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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愛還是恨多點,他就未得而知。
董助壓低聲音,道:“池總,我喊李嫂出來背南小姐去客房。”說著,他準備轉身進去。
卻被池焰喊住了。
“不用,”池焰說完,走下車后,繞到了南青沅這邊,打開車門微微屈膝,將她的頭放在他的肩膀處靠著,而后將她從車內抱出來。
董助跟在后面,腳步踉蹌了下,時至今日,他才知道原來池總心里也有一個溫柔鄉。
南青沅并不怎么安分,埋在池焰肩膀處的小腦袋亂拱,翹挺的鼻子也抵在池焰喉結處蹭來蹭去。
池焰腳步一頓,復而加快步伐往二樓走去。
直到他走進了主臥,董助才徹底驚訝到表情失控,合不攏嘴。這……池總居然帶南小姐去了自己的臥室?!
池焰這人,太規矩太講究。
講究到不愿意任何人踏入他的房間,每日固定管家進去清理打掃,除此之外,不可以觸碰到他的換洗衣物,更不可以動他房間內的任何物件,他不喜歡別人觸碰他的一切,他喜歡把東西掌控在自己手里,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可董助不知道的是,這個房間以前就是南清沅和池焰一同居住的。
池焰將不安分的南青沅放在大床上。臥室開了橘色的小燈,不會刺到眼睛。
舒服的床墊讓她睡得更熟,她翻了個身,可舒服沒有維持多久她就覺得自己置身于火海中。
胃里也翻江倒海,最后胃里一陣翻涌,她沒忍住,嘔了出來。把昂貴的羊毛地毯弄得全是嘔吐物。
池焰矜貴的眉頭蹙起,他沉默幾秒后,按下了管家的電話,嗓音低沉:“上來換地毯。”
電話還沒掛,南青沅像是做了溺水的噩夢,小手在空中亂抓,池焰把電話掛斷,上前,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南青沅的眼眸半閉半睜,似睡非睡。
“醒了?”池焰問。
南青沅小臉紅撲撲的,她迷離的眼眸盯著池焰,紅唇張了張,像是有話要說。
池焰難得耐心,繞到床的另一側,靠近她,嗓音低沉好聽,道:“有話要和我說?”
南青沅小手啪的一聲,抓住了池焰的白襯衫,迷離的眼眸看向他,小臉仰起,湊上前。
管家在這時敲了門,“少爺。”
池焰視線緊緊盯著南青沅,頭也不回:“進來。”
管家知道少爺帶了女人回來,哪怕再好奇,開了門也不敢往床上看,徑直走到床邊,把羊毛毯給收了起來,準備離開,余光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
只見素來講究,不容一絲差錯的少爺,現在身上的白襯衫全是皺褶,女人那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四目相對,歲月靜好的那一瞬間,南青沅身體一縮,吐到了池焰的潔白襯衫上。
橘色溫暖的燈光下,池焰面不改色。
管家大氣不敢喘。生怕池焰遷怒于他。可印象里一絲不茍,規矩講究的池焰,這一次卻只是蹙個眉頭,之后便起身,打開衣柜拿了干凈的睡袍換了上去。
他對她好似有無限縱容。
管家不敢再看,立刻撿起臟了的衣物,推門走出去。
池焰看著滿滿當當的衣柜,骨節分明的大手劃過睡袍,余光看見一排潔白的襯衫,他的手一頓,拿了一件白襯衫向南青沅走去。
趾間是熱的,慢慢到了小腿、大腿、腹部、腰背、胸.部、慢慢的到了臉頰、南青沅被熱的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入眼的是男人剛硬的臉龐,完美無瑕精致的五官,兩個人應該是挨得很近,他在解開她的衣服…
南青沅朦朧的視線里,看到他的喉結在滾動,赤.裸的肌膚感受到他指尖溫熱的觸感…這讓渾身燥熱的她更想貼緊他,她大膽的抓住他的手。
那雙盛滿霧氣的眼眸看著他,好像在說,你多碰我一點…
池焰蹙眉,他知道這些都是藥效的作用,她哪怕在以前的情濃的時候,都不會這樣看著他。
可他盡管知道,身體還是不可控制的熱了起來,滿腔熱血往腹部涌去。
他自認自控力很強,可不知為何,身體就是不受理智干擾。喉結滾動,池焰干脆不再去看她誘人的身軀,盡管這具身體,他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他迅速把拿來的白襯衫給南青沅換上,可如此一來,白襯衫堪堪遮住她的長腿,胸前的扣子只扣到第二顆,白花花的肌膚,顯得更加誘惑。
池焰低聲罵了句臟話,轉身就進了浴室拿了卸妝水給南青沅卸妝,之后又和管家拿了藥給南青沅服下,待他洗漱完出來,南青沅早已進入夢香。
暖黃的橘色燈下,南青沅宛如嬰兒般的肌膚透著粉紅,和以前一樣,乖巧的躺在一邊。
池焰借著燈光,看了她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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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青沅是被喉嚨的刺痛感弄醒的,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臥室。腦子轟的一聲一道白光閃過,她感到身側人的淺慢呼吸,她嚇得扭頭看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著窗簾隱隱約約灑進來,男人面對著她側躺而眠,高挺的鼻骨,淺慢的呼吸,薄唇自然抿起,連睡顏都特別好看。
可現在不是欣賞和回憶的時候,她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穿著他的白襯衫,胸口一片袒露,她鼻尖一酸,心里不是滋味,掀開被子拾起自己的衣物,踉蹌走下床。
她穿上昨晚丟在地上的衣物,趁池焰還在睡夢中時,悄悄地打開門離開。
第14章 結婚
南青沅對這座半山別墅很熟悉,在這里居住了好幾年,有一條以前專門為她散步劈的路。可以直接走到公路上,
南青沅繞開了管家傭人的視線,直接開了小木門往外面走去,這里是富人區,雖說半山腰的別墅僅此一座,但山腳下是一排洋樓,這里是富人區,很多的士會時不時溜達上來。
南青沅一襲花苞長裙,精致的巴掌臉上未施粉黛,頭發被她用手隨便撥弄了一下,風一吹顯得凌亂卻又異常好看,她冷的互抱手肘搓了搓,以前住這的時候,南青沅時而覺得太過于僻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