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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剛進廚房,莫筱筱就回頭看見她了,笑容燦爛,“矜姐,你回來了。”
岑矜打量了她一眼,還是很有主人范的,“筱筱來了,歡迎。”岑矜不知怎么地,今天有點擠不出笑容,許是早上褚再清講話戳著她的那點小痛處。
講完,岑矜又補了一句,“筱筱今天閑著,又不用上班?”
莫筱筱走過來,挽住岑矜的臂彎,“我把工作辭了,我要安心追方祈哥,順便學習下如何成為賢妻良母。”
岑矜往前走,不動聲色地扯開了莫筱筱的手。聽著莫筱筱這語氣,岑矜有點懂孟方祈一直拒絕的原因了,她竟也有點覺得他倆不合適了。那天孟方祈的表情讓她感知到這么多年孟方祈不過在隱忍,那些事一直都在他心里。于他,可能需要的是一個理解他,可以相互依偎,甚至說是可以寬慰他心靈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沒有長大,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當然,這些只是岑矜的看法,岑矜不會自個為孟方祈做任何主。
吃過中飯,莫筱筱就離開了。李毓虹和岑矜坐在客廳看電視,李毓虹說起喬蹊昨晚過來扎針了,說是一個療程結束了,建議岑靖波去醫院復查一下。
岑矜應下了。李毓虹掰過岑矜看了一眼,“昨晚就只是陪壽星了?”李毓虹眼里有明顯的懷疑。
岑矜坐正,“就陪壽星,不然還能干什么?”
“你這孩子脾氣怎么那么大。你那么大了,談個男朋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李毓虹說完又朝岑矜看了一眼。
岑矜終是懂她的意思,“壽星是女的。您別多想了。”岑矜說完就回房了,站在鏡子前細細觀察了一輪自己。除了眼底的一片青色,明顯的沒睡好,她也沒其他異常。
作者有話要說: 寫兩人扣扣子寫了好久,我就差找個人去試一下了……
寫完褚醫生敞懷,我立個flag,我會寫一場這倆的醫院play的,相信偶嘿嘿^_^
請大家用評論砸死我吧,最近的夙愿,比心
☆、第二十三章(已替換)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替換掉重復內容了,先前買了的應該就不用花錢了。久侯了,抱歉^_^
國慶假期給大家補回來,么么噠~
第二十三章
岑矜抽空去了一趟喬蹊的科里,又正趕上喬蹊去病房里了,她就站在護士站那里等著。
喬蹊從病房出來,拐了個彎就看見了個穿著白大褂的纖細背影,有點眼生,不像是科里的人。待走近,那人正好轉過身來。看見岑矜過來喬蹊是很意外的,岑矜來以星院區上班這么久從來沒有來這邊找過他。
喬蹊把岑矜帶進辦公室,給她倒了杯水,“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有事?”
岑矜環視屋子四周,這是大辦公室旁的一個小辦公室,里面放著三張桌子。三張桌子上只有喬蹊桌上放了綠植,能看得出他把生活過得很細,和他的性格很像。
收回目光,岑矜拿起茶喝了一口,“沒什么大事,就過來感受一下你們科室的氛圍。”
喬蹊笑笑,不相信岑矜閑成這樣,“難得你過來,就把小事說了。”
岑矜沒再磨蹭,把一直拎著的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了。那是一盒針灸專用的針具,從包裝看就知道制作精良。岑矜小心翼翼地打開,“喬醫生,前段時間隔三差五給我爸扎針麻煩你了。又一個療程結束,給你算人工費你也不要,那咱不俗氣,送個禮物可以嗎?應該是很適合你的。”這套針具是岑矜托蘇曉專門找工匠訂做的,她拿出來一根試過,軟硬度剛剛好。
喬蹊接過,隨機地拿出一根在手上攆了攆,從頭捋到尾,又做出單手扎針的手勢試了一下,果然手感不錯。
“禮物這么貴重我怎么收?”喬蹊又把盒子推回給岑矜。
“應該的,你要不收下個療程可就不找你了。”岑矜就把盒子擱在桌上,人站起來了作勢要走了。
喬蹊起身送她,“東西我收著了,禮物可就這一回啊。”
“行,希望這套針具能夠讓喬醫生每一次給病人扎完針后,病人都渾身經絡通暢,臟腑平和,回頭還來找你。”岑矜笑意盈盈地說道。喬蹊扎針技術真的很好,她在旁邊瞧見過幾回,進針速度很迅速,且能很快讓病人產生針感,即“得氣”。
岑矜雖然本科的時候學過針灸學,但相比之下就差了很多了。扎針技術是靠熟能生巧的,她就練得很少,而且如今腧穴的位置也記得有點模糊了。
岑矜拉門出去的前一刻,喬蹊叫住了她,他揚了揚手里的盒子,笑得很和煦,“岑矜,禮物我真的很喜歡。”
喬蹊這么一說,倒讓岑矜有點不好意思了,“我也就是學會投其所好了,先走了。”
走出神內科的住院區,岑矜一面等著電梯,一面感嘆自己總算是還了喬蹊一個小人情了。從岑靖波生病,她和喬蹊重新聯系上,喬蹊沒有少幫過她忙。以前她還在b市時,他總會在微信上告訴她岑靖波的近況,到后來她回a市,喬蹊也對她有過照應。
這會電梯來得很快,岑矜剛準備掏出手機刷個朋友圈,面前的電梯門已經開了。岑矜是低頭盯著手機屏幕走進電梯的,進去后,她也沒抬頭,就對開電梯的職工說了一句,“十樓”,整個人的注意力還在朋友圈上。
“岑醫生,下午好。”安靜的電梯里驟然有人這么說了一句。
岑矜沒細聽,本以為是病人,立馬臉上帶著笑抬起頭了。然抬頭后,這才發現旁邊的人正偏頭看著自己,他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笑。往上看,頭上還有一塊地就冒出了點頭發碴子。
“褚醫生,下午好。”岑矜看著那一小塊頭皮,沒忍住,笑了。
“去哪了?”褚再清隨口問道。
岑矜收起手機,“去了趟下面神內科。褚醫生頭上什么時候抽的線呀?”
“就這兩天。”褚再清目視前方,臉上表情不再是淡淡的了,有點冷。可岑矜沒懼,清了清嗓子,“褚醫生得好好養,多吃點好的。”
“多謝岑醫生關心,不過經你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來我的索賠還沒解決。”褚再清說完電梯就到六樓了,他走出來,又回轉過身,“岑醫生下回上電梯就別玩手機了,為了安全。”
岑矜臉微紅,“多謝提醒。”
電梯門剛合上,身后又有人叫了岑矜一聲,岑矜回轉身,是同科室的唐歷安。此時電梯里人不多,他走到她身邊,帶著好奇說道:“岑醫生來上班沒多久,人倒認的廣呀。”
岑矜勾了勾唇,“校友。您也認識?”
“能不認識嗎?這位褚醫生來上班的頭一個星期,我們科里的護士們輪番地下去偷瞄,然后回來評了個院草的稱號。”唐歷安說著搖了搖頭。
岑矜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打趣道:“哪用下去看,我看咱們科里唐醫生就不錯。”
“得了,我哪能跟年輕人比。不過我今天看著這褚醫生破相了呀,頭怎么被破了。估摸是惹情債嘍。”唐歷安朝著岑矜小聲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