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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辰一邊四下觀望,一邊問道:“哎,方法,我問你啊,你跟顧寧什么關(guān)系啊?親戚?朋友?還是臨時搭伙的?她多大了?以前做什么的?”
“你查戶口啊?”方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現(xiàn)在什么世道?殺人不犯法的世道。我不得把你們兩個的底細摸清楚了?不然你們要是對我生了什么歹心,我找誰哭去?”莊辰說著,突然目光一凝,然后目光望著遠處的某一個地方問道:“哎,方法,你們找的車是黃色的中巴車對吧?是不是長通客運?”
方法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后說道:“對啊。哎,你怎么知道......”方法話還沒說完就猛然醒悟過來,然后爬上車頂順著莊辰的目光的方向望去。
果然只見在隔著這邊不到五輛車的距離,一輛白色面包車的斜側(cè)面,就停著一輛黃色的中巴車,車身側(cè)面還寫著長通客運四個字。
方法不確定這是不是就是顧寧以前那輛中巴車,畢竟像是這樣的中巴車金永市內(nèi)不少,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出了金永市,但是難保就是同一輛車。
再往顧寧離去的方向一看,顧寧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正當(dāng)方法準備下車然后去中巴車那邊的時候,對著他這邊的車窗被推開一扇,然后一個有些眼熟的女人從窗口探了出來對著他招手喊道:“方法!”
方法的眼睛頓時一亮。
莊辰挑高了眉:“看來找到了。”
☆、第12章
顧寧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確定沒有人之后才心念一動回到了空間。
顧寧看著門上面的太極,然后伸手往反方向也就是黑色那一邊撥了過去。
然后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晚上6:00。
她的手按上門把,輕輕一壓。
金光掠過。
顧寧就到了自己熟悉的臥室。
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抬頭看墻上的時鐘。
時鐘指向的時間是早上8:00。
顧寧松了口氣,然后推門走了出去。
“不是說要睡懶覺還讓我不要叫你嗎。怎么就起來了?”顧媽媽正好從廚房端著一碗面出來就看到顧寧從房間走出來,又有些詫異的看著顧寧身上的運動服說道:“你怎么把那么舊的衣服又翻出來穿上了?”
“穿著舒服。”顧寧說著直奔洗手間。
“我爸呢?”顧寧從洗手間出來就直接坐到了桌子邊端起桌子上的面就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她這幾天特別容易餓,食量很大,在末世中午吃了兩個面包基本上就是處于饑餓的狀態(tài),她仰頭把碗里的面湯也全都喝了,才感覺到有點飽腹感,但是還不夠,顧寧感覺自己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大口大口的吃肉。
“我爸呢?”顧寧問還在廚房里忙碌的顧媽媽。
“躺床上還沒起來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半夜里突然說膝蓋疼的厲害,半晚上沒睡。”顧媽媽擔(dān)憂的說道。
顧寧臉色微微一變,然后走到顧爸爸的臥室,輕聲的推開門走進去。
顧寧輕步走到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父親。
顧思源已經(jīng)四十六歲了,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胸膛微微起伏,他的頭上已經(jīng)生了些許白發(fā),雖是在睡夢中,他卻依舊微微蹙著眉毛,他做了二十年的老師,為人師表,一直給顧寧的人生做了很好的榜樣,在她困惑的時候幫她指引方向。
顧寧難以想象如果失去他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痛苦,她也不敢想。
顧媽媽說他昨天晚上膝蓋疼,在末世的時候,他也是膝蓋的位置受了傷。顧寧不確定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所聯(lián)系,但是心情卻不免更加沉重。
顧寧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她站起來的時候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芒,然后輕步起身離開。
跟顧媽媽打好招呼,交代好她要繼續(xù)睡覺,可能不會起來吃午飯。然后回到臥室,把房門反鎖,臨走前先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8:30分。
回到空間顧寧第一件事就是把金色指針再次撥向白色的那邊。
然后打開門,回到了末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月,夜晚的風(fēng)帶著一絲絲的寒意,顧寧抬起手表看了一眼,電子表上顯示:6:15分。
她呼出一口氣,眉眼間滿是堅定。
“顧寧,有個好消息!”方法大老遠看到顧寧就迎了過來,一臉驚喜的說道:“找到了!”
顧寧剛想問什么找到了,卻瞬間反應(yīng)過來,急切的問道:“在哪里?!”
方法指了個方向。
顧寧眺目望去,果然看到了那輛再熟悉不過的黃色中巴車。
顧寧深吸了口氣,然后往那邊方向跑去。
方法緊跟其后,莊辰把車門鎖好,也跟了上去。
中巴車里的人正在憂心忡忡的擔(dān)憂之后的路段,他們一路過來十分的不輕松,而顯然接下來的路會更加難走。
“家梓,我剛剛看到以前那個叫方法的警察了。”蔣瑜關(guān)上窗戶然后跟陸家梓說道。
“誰?”陸家梓正皺著眉頭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計劃之后的路線和安排,聽到蔣瑜的話也只是隨口一問。
蔣瑜說:“就是以前顧寧帶回來的那個警察。”
陸家梓聽到顧寧的名字,手上的筆微微一頓,隨即便恢復(fù)如常,問道:“看到他又怎么了?”
“我們可以找他去借點吃的啊。”蔣瑜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看他人挺好的,只要他有,我們又開了口他一定會借的......”
蔣瑜的話音未落,中巴車的車門突然被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