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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還給你好了,你也真是的,居然還帶著這個去考場,萬一寫一半壞了怎么辦?”
宋明軒伸手拿起筆,放在指腹見摸索了幾下,只柔聲道:“帶著它進去,我就覺得安心了,就像是你在身邊一樣。”
趙彩鳳只撇了撇嘴,笑道:“少酸了,早些洗洗睡吧,明兒說好了還要去衙門的。”
宋明軒這時候倒是蹙起了眉宇,見趙彩鳳要出門,只伸手拉住了她,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從身后抱著她道:“白天睡多了,這會兒也不困,你若是困了,就先去睡吧,若是不困的話,那咱們聊聊?”
趙彩鳳只覺得耳后癢癢的,忍不住就縮了縮脖子,“你摟得這么緊,像是要讓我去睡覺的樣子嗎?”
宋明軒只微微一笑,低頭在她的脖頸的嫩肉上蹭了蹭:“其實我是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殺了那小混混,按說這樣的殺人案簡單的很,順天府的推測應該也沒錯,尋仇的可能性的確是很大,但是我私下里想了想,錢大叔說的那話不錯,這四個小混混從來都是一起行動的,就算有什么私仇,也不可能單單找他一個人,所以我的兇手的仇家可能不是這四個人的,而只是死了的這一個小混混的。”
趙彩鳳見宋明軒的腦子又開始精密的運轉了起來,也只靠在宋明軒的胸口,擰眉想了想道:“如果兇手是這四個人的仇家,那其他三個人可能會成為受害者,可如果兇手只是那一個人的仇家,那這跟死者接觸最緊密的三個人,可能也脫不了關系。”趙彩鳳只頓了頓,繼續道:“錢木匠說死者死后,那三個人還高高興興的下館子喝酒,這哪里有半點朋友死了的樣子,看來這幾個人和這死者的關系,只怕也未必很好。”
宋明軒只點點頭道:“說的有道理,今天在公堂之上,我雖然沒有見到那三個人,但是按照我的推測,跪在地上的兩個原告如何能知道蕭公子和那死者在生前有過過節呢?無非就是聽別人說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三個人說的。后來錢大叔去衙門的事情,肯定也是那三個人說的,因為只有他們才知道自己有哪些仇家,但如果這些仇家一個都不是殺人兇手的話,只能說明兇手另有其人。”
趙彩鳳咬著唇瓣想了片刻,瞇著眼睛道:“也許衙門一開始的目標就已經錯了,他們不應該把目光放在這一群人的仇家上面,而是應該只關注死者一個人的仇家?”
宋明軒見趙彩鳳的腦子這么靈光,只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道:“我家娘子真是聰慧,一點就通了。”
趙彩鳳只橫了宋明軒一眼,扭頭道:“誰是你家娘子了?”
宋明軒蹙眉:“這不是你說的嗎?等放榜了以后,咱兩就把事情給辦了。”
趙彩鳳低下頭,心里微微一笑,小聲道:“我這不是將計就計,想當著大家伙的面,宣告一下自己的持有人嘛,省得蕭公子再胡思亂想的了。”
宋明軒聽趙彩鳳說起這個,心下一熱,只越發用力的抱緊了趙彩鳳,在她耳邊亂蹭亂吻了起來。趙彩鳳一邊躲著,一邊道:“你發什么瘋呢,胡子也不刮刮干凈,蹭得我臉都疼了。”
宋明軒哪里肯停下,只低下頭,尋上了趙彩鳳扭過來的脖子,將那一雙翹起的紅唇含在了口中。
卻說蕭一鳴回了將軍府之后,也沒得到好果子吃。蕭將軍雖然也有年少血氣方剛的時候,可他心中愛慕的是身為大家閨秀的蕭夫人,眼里也從來沒有別的搞七廿三的小丫鬟,所以他雖然理解蕭一鳴的情竇初開,但對蕭一鳴喜歡像趙彩鳳這樣身份的人,還是不能接受的。
蕭將軍親自捆了蕭一鳴去順天府衙,蕭夫人已經在家哭了幾缸淚出來,要不是又老大老二攔著,只怕蕭夫人也是要去大鬧公堂的。如今瞧見蕭將軍又親自拖著蕭一鳴回來,一顆心也漸漸放松了下來,可瞧著蕭一鳴后背的那些鞭痕,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道:“你何苦要這樣對他,不如打死我算了,都怨我把他給生了下來。”
蕭將軍只冷冷看了蕭夫人一眼,嘆息道:“是怨你,沒事讓他考什么科舉,不然這個年紀早就娶了媳婦抱了娃了,哪里還會整日在外頭亂跑?”
蕭夫人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哪里知道蕭將軍還真的責怪起了自己,只擦了擦眼淚道:“怎么又怪到我頭上了?我想讓兒子平平安安的做個文官怎么就不對了?非要跟你一樣去沖鋒陷陣那才算是出息嗎?兒子被人陷害了,你不幫他也就算了,還打他,哪里有你這樣狠心的親爹!”
蕭夫人說著,只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蕭將軍聽了心煩,只轉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蕭一鳴,開口道:“去跪祠堂,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明天早上再去衙門,把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