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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們眼中的高冷男神正發(fā)呆想著，要不要給姐姐發(fā)個訊息說會再晚回家？不知道姐姐有沒有好好吃飯？戴比兒應該有把姐姐安全送回家吧？姐姐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怕？

經(jīng)過王興事件后，葉之遙真的怕了。想起當時的那情景仍心有馀悸，他不敢去想當時自己若晚了幾秒鐘會變成怎么樣。

原本閉關(guān)在家休息的建議就是他提的，他不否認自己參雜很大的私心在里面。跟姐姐在只有兩人的家里，整天形影不離朝夕相處，根本是段夢幻般的時光。

要不是顧慮著姐姐的心情，他多想就這樣關(guān)她在家……不想讓她出門受騷擾遇危險、想讓她永遠在自己身邊、想讓她眼里只有他一人、想繼續(xù)對她做各種下流不堪的事……

他頭后仰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深呼吸著把心底那些陰暗偏執(zhí)的想法給壓下去。

直到一團柔軟猝不及防地貼上他的手臂。

＊＊

隔壁KTV包廂內(nèi)，戴比兒無言地看著坐立不安、頻頻做出怪異舉止的葉知心。

「……不是說要唱歌？」戴比兒挑眉。

「你先點吧。」葉知心整張側(cè)臉貼到隔壁墻上，但KTV的強大隔音當然是讓她什么都沒聽到。

戴比兒哭笑不得：「在意的話，直接問他不就好了？」雖然他應該不會告訴自己姐姐在聯(lián)誼的這件事。

「有人會追問弟弟這種事嗎？都成年人了，他晚上有事是他的事，他沒有義務告訴我他在哪里做什么、想做什么……」她咬唇，表情沉了下來，「況且……整整兩個禮拜他都陪我在家，我都纏著他這么多天了，他當然會想跟朋友好好放松一下……」

戴比兒一聽，心疼得揪緊，知道她又在畫線自封了。

「你怎么能確定人家是委屈著在照顧你呢？也許他很樂意，能跟你獨處整天膩在一起，很高興也不一定？」

「怎么可能。」她苦笑出聲，「我這么麻煩，個性又差，有誰想跟我在一起？他對我好也只是因為……我是他姐罷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語氣驀地黯淡下來，吸了吸鼻子。

戴比兒突然抓起桌上的麥克風，大吼了一聲。

「啊啊啊──雖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真的從來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多優(yōu)秀！」

葉知心被突來的大音量震得嗡嗡耳鳴，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她。

戴比兒手握麥克風，氣勢洶洶地指著她喊道：「現(xiàn)在KTV也是你說要來的，來了又什么都不做？你要不現(xiàn)在立刻闖進去隔壁間抓姦，要不我就馬上拖你離開，給你叁秒做選擇！」

「什么抓姦……你小聲一點……！」

「叁！二！……」

「好…好！我就去偷看個一眼！看個一眼我們就走！可以了嗎！」葉知心終于自暴自棄地大喊。戴比兒勾起勝利的微笑。

兩人彷彿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走出包廂，還在想著要怎么自然地查看隔壁包廂的情況，誰知隔壁包廂門突然開了！

從里頭款步走出一位打扮成熟的少女，艷麗的高跟鞋、性感的雪紡紗裙、精緻的全妝。經(jīng)過她們身邊時，一股濃郁不膩的香水味更薰得兩人不自覺吸了一大口氣。

葉知心聽見身旁戴比兒一句隨口小聲的驚嘆「哇……這聯(lián)誼素質(zhì)還真高」，心里轟地燒起一把莫名躁火，一伸手立刻攔下正準備送餐進包廂的KTV店員。

「我?guī)湍闼瓦M去。」焦躁上頭的葉知心完全沒感覺自己要求有多無理取鬧。

店員面有難色地陪笑：「這位客人，您在說什──」

「拜託了～小哥哥～只是送進去而已，我會好好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嗯？拜託嘛～」葉知心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嘟起小嘴撒嬌道。

店員（男）：「真拿你沒辦法。」

一旁的戴比兒目瞪口呆：「哇靠葉知心你墮落了……竟然還學會色誘了……」

葉知心慢半拍地感到羞恥，滿臉通紅地接過眼冒愛心的店員遞來的貓耳發(fā)飾戴在頭上。今天KTV是貓耳Day，店內(nèi)的從業(yè)人員都戴著貓耳，剛好讓葉知心不用換制服也能蒙混成店員。

葉知心握上餐車把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緊張得雙手顫抖，她閉了閉眼，不去想包廂門后可能會見到什么場景，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地打開包廂門。

大音量的吵雜歌聲頓時灌入耳里，為了怕漏餡，她沒有喊聲，逕自將餐車推到桌邊。包廂里偌大又昏暗，大家唱在興頭上，好似根本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進來了一位送餐服務員。

這正合她意，葉知心默默地一邊將餐車上的餐點往桌上擺，一邊低著頭、偷偷打量著包廂內(nèi)的情況。

總共有10個人，5男5女……不知道該說是葉之遙的氣質(zhì)出眾，還是家人間心有靈犀，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葉知心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坐在角落的葉之遙。

他身旁緊鄰著一位外型優(yōu)越的少女，熱情地不斷跟他搭話，還不時用她胸前的豐滿有意無意地蹭他的手臂。葉之遙則緊抿著唇，身子退到無處可退，表情是葉知心從未見過的冷峻厭煩。

葉知心終于第一次直面了葉之遙身邊有女生的場景。

──『你看到他身邊有女生，會覺得心里不舒服嗎？』

──『嗯……好像沒什么……感覺……？？』

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大錯特錯。

憤怒、煩躁、不安、難過……交織成一股強烈的陌生情緒排山倒海而來，她完全無法抑止，幾乎是反射性地脫口而出。

「你沒看到他不喜歡這樣嗎！？」

剛好一曲播畢，戛然而止的音樂聲后響起一把少女清脆的嗓音，清晰回響在寂靜的包廂中。

眾人好似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穿便服的奇異KTV店員，各各被她怒火中燒的聲音嚇得呆若木雞。

「不是只有女生會被騷擾，男生也會！不管男女，尊重別人有這么難嗎！？」

葉知心目光炯炯地盯著那女孩厲聲喊道，卻無法忽視一旁葉之遙那震驚瞪大的雙眸。

她被看得臉龐生熱，終于后知后覺地回過理智，下一秒倉皇地奪門而出。

毫不意外，身后立刻響起了他追出來的腳步聲。

「姐姐！」一直到出了店門口，他才喊她。

葉之遙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懷里，「姐姐……你怎么會來？」

「路過。」

他聽出她聲音里的彆扭，心底那期盼已久的狂喜無法自抑地破土而出。

「扮成小貓路過啊……嗯……」他玩味地彎起嘴角。

累積了一整天與她分開的寂寞和渴求，此刻又看到小貓真實具象化，欣喜若狂的他拋開了平日的理智與矜持，忍耐度直接衝破臨界值。

他略顯急躁地帶著她拐進暗巷，反手就把她壁咚在墻上，俯下身子開始細密地親吻她的貓耳、頭發(fā)、額頭……

兩人間的距離感已不可同日而語，在知道姐姐不排斥自己的碰觸后，早已食髓知味，逮到機會便肌膚相親一番。

「姐姐……你剛剛好帥。」他俯在她耳畔低笑，乾凈獨特的氣息一點一點噴灑在她耳廓上，「我是被逼的……我沒有要聯(lián)誼……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小貓兇狠地嘶聲回覆。

他嘴咧得更開，雙手圈住她的細腰，把她更緊地摟向自己。唇滑到她小巧的鼻尖，輕啄了啄。

「好好……沒有生氣，那你是在……吃醋嗎？」

他情不自禁地準備覆上她的唇，沒想到她卻側(cè)頭躲了開。

「吃醋？我干嘛要吃醋！哪有姐姐吃弟弟的醋！」她把他推開，看也不看他地逕自說，「你當然可以聯(lián)誼，上大學了也該交個女朋友了。」

空氣在此刻凍結(jié)成冰。

葉知心能感覺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自己臉上，但她側(cè)著臉偏不看他。腎上腺素加之各種混亂的情緒，在寂靜的暗巷中被迫沉淀下來，惹得她臉頰隱隱發(fā)麻。

「……姐姐希望我找女朋友？」

他已不復方才的熱情，冷冽的語氣凍得葉知心寒毛直豎。

「當然，有女朋友就──」

「那你為什么還讓我做＂那些事＂？」他冷酷地打斷，像是不想聽到她說出下面的話。

葉知心沒聽出他語氣里洶涌的情緒，腦袋光是處理這團陌生又強烈的感情就轉(zhuǎn)不過來了，更遑論現(xiàn)在又因為他的話倏然閃過幾段曖昧親密的片段。

「就、就是實驗啊！哈哈……你以為我們做了那些事又怎樣？我們可是親姐弟！哪能有什么發(fā)展？再做下去就是亂倫了，你知不知道啊！」

她眼神閃爍，胡亂笑了起來。

「只是因為我這輩子大概不可能談戀愛了，要一個人孤老終生，但總會好奇接吻和做愛是什么滋味吧？剛好你在，我就拿你來體驗一下，圖個經(jīng)驗。反正你是我弟，我們這樣不會傷害到任何人……對、對了！就像炮友！各取所需！反正你身材好、技巧也不錯，弄得我很舒服，我們可以繼續(xù)親親摸摸，互相滿足肉體上的慾望。」

這些話像是已經(jīng)憋在她心里很久，說得滔滔不絕。

「當然我們是姐弟，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不用擔心。等你以后交到女朋友的時候，記得跟我說，我就不會再纏著你。所以你想去聯(lián)誼就去，多認識女生，交個女朋友，找個好老婆，結(jié)婚幸福過一生。只要不要忘記還有我這個姐姐就好，偶爾來看看我，姐姐我也會在一旁守護著你的，哈哈……雖然我一個人會有點寂寞，可能養(yǎng)條黃金獵犬陪我之類的……」

她話還沒講完，忽地就被擁入一個炙熱的懷抱里。

葉之遙把她的頭深深按在胸口，緊緊地抱住她。

「我不會把你當炮友，也不想交女朋友。」聲音有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只希望你不要哭了，好嗎？」

咦……？

葉知心瞪大雙眸，嘴里霎時嚐到咸味，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早已淚流滿面。

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與體溫密不可分地包裹著她，再度重擊她堅持多年、引以為傲的堅強壁壘。

人一旦在脆弱中被溫柔對待，硬搭起的堅強便會倏然崩塌。

她像是只會無理取鬧的小孩，終究忍不住放肆地在他懷中痛哭失聲，將從未展現(xiàn)過的自私任性盡數(shù)傾倒。

「我不要你身邊有女生！」她抽噎著大聲哭喊。

「嗯。」

「我也不要你交女朋友！」她把鼻涕眼淚蹭在他衣服上。

「嗯。」

「你說過不會讓我一個人！」她回抱住他的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掐斷。

「嗯。」

她哭得隱隱抽痛的腦袋里，此時驀然浮現(xiàn)曾在哪聽過的一首詩。

──Had&emsp;I&emsp;not&emsp;seen&emsp;the&emsp;sun.&emsp;I&emsp;could&emsp;have&emsp;borne&emsp;the&emsp;shade.

（如果我不曾遇見太陽，我原本可以忍受黑暗。）

啊啊，為什么我遇見的太陽，偏偏是我的親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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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常見的俗套老梗，但我真的很喜歡這首詩。

弟弟畫本章重點：原來姐姐覺得我技巧好（愉悅）

初夜章倒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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