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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蕭當然得攔著他,他雕得好看又不是為了跟秦欒華攀比,何況這是天賦問題,誰說重新雕刻就能拯救手殘了?
而且再返工就沒意義了。
柏蕭安撫垂頭喪氣的秦欒華,“沒事,你雕的我真覺得好看,跟我雖然不太像,但好歹是你認真刻出來的,心意到了就行。”
“你剛才說不像了。”
“我說了嗎?”
“你很嫌棄是不是?不準撒謊!”
“我沒有……”
“你眨眼了。”
“…………你到底還要不要?!”
秦欒華將面前等身高的木雕抱了個滿懷,“要,雕的這么像,你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我要把他搬回房間,把兩個木雕放在一塊,等以后我們選好新房——我給你的計劃書你看了沒?”
柏蕭一怔,反應過來秦欒華在說什么,“我看了,那幾個地段房價太貴了吧,而且別墅面積也太寬,就我們三個人住,太浪費了吧。”
“誰讓你看房價的,你只告訴我喜歡,還是不喜歡?”
“……挺好的,不過我可沒那么多錢,嗯,第二個方案比較好,別墅面積適中,離華娛又很近。”
秦欒華點點頭,直接無視了柏蕭說沒錢的話,他什么時候說要柏蕭付錢了?
“我買,你裝修。”
“行,到時你有建議再跟我商量,裝修總得兩個人都喜歡才行。”
買房、裝修,秦欒華自然能全部包攬,他不缺這些錢,只是這間別墅將是他們以后生活的地方,秦欒華更希望他跟柏蕭一起來創造家,這里將是他們的房子,而不屬于其中某一個人。
柏蕭清楚這個道理,他也想為彼此的家付出一份力量。
木雕是放在柏蕭學藝的地方,秦欒華喜歡得愛不釋手,當時就打電話讓胡詭開車來將木雕搬回家,然后調出拍照模式,先對著木雕咔咔咔拍了幾張照片,又將手機轉交柏蕭,讓他拍自己跟木雕的合影。
這般熱情態度讓柏蕭有些招架不住,心中又極為暗喜,心道他的努力總算沒白費,只要秦欒華能喜歡就好,也不枉費他大半個月的辛勞。
除了木雕,柏蕭還送了秦欒華另一件東西。
那時候他們又回到了公寓,沒人理會落了一地的玫瑰花瓣,柏蕭關好臥室門,神秘笑道:“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秦欒華被柏蕭晾了一路,連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因此心中極為不滿,聽柏蕭這樣說也提不起什么興趣。
現在除了柏蕭自己,他什么都不想要。
偏偏柏蕭就是這么善解人意,他料到秦欒華已經忍的受不了了,那雙沾滿情/欲的眼睛一直像鍋貼似的燙在柏蕭身上,片刻也舍不得離開,他渾身攜裹的戾氣如能凝為實質,早將柏蕭穿的那層衣服割成了碎片。
柏蕭當著秦欒華的面脫了厚重的外套,以及沾了蛋糕的毛衣,秦欒華這才發現柏蕭里面竟然穿了件半透明的t恤,包裹著精煉瘦削的胸肌,帶來若隱若現又極具性感的視覺享受。
秦欒華頓時口干舌燥,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渾身那股還沒褪去的燥熱瘋狂席卷而來,他像被架在火上燒烤,連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先別動。”
柏蕭聲音喑啞的開口,他微微低著頭,做這種事對柏蕭來說是個極大的挑戰,他向來不擅長行動,只是表面仍然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好掩飾內心緊張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
他唯恐這時秦欒華說出句煞風景的話,把他所有的勇氣用棍棒狠狠的敲回老鼠洞里。
柏蕭暗想,秦欒華要是敢說他穿這個不好看,或者明知故問說他穿成這樣干嘛,他就立馬把衣服穿回來,今晚絕不讓秦欒華碰到一根手指頭。
好在秦欒華還不傻,沒在這時候給柏蕭打退堂鼓,他聽話的停了下來,只是盯著柏蕭的眼神越發迫切,眼底似有翻天覆地的雷電在猛烈碰擊交戰。
下一秒就要將他炸成燒焦的煤炭。
然后柏蕭手碰到褲子邊緣,拉開拉鏈后整條褪了下來,隨著內褲暴露在秦欒華眼前,他整個人一瞬間就被燒紅了。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很顯然來不及了。
秦欒華眼睛一亮,如狼的光芒充斥眼球,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柏蕭整張臉燒得不行,他很清楚這條內褲所帶來的刺激感,黑色男士丁字褲,僅有三條細如發帶的線相連,后方內褲深陷入股縫,也虧得秦欒華剛才沒更進一步,否則在餐廳包廂就該察覺出端倪了,除此之外,前方子彈設計更凸顯出某物鼓鼓囊囊的一團,且有微微起頭的趨勢,就這樣將所有毫無半點遮掩的暴露在秦欒華面前。
秦欒華沒想到,他實在沒想到柏蕭竟然記得他說的話,還為此付諸實踐了。
他那晚開玩笑,說柏蕭能穿得性感誘人,再把自己送來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他提的時候壓根沒想過柏蕭能有所行動,而且當時柏蕭明明直接給了他兩巴掌,還罵了一聲“滾”,怎么這會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既覺得激動亢奮,又覺得無比感動,柏蕭不是個行動派,往往嘴上能說,但真到床上卻很少會做出格的事,準確來說就是規規矩矩。
秦欒華每次想換花樣玩,都得軟硬兼施把柏蕭磨上大半天。
可是就因為他的生日,就為了能讓他高興,柏蕭竟一反常態應了他實屬過分的要求。
這份付出讓秦欒華感到心情沉重,卻也減輕了許多虛無空妄的擔憂。
柏蕭愛他。
他也愛柏蕭。
所以他必須相信柏蕭,相信他會永遠陪著自己。
柏蕭臉燙得厲害,他用力咬了咬下唇,手指偷偷在身后交叉攥緊,又徐徐松開朝秦欒華做了個求抱抱的姿勢。
他微笑道:“今晚我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