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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融白天當(dāng)球童時,摔了好幾次,米白色的體恤上全是泥,服務(wù)員體貼的準(zhǔn)備了一套新睡裙,折疊整齊,提前放在枕頭旁。
元燁站在床前,幾番權(quán)衡,終是不能說服自己和一攤泥巴同床。
祝融融是被那野蠻粗笨,且毫無技巧可言的脫衣服方式給弄醒的,她睡得糊里糊涂,還知道死守住衣擺,含糊不清的喊道:“媽~我不換睡衣!我要睡覺嘛!”
元燁沒出聲響,單手扣住她一雙亂揮的小手,繼續(xù)脫她衣服。夏天的體恤本就單薄,元燁試了幾回脫不下來,索性就著那領(lǐng)口部位一撕,“嚓”的一聲,空氣中傳來清脆的錦緞破裂之音。
祝融融一驚,這下徹底清醒了,睜開眼便看到那張傾倒眾生的俊顏,放大幾倍出現(xiàn)在臉部上方!他單手固定著自己一雙手腕,正跪在自己腹上。祝融融身上的白色v領(lǐng)t恤,雖然簡單但十分好穿甚得祝融融喜歡,如今領(lǐng)口大開,已被撕到肚臍之處!
“哇-----”她尖叫一聲,在元燁愣神之際,膝蓋一屈,用力撞向?qū)Ψ胶蟊场?
誰會想到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會如此野蠻暴力?元燁毫無防備,重心不穩(wěn),猛的向前撲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跌到祝融融身上。
那個姿勢對祝融融來說相當(dāng)羞辱,那時她雙手被擒,全身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張嘴就是一口,狠狠咬在元燁脖子上。
元燁吃痛,這才松手,以掌附住頸上的傷口,那里又是牙印深刻,血肉淋漓。
“臭流氓-----”祝融融抹了把唇上的血漬,奮力的推開身上的鐵一樣的身軀,坐起來雙腿亂蹬的同時,嘴上一通亂罵,“狗r的元燁!你這個卑鄙無恥下□□.蕩的王八蛋!你要干什么!”她迅猛的起身,先前被撕爛的布料就這么塔拉下來,露出粉綠色的內(nèi)衣,像夏日初生的新荷。
祝融融這才警覺胸口微涼,趕緊捂住胸口,跳起來四處亂找,突然發(fā)現(xiàn)枕頭邊放著一件女士睡裙,來不及多想,三兩下將裙子往身上套,然后抓住枕頭,像一只好斗的雄雞,對元燁擺出作戰(zhàn)狀態(tài)。
祝融融那一咬用盡全力,元燁過了好久才緩過勁來。他嗤牙咧嘴的站起身,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自個兒換好了睡衣,正寒毛倒豎、雄赳赳的瞪著自己。
早知如此,他還費什么功夫替她穿吶!
元燁按住脖子上火辣辣的傷口,強壓住怒火,咬著牙警告:“我不喜歡女人暴力,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祝融融隨即搶白:“我也不喜歡男人用.強!我也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元燁挑眉:“用.強?”他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一番,他輕蔑的眼神另她惱火又莫名的無處遁形,元燁說,“祝融融,你大概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隨后,元燁丟來一張協(xié)議,“把它簽了。”
祝融融匆匆過濾一眼,好一份不平等條約啊!省去甲方乙方,協(xié)議大致內(nèi)容如下:祝融融必須與元燁同居七年,如有需要登記結(jié)婚,也必須無條件遵從;七年之中,祝融融要對元燁的命令絕對服從,隨叫隨到;不得同時與其他男人交往;七年實效一到,祝融融立即卷鋪蓋凈身滾蛋,不能宵想元家半分財產(chǎn)。如有違約,將賠償元燁人民幣……那一串零祝融融個十百千萬數(shù)了幾遍都沒數(shù)清。
祝融融抖著手里的協(xié)議,怒氣沖天:“這叫協(xié)議?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青樓的賣.身契呢!你給我解釋解釋,我還得上大學(xué),什么叫隨叫隨到!”
元燁說:“可以上大學(xué),但不能住校。”
祝融融夸張的大笑幾聲:“哈哈,還知道讓我完成學(xué)業(yè)您真是大方!那您說,不住校我住哪兒?”
元燁一副理所當(dāng)然:“我家里。”
祝融融問:“為什么要七年?”
元燁冷笑:“七年還不夠嗎?別得寸進尺!”
祝融融擺手:“不,你誤會了,我是問,為什么不是一年半載。如果可以,十天更好。”
元燁忽然轉(zhuǎn)頭瞪她,那怒目圓睜的模樣,祝融融心里還是發(fā)怵的,縮了縮脖子:“當(dāng)我沒說。”
元燁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群山墨影,七年,老頭手里的元旭的股權(quán)也該盡數(shù)拿到。元燁冷聲言:“這個你毋需知道。以后不該問的不要多問。有些事,知道得越多,離死越近。”頓了頓,加上一句,“少說話,我喜歡清靜。”說完,兀自走進衛(wèi)生間,嘩嘩的流水聲很快傳出。
祝融融在元燁洗澡的時候就想開溜,奈何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有兩名笑容刻板的服務(wù)員模樣的女人跟著,她只得裝模作樣的上個廁所,最后又折回房間。
元燁已經(jīng)洗好,穿一身清爽的男士睡衣,坐在床邊胡亂的擦著頭發(fā)。祝融融站在門口不知所措,躊躇間,身后的門被那倆服務(wù)員一關(guān),門鎖之聲在空蕩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瘆人,祝融融嚇得一個激靈。
元燁像背后生了眼睛:“剛才去哪了?”說完,這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洗過澡后,他眼底的疲憊盡數(shù)褪去,半干的頭發(fā)令他看上去性感且極富成年男子的魅力。
祝融融搓手干笑:“去上廁所。”
元燁瞟了她一眼:“我既有辦法救出許寧,就有辦法讓他更慘。你信不信?”
祝融融毫不遲疑的點頭。
元燁瞟了桌上的協(xié)議一眼:“還沒簽?”
祝融融眼珠一轉(zhuǎn),說:“沒有筆嘛!”
元燁放下毛巾,對祝融融招手:“你過來。”
祝融融不動。元燁星目一瞪,祝融融沒好氣的說:“干嘛啊!”卻還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