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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元洲卻不在意的從她手臂上抽走了外套,交給了管家。
“姐,她感冒了。”
一句姐喊得自然,就像是林白薇是他親姐姐一樣。
白元洲按著云以南的肩膀,半拉半推的把她帶到自己身旁,語氣極淡的說。
“什么,你感冒了?是吹空調著涼了嗎?還是被雨淋到了?”
林白薇聽了白元洲的話后,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緊張,她三步并作兩步到了云以南的面前,摸了摸額頭,又拉著她的手。
“在星輝里穿太少了,”白元洲從保姆手里接過一個水杯,喝了兩口后才說道,“她剛剛在我的車上還睡著了,最近壓力有點大吧。”
云以南從來沒有聽過白元洲用這么溫和的語氣說話,此時不由得多看幾眼。
“你應該去洗個熱水澡。”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白元洲也扭過了頭來。
”小洲說得對,去吧,以南,我讓阿紅給你準備干凈的衣服。”
林白薇向來特別的關心云以南,如果她再大上十來歲,也許就會把云以南當作自己的女兒來看待也不一定。
云以南無奈的點點頭,表示自己馬上就去,她看向桌上那箱方婷婷寄給自己的零食,撇撇嘴,伸手就要拿。
有人在半空中抓住了她的手腕。
“晚飯之前不要吃零食,對胃不好。”
白元洲一改之前在車里的沉悶,拉著云以南到了樓梯邊:“現在,上去洗澡,別讓我說第二次。”
云以南被他帶得往上走了幾步,回過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得比白元洲要高了,她盯著對方的臉,發現剛才說的這句話雖然用著平時命令的口吻,他的表情卻沒有那種讓自己畏懼的意味。
云以南忽然有些想笑,特別是在這種看起來自己正平視對方的狀態下。
“笑什么?”
似乎是對她突然發笑有了誤會,白元洲皺起了眉。
“沒什么,”云以南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在這里說那句話,畢竟現在他還是自己的老板,“你的衣服。”
她指了指白元洲還是濕的左肩。
“聽說關節長時間被濕冷的東西蓋著,老了很容易得關節炎。”
說完之后,云以南帶著些許報復成功的愉快,扭頭就往樓梯上走去。
白元洲盯著她跑動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彎處,才收回了目光,他扭過頭,剛好看見有人也正盯著自己。
在這個房子里,有些人是多余的。
他只是很輕的一瞥簡北,就移開了視線。
值得他停留目光的東西不多,簡北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不,也許并不能忽視他的存在。
白元洲坐在沙發上,和萬俊德閑聊了幾句,腦子里想起剛進門時的畫面。
簡北在看見云以南時帶著難以遮蓋的喜悅,和看見把手搭在云以南后背的自己時,眼睛里一閃而過的不快,都盡收白元洲的眼中。
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帶著他參加各種宴會,雖然他向來不對自己這個兒子和顏悅色,卻不會放過任何磨煉他的機會。
就是在那種人人都也許各懷鬼胎的地方,白元洲有了很敏銳的觀察力。
白元洲能從簡北的雙眼里,看見那種肆無忌憚而且狂熱的眼神,是落在云以南身上的。
看來,他還有別的競爭對手。
坐在飯桌前的時候,云以南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不疼了,也許這要歸功于剛才的熱水澡,以及后面小憩的一個多小時,又或者是她根本沒有感冒,只不過是有些著涼的虛驚一場。
不管怎么說,是不用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