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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他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好呢?男人大多都是遲鈍的,只要你堅持不懈,他總會被你的堅韌打敗。”
“那就借你吉言了。”
高琦的話多少算是鼓舞了她,她不停地強顏歡笑,手機恰好在這時響了一聲,是微博的推送消息。
她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看到又是有關(guān)醫(yī)鬧的新聞之后立刻皺起了眉,有些憤然地說道:“現(xiàn)在的人真是太無良了,那些醫(yī)生不分晝夜的治病救人,手術(shù)臺上提心吊膽,下了手術(shù)臺還要被患者家屬拿著刀追著砍。雖然我很喜歡這個職業(yè),但以后我有了孩子絕對不會讓她從醫(yī)的。”
“現(xiàn)在的人確實很無良。”高琦認(rèn)同的點頭,又笑道:“不過你也不是從事醫(yī)療的,怎么就這么義憤填膺呢?”
姜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扭捏的說:“我喜歡的人……是一位醫(yī)生,算是愛屋及烏吧,看到與他同職業(yè)的人受到不公平待遇也會覺得生氣。”
“你這么心軟,以后肯定會吃虧的。”
她以為他這句話只是在提醒她做人要小心,所以便笑了笑,卻并沒有聽出高琦的話里有話,同樣也沒有看到他眼尾諱莫如深的冷光。
結(jié)束了工作之后,高琦又邀請她一起吃午飯,她實在是禁不住他熱情的邀約,便只好答應(yīng)下來,等吃完飯已經(jīng)不早了,她去見客戶的順路又去了一趟醫(yī)院。
挑選這個時候來醫(yī)院也是有原因的,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摸查,她早就知道了薛昭的作息時間,這個時候他一般都不會出現(xiàn)在病房區(qū),所以她也就避免了和他見面的尷尬。
*
薛昭查到姜宴外婆病房的時候,她正好去洗水果,外婆已經(jīng)睡著了,病房里很安靜,他繞了一圈之后便準(zhǔn)備走,出門前卻鬼使神差的瞥見了她的手機。
她出去之前大概是剛玩完游戲退到桌面,他幼年時的照片就那么好死不死的闖進(jìn)了他的視線里。薛昭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蹙眉抿著唇盯著她的手機屏幕,他一眼就能看得出壁紙是從照片上拍下來的,想來大概是她上次來家里做客的時候,他的母親大人拿給她看的。
幾秒之后手機屏幕便成了一片漆黑,他伸出手指按了一下home鍵,隨手點開了相冊,果不其然里面滿滿都是他的照片,而且全都是她從他家里相冊上拍下來的。
薛昭有些無奈的按了按眉心,他甚至都能想象出她對著他照片傻笑的樣子。
一個人的堅持有什么意義呢?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他只有一秒的猶豫,下一刻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隨便點了兩下,他便刪除了所有關(guān)于他的照片。
他不想讓她當(dāng)一個可悲的單戀者,所以不如讓他來幫她做個了斷。
“你拿著我手機做什么?”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慍怒的女聲,薛昭抬頭便看到了端著一盆水果,對他怒目而視的姜宴。
“沒干什么。”
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看著她,若無其事的將她的手機放回原處,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開,姜宴兩步?jīng)_上來翻了翻自己的手機,看到空空如也的相冊和被換掉的壁紙,頓時像是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給我站住!”姜宴厲聲喝住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他面前,紅著眼攔住他,像個賭氣的小孩子一樣向他伸出手,憤然道:“你賠我的照片!”
薛昭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冷淡的提醒她,“那是我的照片。”
“在我的手機里就是我的!你賠我!”
她像是個任性的孩子一樣不依不饒,薛昭也不生氣,反倒是條理清晰的說:“你不經(jīng)我允許偷拍我的照片,這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權(quán)。”
姜宴一愣,有了一瞬間的心虛,可很快她就理直氣壯的反駁道:“你沒經(jīng)我允許就偷看了我手機,我還沒告你侵犯我*權(quán)呢!”
薛昭無所謂的挑眉,“那你就去告吧。”
“你!”她氣得跺腳,他卻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推門就要走。
大概是這段時間被他逼得太壓抑了,那一瞬間,姜宴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在他出門之前,她忽然沖上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是她第二次接吻,依舊沒有什么經(jīng)驗可談,就像是撒氣一樣在他的唇上用力的碾著,另一只手飛快的打開了手機相機,隨便找了個角度不停地按著快門。
薛昭被她這狂野的舉動弄得整個人都懵了,她吻得一點技巧都沒有,甚至可以說根本不是在吻他,而是在撕磨他的嘴唇,等他回過神來之后嘴唇都麻了。
他一把推開她,皺著眉有些生氣道:“你干什么?”
姜宴擦了擦嘴唇,得意又挑釁的揚了揚手機,“你不是說我侵犯你肖像權(quán)嗎?反正你也要告我,不如我就再侵犯的狠一點咯。”
薛昭忽然發(fā)現(xiàn)他對她的厚臉皮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對他的氣惱毫不在意,反而滿臉都是一副得逞了的笑容。
他憤然的轉(zhuǎn)過身,姜宴站在他后面,忽然又認(rèn)真地問道:“薛昭,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么不喜歡我?或者你覺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
他背對著她靜默了著,良久之后才冷冷的說:“我最不喜歡你喜歡我這一點,你改吧。”
姜宴愣了愣,在他出門之前忽然提高聲調(diào)喊道:“我任性妄為,揮金如土,目中無人,這些都可以改,唯獨喜歡你這一點,我一輩子都改不了!薛昭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就跟你杠上了,我要是不能讓你愛上我,我就跟你姓!”
薛昭被她弄得一點脾氣都沒了,走出去好遠(yuǎn)還能聽見她在后面大聲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刪除的照片還可以恢復(fù),不僅沒刪掉照片,還白白被我親了一下,虧了吧!”
薛昭懊惱的咬了咬牙,他剛才太著急了,都忘了還有這個功能。
身后的姜宴得意的喜笑顏開,之前的失落和抑郁頓時都煙消云散了。開玩笑,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愛上一個人,絕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