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中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么?”公孫策神色一凜,復又接過絲巾,聞了聞道,“有些像燕來草的氣味。”
智化接口問道:“不知這燕來草有何功效?”
公孫策答道:“止血化瘀,不過療效遠不如三七、川芎等物,少有大夫會用此藥。”
智化又問:“除了入藥,可還有其他的用處么?”
“這個……”公孫策擰眉苦思,“容我想想。”
蔣平看了看夏蟬,走到她身旁,問道:“小娘子,你好好想一想,送絲巾的人,除了托你帶了絲巾來,可有再捎些甚么話兒么?”
經他一提醒,夏蟬猛然記起元翠綃確是讓她帶話兒了,連聲道:“有!有!”
“她說了些甚么?!”蔣平、智化、公孫策三人不約而同問道。
夏蟬被驚得一縮脖,小聲道:“小娘子說,她以往曾為公孫大人省過不少燈油錢,讓公孫大人不要忘了請她喝杯熱茶。”
公孫策神情震駭,扭頭看向展昭,失聲道:“是她!”
展昭亦是一臉激動之色,沖著夏蟬問道:“你家小娘子可是潘盼?”
蔣平驚喜道:“這絲巾若是小潘送的,內里必定大有乾坤!”
艾虎喃喃道:“姐姐……”
智化默不作聲,擔憂地瞥了丁兆蕙一眼。
丁兆蕙抱臂圈肘,低著頭,不知在想些甚么。
夏蟬茫然應聲:“我并不知小娘子以前喚甚么名,只知她如今叫做元翠綃。”
展昭急著追問道:“她的眼睛好了么?”
夏蟬點頭:“好了。”
展昭面露欣慰之色:“好了便好。”
“潘盼”這個名字,猶如一記響鞭,狠狠擊在丁兆蕙心頭,痛得他連呼吸都陣陣發窒,腦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似乎正在漸漸清晰,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想起來了!”公孫策驟然擊掌,急匆匆道,“以前我曾見一冊古籍記載過,燕來草漉汁與烏雞血混而研之,用作書寫,有隱跡之效。唯有熱茶,方能使其顯影!”
智化喜上眉梢:“快!快!茶水呢?”
艾虎忙不迭從桌上端起一盞。
蔣平接過一摸,嚷道:“涼了!”
“我去重沏!”公孫策將絲巾塞到蔣平懷里,疾轉過身,朝后堂跑去。
展昭趕緊跟上道:“先生!我同你一起。”
不多一會兒,二人端了茶盅、銅盆折返。
眾人圍攏過來,蔣平將絲巾投入盆底,公孫策提壺,緩緩將茶水注入。水流似小溪蜿蜒,熱氣氤氳之下,絲巾上漸漸有墨色的印跡析出。
蔣平撈起絲巾,控干水分,輕輕將其抖開,一幅標識詳盡的機關陣圖,完整無缺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公孫策捋須頷首:“成了!”
艾虎倏又哭出聲來:“五叔,你晚個兩日再去,就好了哇!”
眾人聽了,俱是難過不已。
公孫策轉向一旁的夏蟬,溫言道:“夏蟬,你送圖有功,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夏蟬屈身作答:“民女不敢居功。離府之時,小娘子已將契書返還于我,讓我聽從大人的安排。”
公孫策走近她道:“既然如此,我便將你收作螟蛉義女,勘平襄州亂局之后,隨我一道回京,你可愿意?”
夏蟬又驚又喜,連忙跪倒在地:“義父在上,請受女兒三拜。”
公孫策受足了禮,引她拜見過在座叔伯,便將其帶至后院安置。
廳內還余智化、蔣平、展昭、丁兆蕙、艾虎叔侄五人。
丁兆蕙目光銳利如劍,逼視智化道:“哥哥,早就知道潘盼與元翠綃是同一人罷?”
智化抬眼,對上他的雙眸,苦笑道:“二弟,我也是劫牢那一日,才認出她來。”
丁兆蕙“哼”了一聲道:“哥哥瞞得我好苦!”言罷,轉過身,大踏步朝門口行去。
智化急問:“你這是要上哪兒?”
丁兆蕙頭也不回地答道:“我要帶她走!”
艾虎追上前道:“丁二哥,我跟你一齊去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