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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熟哦,這位先生。”太宰治抿唇輕笑,然后他就被人搶了錢包。
找出一枚五百円的硬幣交給酒保后,神燁便笑瞇瞇地把皮夾丟向了太宰治。“眼熟?”
可不就是眼熟嗎?港口黑手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干部有著超出常理的聰慧頭腦,與之相匹配的還有那近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森鷗外剛成為首領那會兒,手上幾乎沒幾個可用之人。為了在往后的日子里有一處合乎心意的辦公環(huán)境,先代那間布置略顯微妙的辦公室必然會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整。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放到有心之人眼里,算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在置辦物件的過程中稍微動點手腳,達到的效果足以讓心懷不軌的家伙甘愿涉險。于是森鷗外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太宰治,要求只有一個,東西來歷干凈,經(jīng)手之人必須背景清白。
經(jīng)過一番查探,井之頭五郎的資料被擺上了森鷗外的辦公桌。
經(jīng)營進口商品的個體戶,資質(zhì)齊全。古董家具家裝、室內(nèi)設計、活動策劃等等,囊括的業(yè)務甚至還包括了充當中介。從業(yè)多年,口碑極佳,主要活動范圍在東京。最重要的是他一向獨來獨往,工作方面也全都親力親為,手底下沒有雇傭任何一名員工。
森鷗外感到很滿意,甚至秘密接見了此人。事了之后還派了幾名信得過的近衛(wèi)暗中保護對方,可謂是誠意十足。
從某方面來說井之頭五郎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因為祖父道館館長的身份他才接觸了傳統(tǒng)武術。除了有過實戰(zhàn)訓練,真正的戰(zhàn)斗都是為了教訓一些小混混。所以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了,還讓從未謀面的太宰治發(fā)現(xiàn)了他異能力者的身份。
有趣歸有趣,按照太宰治的性格過不了幾天就把人忘在了腦后。意外的是只看了幾眼資料的男人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跟神燁似乎還有些淵源。
“唔~,大概路上遇到過?這位先生的身高很顯眼哦。”
井之頭五郎禮貌地笑了笑。“我的名字是井之頭五郎。”
“井之頭先生對酒沒興趣嗎?”神燁一臉好奇,在他看來對方應該是那種飯后小酌一杯的類型。
“啊,不勝酒力。”井之頭五郎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神燁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發(fā)問。
在喝了一口烏龍茶后,年長的男人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名片夾,取了一張雙手遞給吧臺內(nèi)側的酒保,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實在是抱歉,由于下午被其他工作耽誤了,之后幾天也另有安排,所以只能趕在這個時間點過來。按照您在電話里提到的要求我準備了一份商品圖冊,請慢慢挑選,需要樣品的話我會在下次過來的時候帶給您。”說話間他將裝訂簡潔的小冊子交給對方。“如果這上面找不到滿意的酒杯,隨時可以電話聯(lián)系我。我就不打擾了,感謝您的信任。”
目的達成,井之頭五郎便準備離開。在朝神燁等人微微頷首后,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出了Lupin酒吧。
——餓了,去吃個宵夜吧。
“酷~!”太宰治夸張地捧臉。“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成熟的大人?”
“死心吧太宰,你學不來的。”坂口安吾找酒保要了第二杯酒,愜意地抿了一口。不知為何,他也覺得剛剛離開的井之頭五郎有些眼熟,但一時又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誒~,過分了哦安吾。”太宰治抱怨了兩句,又很快恢復了平日的模樣。“說起來,最近的工作超級無聊哦,你們有遇到好玩的事嗎?”
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老樣子。”
坂口安吾的回答倒是跟他的外表類似,每一個字都一本正經(jīng),在保密條例的約束下沒有透露多余的東西。
神燁喝完牛奶也離開了,他看得出來這三人組關系不錯,自然沒興趣當電燈泡。回到十角館后洗漱完就躺回了床上,有段時間沒見到中原中也了,據(jù)對方所說是去了外地出差,總覺得帽子先生太敬業(yè)了。
“好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