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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欒華見到郭森前,正為柏蕭調侃他有沒有女朋友的事心煩,他耐性全無的敷衍著,聽柏蕭興致勃勃討論歐美妞,說到要給秦欒華介紹女友時,他總算忍不住了,滿懷怨氣丟下一句“你管我有沒有女朋友”,就在柏蕭錯愕的表情下切斷了通話。
他當時堅信柏蕭喜歡女人,既迫切想和柏蕭在一起,又不愿強人所難,怕柏蕭在這條坎坷荊棘的路受苦悔恨。
柏蕭經常跟他提起家庭、孩子,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所以格外渴望親情,他說自己最理想的生活,就是能有一位伴侶,當然還得有孩子,這樣看起來才像正常的家庭。
柏蕭提起這些時,隔著手機都能聽出幸福之情,他還說有了孩子,定會給他最幸福美好的生活,他要陪伴侶和孩子旅游世界,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秦欒華心情抑郁的進了酒吧,然后就在那見到了郭森。
酒吧像一鍋沸騰的大雜燴,喧囂的音樂震耳欲聾,絢爛的燈光隨音樂震動,舞池數不清的男人在肆意跳動,也有人虎視眈眈尋找獵物,看中后便近身貼進獵物,先用眼神曖昧看著對方,再干脆利落的下手撩撥,達成共識后勾肩搭背出去開房。
秦欒華年紀不大,但勝在有氣勢夠英俊,往酒吧一站襯得旁人都成了歪瓜裂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偏偏他進了酒吧就直奔吧臺而去,接著開始不停的喝酒,姿態端得像不容褻瀆的神祗,眼睛目不斜視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郭森當時就坐在秦欒華旁邊,秦欒華越倨傲,越不理人,他就越想撩幾下。
可惜秦欒華心有所屬,壓根沒正眼看過他,他當時腦袋喝得也有點懵,盯著郭森難得多說了幾句話,心想他跟這人萍水相逢,以后肯定也不會再見。
心事憋得難受,說出來就渾身暢快了。
郭森是華人,乍看跟柏蕭還有些像,尤其在醉酒狀態下,這種錯覺顯得越發真實。
只是秦欒華還保持著大腦清醒,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郭森就此知道秦欒華心里有位高嶺之花,連他這樣的都看不上,私下對秦欒華更興趣濃厚,稍有機會就唆使秦欒華放棄高嶺之花,改投他的懷抱。
這人臉厚程度顯然不是秦欒華能比的,煩得秦欒華都想抽刀殺人了。
郭森跟秦欒華表白的次數加起來能繞首都兩圈,剛開始還絞盡腦汁換花樣表白,后來可能再想不出新的花樣,隨便路邊摘朵花、撿顆石頭都能用來表白。
可能郭森自己都覺得秦欒華能答應簡直就是活見鬼了。
柏蕭聽完覺得挺有意思,“沒想到郭森還有這樣的毅力。”換他屢次被拒絕早就丟盔卸甲了。
“嗯。”秦欒華道,“我差點沒殺了他。”
“……”
別人說差點可能為顯得夸張,秦欒華說就是真的差點,柏蕭沒想到郭森能把秦欒華氣到這種地步,由此可想郭森有多難纏。
燭光晚餐在浪漫氛圍下結束,若非顧忌還有余下節目,柏蕭這會可能衣服都被扒光了。
只是他的狀況跟被扒光衣服也相差無幾了。
晚餐結束前,柏蕭提前預訂的生日蛋糕被推了出來,精致漂亮的五層蛋糕在燭光映照下尊貴華麗,蛋糕雕刻著花紋,水果嵌入奶油中,頂層擺放著精致穿著西裝的縮小版秦欒華,身旁端端正正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
燭光暖人,旋律醉人。
柏蕭拍手輕聲唱道:“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you。
包廂只剩下秦欒華與柏蕭,他被推到蛋糕旁,跟柏蕭一起吹滅蠟燭。
蠟燭搖搖拽拽的熄滅,秦欒華感動得一塌糊涂,思來想去覺得說什么都不能表明此刻心情,便猛地撲過去抱住柏蕭,把他早就欲圖納入懷里的人嚴絲密縫的貼住。
“謝謝。”
柏蕭笑道:“很感動吧?”
“……還好。”
“你嘗一下,蛋糕上面的字是我寫的。”
秦欒華低頭微微瞥了一眼,“難怪寫得這么丑。”
“喂,適可而止啊!”
“不過我就喜歡這么丑的,別的再好看也不要。”
“…………”
隨秦大爺你喜歡吧。
吃蛋糕的時候,柏蕭再度發現秦欒華變態的嗜好,他特別喜歡把蛋糕往柏蕭臉上抹,先抹了一層,捧著柏蕭臉吃干凈,然后又抹一層,故技重施時被柏蕭一腳踹出去,仍然不肯善罷甘休的企圖扒柏蕭衣服。
最后兩人毫無疑問都弄得一身蛋糕,沾沾黏黏的特別難受,秦欒華摟著柏蕭腰跟他說話時,手臂偷偷往柏蕭褲子里鉆,最后用沾滿蛋糕的手肆無忌憚捏著柏蕭屁/股,并緩緩沿著股縫往里摸索。
被柏蕭狠狠捏住手腕拖出來,后者已滿臉鐵青,隱隱處于爆發邊緣。
秦欒華曖昧道:“這沒準也想吃。”
“話我原樣還給你。”
柏蕭渾身沾滿蛋糕,秦欒華猛地撲過去舔了舔,摟著懷里能跑能跳的甜點意味深長道:“真好吃——我能把你吃掉嗎?”
柏蕭的答案是一塊蛋糕狠狠糊在秦欒華臉上。
把那張亂說葷話的嘴給堵住了。
吃完燭光晚餐,秦欒華早就不在意生日了,滿腦子都是跟柏蕭滾床單的念頭,燒得他渾身血液沸騰翻滾,燥熱難耐。
偏偏柏蕭還無比執著的推拒他,說待會得回去看禮物,為了杜絕秦欒華□□燒身,索性連碰都不讓他碰了。
留下秦欒華一路嘴饞的盯著柏蕭,恨不得立刻將人拆吃入腹。
禮物是柏蕭親手雕出來的,為了像模像樣還很是認真學習過,雖然比不得高手名師,但勉強還算有神韻,能入得了別人的眼。
跟秦欒華雕刻出來的相比,這尊簡直堪稱栩栩如生。
秦欒華看見后,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柏蕭當初那句‘挺好看’有多為難,他越看越覺得自己雕刻出來的難看,非堅持要把之前那尊收回,說給柏蕭重新雕個好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