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擼了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完,岑矜急忙用手遮住嘴。褚再清瞧著這副模樣的岑矜,笑了笑,“在我面前還得保持好形象?”
“你可是說過我丑的,不過確實油膩膩的確實很難看。”岑矜還是一手遮嘴,另一手去夠紙巾。
褚再清的手臂長,比岑矜早先一步拿到了紙巾,然后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回來了。褚再清俯身,右手拿著衛生紙輕輕地擦著岑矜的嘴邊,左手卻依然扣著她的手。
“又不是別人,丑也就我看見了。”褚再清又抽了一張紙巾,又替岑矜擦了一遍。坐回原處后,他沉著聲說道:“你嘴唇受點刺激就容易紅腫,還是得少吃刺激性食物。”
岑矜唔了一聲,“接吻也是外界刺激。”她話音剛落,手腕就被重重地捏了一下。
“那不算。”
岑矜抬眸看向褚再清,眼神明亮,“褚醫生的雙標準做的真棒。”
**
收拾好后,兩人就下樓去散步了。
兩人從職工樓后面的北門出來,又走了一個路口,去了一個小學。小學沒有晚自習,學校里很寧謐,操場上散步的多是老人。
因為平時的工作性質,兩人走路都很快,一圈一晃眼就走完了。重新回到起點,岑矜甩了甩手臂,“這圈走慢點,不然咱倆這不叫散步了,叫競走。”
褚再清沒說話,卻拉起了岑矜的手,然后順著她手指的指縫滑進去,握住了她的手。
褚再清的指腹和掌心都帶著薄繭,兩只手交握間的碰觸讓岑矜的手心微微發癢,她想要縮回手。然褚再清沒松手,只是就牽著她開始往前走了。岑矜這下子就像是有了個牽引力往前拉,沒法子,跟著走了。
這一圈的速度是由褚再清決定的。他的步子邁得沉緩,岑矜剛開始配合不了他的節奏,稍稍走到前面一點就被他拽住了,“說這圈走慢點的是你,怎么又慢不下來了?”
“不知道,覺得太慢了又不自在。”岑矜低聲說。
“性子急。”
“職業病。”岑矜雖然經常被說性子急,不夠沉穩,可這話她不樂意聽褚再清說。
褚再清聽著岑矜語氣不對,果然沒繼續接話了,又過了一會,才說道:“這小學環境挺不錯的,以后孩子可以到這上學。”
岑矜聽到褚再清淡定地說出孩子這兩個字,心里有些情緒莫名涌動。說句實話,兩人都不小了,現在談到這個是合適的。岑矜早就參加過高中同學的婚禮了,去年連滿月酒都喝過兩三次了,當時還沒與褚再清重逢,她曾經與人半玩笑半認真地抱怨過她什么時候才能嫁出去生個娃。
“那都是多少年后的事了。”岑矜想了想,還是只回答了這么一句。
“不遠了,你答應和我重新在一起,這些事我都在計劃了。”褚再清牽著岑矜拐了個彎,然后帶著她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岑矜沒有吱聲,知曉褚再清的心思她確實有那么一點震驚,他原來都已經想這么遠了。但是在岑矜心里,談戀愛和結婚不是一回事。她確實愛褚再清,所以兩人可以重新在一起,但結婚是雙方完全了解和已經互相磨合好后的共同決定。她覺得和褚再清沒達到那一步,他們之間的路還很長。
“談戀愛的時光多美妙,二人世界也很好。我倆忙成這樣,有個孩子不是錦上添花,是雪上加霜。”岑矜沉著氣說。她說完立馬就打量褚再清的臉色,她怕他生氣。
褚再清的臉色未變,“是不太合適。”
他還是生氣了。岑矜嘆了一口氣,沒再說點什么彌補,因為那就是她的真實想法。
這一晚的散步,不算愉快。褚再清開車送岑矜回去也沒說什么,到了只說了一句早點睡就離開了。
**
岑矜回家,在門口遇到了孟方祈,他也是才回來。
孟方祈隱隱約約知道點岑矜最近的感情生活變化了,問過了兩句,岑矜含糊其辭,像是不愿意告訴,他也就沒再提了。
“約會才回來?”孟方祈掐了手上的煙頭。
“加班才回來?”岑矜不答反問。
孟方祈嗯了一聲,“開總結會,明天要去d市開始另一個項目了。”
“要去d市?這次去多久?”岑矜這才發覺孟方祈似乎出差太多了。
“不一定。設計院計劃著在d市開個分院,我過去看看。”孟方祈也沒掏鑰匙開門,兩人就站在家門口聊著天。
“過去躲莫筱筱?”岑矜調侃道。
孟方祈微掀眼皮睨了岑矜一眼,“別總說這事,煩心。”
岑矜適可而止,“放心去罷,家里有我在。去d市了別只顧著工作,好好逛逛小時候呆過的地方,放松心情。”
“懂事了。”孟方祈說著竟還有點感傷。
“都要老了還不懂事就完了。”岑矜撇了撇嘴。
“都要老了那就快點嫁走。”孟方祈朗聲說道。
“你比我更老,你怎么不先結婚!”岑矜聽著這話,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于是反懟回去。
兩人就拌著嘴,像似在爭吵,實則誰也沒往心里去,一邊說著,孟方祈掏鑰匙把門開了。進屋,岑靖波已經睡了,就只有李毓虹還坐在客廳看電視。
李毓虹覷了岑矜一眼,然后坐正,語氣不算好的說道:“岑矜,你過來。”
岑矜因為剛剛和孟方祈的玩笑話,還是笑容滿面的樣子,瞧見李毓虹這樣,不甚在意地問道:“媽,怎么了?”
“怎么了?”李毓虹重復了一遍岑矜剛說的話,頓了一息,繼續說:“住一樓的一個叫鄭光的小伙子今天往我們家送了一箱土雞蛋。”
岑矜猜李毓虹應該知道了,但還是只嗯了一聲。
“岑矜,你錢多沒處花嗎?你看著人家可憐給個一千兩千的,我沒意見,你還承包醫藥費,你剛進入社會嗎?你跟人家沾親帶故嗎?被人騙去了我看怎么辦。”李毓虹一口氣沒歇的罵道。
“媽,我自己的錢我有數。”岑矜覺得一句兩句和李毓虹說不清楚。
“我不管你有數沒數,從現在開始打住。你如果要養一個住在腫瘤科的病人就從家里搬出去,反正你錢多。”李毓虹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