉翡身邊湊,可葉翡又不瞎,他還能不知道魏皎月那點小心思?可他是皇后嫡子,那魏皎月是魯國公府的長女,兩家勢力不共戴天,這幾乎已經(jīng)是長平城的一條常識了,魏皎月卻視若無睹還往他身邊靠,魯國公府也不管。
之前皇后急著給葉翡和容慎定下來和魏皎月也不是沒有關(guān)系的。蒼蠅雖然不咬人,可是膈應(yīng)人啊,魏皎月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可擋不住她煩人啊。
可皇后娘娘畢竟是皇后娘娘,自有一份母儀天下的端莊,不能揪著魏皎月的耳朵告訴她“本宮不想看見你,麻溜滾”,平日敲打了魏貴妃幾次,想要她管好娘家這個瘋丫頭,也沒見什么效果。好像相比于看著自己娘家人往火坑里跳,魏貴妃更喜歡看皇后被惡心。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和容慎成了親,十里紅妝相迎,天下無人不知,不知道這個魏皎月還想怎么折騰。
葉翡這么一轉(zhuǎn)過頭來,魏皎月便在心中暗自狂喜了,她最怕葉翡理都不理她,讓她連挑撥離間的機會都沒有。這下好了,別管葉翡聽不聽得進去,首先他停住了就是勝利。
“殿下新婚燕爾,怎么還有心思閑庭信步?”魏皎月擺出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看起來她姑母果然說得對,男人永遠追逐得不到的東西,容慎原來是葉翡眼里碰不到的星星,他才那么迷容慎,可現(xiàn)在既然娶到手了,就沒那么珍貴了。這才新婚幾天啊,這倆人就各自為政了。
葉翡聽魏皎月這么個黃花大閨女臉都不紅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微蹙的眉毛動了動,又想打噴嚏。
鬼知道這個魏大姑娘是為什么天天給自己抹得真這么香,難道自己不覺得要熏昏厥了嗎。明明頭次在宮宴看到她的時候,這姑娘還挺正常的,現(xiàn)在是奔著魏貴妃的路子越走越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