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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笑了笑,“不算是喜歡吧,我想把他變成我的。”
還想吃掉他,聽他沉悶的喘息,摸他繃緊的腹肌,啃噬他顫抖的喉嚨。
葉欣打了個冷顫,小心翼翼地將何皎皎面前那盤燒烤移到自己這邊。
其實何皎皎根本不吃,只是她怕她姐一個不注意,把煙頭往烤肉上碾。
何皎皎的紅唇含住煙頭,卷發遮住一半臉龐,側頭點煙的時候簡直像極了港片里的女郎。
葉欣想起這幾天觀察到的情況,實在忍不住,問:“可是我哥那態度,換了別人早放棄了……姐你怎么還能堅持……”
何皎皎叼著煙,“看過《貓和老鼠》么。”
葉欣一頭霧水,沒想到她忽然問這個,“看過,怎么了?”
“那只貓成功抓到過老鼠么?”
“好像……沒有。”
她笑了一聲,往沒喝完的酒瓶里點了點煙灰,“不然誰看呢?”
*
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何皎皎,葉欣捂著話筒,怕聲音太高吵醒了她。
“喝醉了……”
“嗯……”
“哥你來接她唄……”她瞟了一眼何皎皎。
“打的多危險啊……”她又瞟了一眼何皎皎。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葉欣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掛了電話,她拖著凳子坐在何皎皎身邊,慢慢靠近,輕聲道:“皎皎姐?”
好一會兒,何皎皎才發出一個鼻音,不知道她是真聽到了葉欣的問話,還是討厭有人打擾她睡覺。
葉欣嘆了口氣,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癢。
她皎皎姐用的什么洗發水?怎么這么香?
葉闖到的時候,攤子上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身上,紅色裙子垂在小腿邊,再往下,是細瘦的腳腕和黑色的高跟鞋。
“葉哥!”葉欣看到葉闖,連忙招了招手。
葉闖收回視線,摘下頭盔,長腿一邁,帶著一陣夜風朝她們走來。
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看得葉欣心虛。
于是她率先開口:“是她自己要喝的。”
葉闖瞥她一眼,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葉欣苦著臉,“就喝了半瓶,還是這種啤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喝的二鍋頭呢……”
葉闖走到何皎皎身邊,低頭看見她還是一動不動。
只好問:“結賬了么。”
葉欣又苦了臉,搖搖頭。
這不等你呢嘛。
葉闖無奈,掏出錢包走到老板那邊,將老板找回的零錢塞進錢包的時候,聽見人問了句“惹女朋友生氣了?”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沒有說話。
老板吞了口口水,指了指趴著的何皎皎,嘿嘿一笑,“我看她抽了一晚上的煙了。小伙子,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人家吧。”
他沒解釋,走到何皎皎身邊,果然看到森綠色的酒瓶里飄著好幾個煙頭,混著沾了水的煙灰,浮浮沉沉。
“我先送你回去。”
葉欣正欣賞著這一紅一黑的璧人,聞言猛然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葉闖微微皺眉,“太晚了……”
“真不用!”她截斷葉闖的話頭,“這樣吧,我叫濤子哥來陪我!”
葉闖點點頭,掏出手機給濤子打了個電話。
“請你吃燒烤。”
濤子真的覺得他葉哥變了,不然怎么會無緣無故請自己吃燒烤呢?是只叫了他一個人,還是把其他人都叫上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雷子他們也在么?”
“就兩個人。”
“好嘞!”那么沒人跟自己搶了!
葉闖面不改色掛了電話,又從錢包里掏出幾張人民幣,遞給葉欣。
葉欣忙不迭接過,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何皎皎聽見有誰在叫她。
很低很沉的聲音,好像和記憶里的聲音重合了。
她揮了揮手,不知道打到了什么,接著手腕被人握住。
她動不了,又收不回手,秀氣的眉毛皺起,她終于睜開眼,刺目的白熾燈讓她又急忙閉上眼,頭有些暈。
她在哪?
“醒了?”
是真的有人在說話。
“嗯?”
手腕還被人握著,手心里的溫度透過皮膚隱隱傳來。
心臟跳得有些快。
像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她猛然驚醒,看清身邊站著的人。
聲音不自覺帶著些媚,她懶懶笑道:“你怎么來了?”
“醒了就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猛然發力,將她從凳子上拽了起來。
她一個踉蹌,重心不穩,直接撲到他身上。
腰間環過來一只手,將她穩穩扶住,然后拉開一段距離。
一旁的葉欣看的那是津津有味,眼睛不懷好意地在何皎皎腰間逡巡。
葉闖瞥她一眼,后者像太監似的笑得十分狗腿:“葉哥,皎皎姐已經醒了,你們走吧,濤子哥馬上就來。”
葉闖點點頭,拿起桌上何皎皎的鏈條包掛在脖子上。
濤子家離這里近,應該馬上就到。
而且,懷里的女人跟只貓似的一直在蹭,他額頭的青筋都快爆了出來。
將人帶到車邊,葉闖邁上車身,回頭看了眼愣住的何皎皎,“上車。”
喝醉的何皎皎就像個小女孩,對一切事物都抱有十分的好奇,眼睛含著光打量著葉闖的摩托車。
她從來沒坐過摩托車唉!
葉闖會飆車嗎?!
她忙不迭側坐了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好啦!”
“……”葉闖對上她那亮晶晶的眸子,二人對視一秒,葉闖放棄與她進行眼神溝通,伸出手將她的左腿分開,放在另一邊。何皎皎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他的肩膀。
細滑皮膚的觸感讓他覺得手指尖像被根針刺了一下,他收回手,捻了捻拇指和食指,將車頭掛著的頭盔往后一遞,“戴上。”
何皎皎聽話接過,又是先研究了好一會兒,像小孩子第一次收到玩具似的。
葉闖終于受不了,直接上手幫她把頭盔戴好,系帶綁好。
摩托車發動,紅裙子飛揚在空中。
路過的高樓大廈仿佛走馬燈,紅橙藍綠的光影連成虛幻的光線,仿佛織成了一張光影交錯的網。
她眨了眨眼,覺得“浮生若夢”,不過如此。
葉闖不敢開快,其實路上已經沒有什么車子了,半夜也沒人在大街上溜達。
他是怕何皎皎掉下去。
可是這人還不識好歹,在背后小聲咕噥一句“怎么這么慢呀……”
葉闖不知怎的,也就跟她對上了,加大了油門往前沖。
何皎皎被這速度嚇得連忙環住了葉闖的腰,聲音被吹散在空中,“你開慢點啊啊啊!”
機車的引擎蜂鳴作響,每一個彎道都讓她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前面有車啊啊啊啊啊啊!”她猛拍著他的肩膀。
快要撞上的一剎那,葉闖超車,摩托車跟支箭似的飛了出去。
“還要再快些么。”葉闖勾唇。
何皎皎的酒徹底醒了,心臟“咚咚咚”地跳著,腎上腺素此時快要沖破表值,雙腿不自覺緊緊夾著他的腿。
她說不出話來,意識仿佛停在了剛才快要撞車的時候。
而葉闖才回味過來,被人的腿死死夾住的滋味,真是自作自受。
他踩了剎車,慢了速度。
由于慣性,何皎皎猛地往前一撲。
葉闖感覺有什么軟軟的東西撞在自己脊背上,一股氣血從腹部往下竄,他暗罵一聲。
還好快要到家了。
像是報復,他感覺腰間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腹肌,食指打著圈兒,她就是故意的。
“別動。”他低聲警告。
像是醒悟,耳畔有人帶笑低語:“你玩了我這么久,不得好好回報你?”最后幾個字已經低得快要聽不清。
感受到他猛然僵住的身體,何皎皎自顧自地松開皮帶,手指一點點往下,像沙漠里植物的根,找尋著沙粒中的水源。
“何、皎、皎。”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警告著。
她無聲笑了笑,手指摸到了稀疏而又刺人的毛發。
忽然,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她又往前一撞。
“唔!”胸好疼……
葉闖忍著穿過那片監控區,將摩托車靠在路邊,雙腿點地,他伸手大力將她的手指撥開,語氣帶著狠,回頭瞪著她道:“再亂動把你扔在這!”
何皎皎無辜地眨了眨眼,“好吧。”
手指又摸向那處,葉闖瞪她的手一眼,然后聽到她可憐兮兮地說:“幫你系上嘛……”
“不用。”葉闖挪開她的手,自己將皮帶系上了,低頭一看,褲襠已經被撐出一個大帳篷。
他深深吸了口氣,再經過前面那個路口就到家了。
何皎皎就像是被人拽下來的。
胳膊好像都被人掐疼了……
不就是摸了他一下嘛,至于么。
好吧,她承認,不止一下。
葉闖停好摩托車就自顧自地走了,何皎皎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寬厚的脊背,勾了勾唇。
果然靠上去很舒服呢。
這人,都不等她一下的么?
也太記仇了吧。
何皎皎晃著步子跟上葉闖,這個時節,草叢里的青蛙在叫了,吵鬧之下,又有些詭異的安靜。
這層的感應燈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樓道里黑黢黢的一片,她好像,只聽到了自己的腳步聲。
不巧,何皎皎最怕鬼了。
可是越怕越想,越想越多。
好像身后真的有鬼在追她似的,她弱弱地喊了聲“葉闖”,沒人應。
不知怎么,連續兩層的感應燈都是壞的。
何皎皎快哭了,連忙加快了步伐,沒想到撞上了一個人。
她趴在他懷里,大喘著氣。
葉闖低頭,看她一眼,語氣揶揄,“后面有鬼在追你?”
懷里的人連忙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
“……”他松開扶住她腰的一只手,將人拉開,“到家了。”
剩下半層臺階,是她牽著他的衣角走的。
葉闖無奈,只能遷就。
還好他們這層有光,葉闖摘下脖子上掛著的包,遞給何皎皎。
然后掏出鑰匙開了自家房門。
冷不防身后響起幽幽一聲,葉闖差點被她嚇死。
“我怕……”
他回頭,“你怕我也沒有辦法。”說著,就要拉上門。
何皎皎緊追不舍,死死拉住房門不讓他關上,“我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葉闖打斷,直接拒絕。
“不能。”
“可憐可憐我嘛……”她眨著大眼睛,聲音軟軟的,是個男人見了這副形容都招架不住。
可惜,葉闖不是一般的男人。
在路上那樣了都能忍,現在這樣還是冷酷地看著她,何皎皎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gay了。
葉闖沒關門,也沒進去,而是倚在門框上,掏出煙盒點了支煙。
吸了口咽,他終于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何皎皎扶住門框,輕聲道:“干你呀。”
指間夾著的煙抖了抖,往下掉了一小截煙灰。
二人就這樣沉默著,葉闖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迷蒙的煙霧中,叼著煙的男人是那樣性感。
性感到,他明明什么也沒做,她就濕了。
“這件事你就別想了。”葉闖淡淡道。
何皎皎仿佛沒聽清,“嗯?”了一聲。
葉闖也不跟她解釋,準備抽完這根煙就進去。
“能借我根煙么葉老板?”
葉闖愣了愣,抬眸對上她的視線,便什么都知道了。
下一秒,他鎮定自若從外套口袋里掏出煙盒,扔給了她。
何皎皎抽出一根煙,在煙盒上敲了敲。
他抽軟玉溪。
何皎皎咬住煙嘴,紅唇已經斑駁得不成樣子,一頭卷發也被風吹散。
凌亂,卻美。
葉闖收回視線,對上何皎皎熱烈的眼神,低頭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機。
他感受到一片陰影,猛地抬頭,何皎皎湊到他身邊,一股香味慢慢將他席卷。
沉默著,任由她湊近,兩根煙湊在一起,火星慢慢引燃煙草。
誰的呼吸沉重,誰的呼吸大膽。
軟玉溪的味道不像中華,它更樸實,遠沒有中華的熱烈,卻純,卻深沉。
她吸了一口,忽然想換換口味了。
“你多大了?”她緩緩吐出一口煙。
“比你大點兒。”
“大多少?”
“27。”
“還不結婚?”
葉闖吸了最后一口咽,正準備走。
卻不想嘴里的煙頭被人摘下,一個軟軟糯糯的東西貼了上來。
兩根煙落在地上,一根燃盡,一根慢慢燃著。
口腔里的煙味漸漸變淡,混著一股酒味,還有莫名其妙的甜。
他想起了那天喝的奶茶。
何皎皎捉到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腰間,舌頭輕輕舔著他的唇,企圖撬開牙齒伸進去。
“親我。”
是女王的命令,還是上帝的旨意?亦或是女巫的咒語?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他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唔!”何皎皎吃痛,想要離開,卻沒法離開。
她被人狠狠壓向門框,葉闖好像要掠奪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氣,略微粗糙的舌頭慢慢滑過她的口腔內壁,很癢,真的很癢。
樓道里的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那根未燃盡的煙也不知被誰踩在腳底。
她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掛在他身上,希望他能救自己上去。
沒用的,是她親手把浮木越推越遠,兩個人都將溺亡。
她漸漸透不過氣來,腰間的那只手卻漸漸收緊,不讓她逃。
哭也沒用,什么都沉沒在這一吻里。
包括她的聲音,也包括他的意識。
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葉闖終于放開了她,何皎皎趴在他懷里,大喘著氣,兩條腿酸軟無力,靠腰間的那只手穩住自己才不至于癱在地上。
黑暗中,她看清那雙眼睛,竟然泛著綠光,就像草原的餓狼,盯著獵物的時候。
可是,她卻聽見他說:
“洗洗睡吧。”
葉闖松開了她,轉身進屋,將門一關。
感應燈又亮了,何皎皎愣在原地,望著關得死死的兩層門,笑了笑。
星星之火必須迅速熄滅,不然勢可燎原。
這把火滅了,不要緊,她再放一把就是了。
浴室里,水汽彌漫。
一只手撐在墻壁上,水珠一滴一滴聚攏,又砸在地磚上。
葉闖抹了一把臉,濃密的眼睫被水沾濕,像被打濕了的蝴蝶翅膀,一眨一眨。
他斂眸,冰冷的水溫一點都沒澆熄他的欲火,身下的昂揚高高挺立,絲毫沒有軟下去的態勢。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柱身,然后,快速地套弄著。
手掌越收越緊,速度也越來越快,撐在墻上的那只手手指慢慢曲起。
想象是她的手握住,想象是她的腿夾住自己。
在車上她是怎么做來著?
畫圈?
葉闖試了試,沒用。
手指捏成拳,狠狠砸了一下墻。
何皎皎出了浴室。
又點起香薰蠟燭。
獻祭的儀式多了一步。
她點開微信,發送了語音邀請。
沒人接。
她扔了手機。
狗男人。
還不如她的小玩具。
浴巾散開,她揉著自己的乳,手指拿著小玩具不停刮蹭著陰蒂,口中叫著葉闖的名字。
“嗯~葉闖~操我……”
“啊啊別親哪里啊!”
“嗚嗚你好壞啊……”
“呃啊停下!!”
不知道房東老太太有沒有告訴她,這棟房子,它不隔音。
隔壁的葉闖靠在陽臺上,聽著不斷傳來的女人的嬌喘,太騷了。
煙草仿佛沒了味道。
他又聽見一聲“葉闖”。
還剩半根煙被人狠狠砸在地上。
何皎皎快要到達高潮,腦海里正幻想著是他的手指在插自己。
食指慢慢進去,再加上中指。
“呃……有些疼,不要……嗯……求你……”
借著酒意,她閉上雙眼,高潮比以往更快來臨,她松了手,小玩具滾落到地毯上。
津液不斷溢出,她大喘著氣,五感逐漸歸位。
忽然,她聞到一股煙味,有誰從背后捂住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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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各位看我跪的姿勢還標準么_(:з」∠)_
這章其實是兩章合并的,我為了不被打臉我容易嗎……
下章上肉!!
另:摩托車情節借鑒了電影《天若有情》的一個鏡頭(即配圖),電影不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