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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
“要殺人滅口嗎?”太宰治捧臉輕笑,眼底滿是期待之色。“我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
神燁直接將太宰治的腦袋按進了柜臺里,后者立刻發(fā)出一聲凄慘的痛呼。
“嗷嗷嗷——很痛啊喂!”
“呵,怎么可能讓你得逞呢,自殺狂魔。”
“可惡……”太宰治一臉血地抬起了頭,嘴里嘟囔著港黑臟話。
酒保回來時看到破損的柜臺,和善的笑臉僵硬了一瞬。而后彎腰拿出一個計算器,輸入一串并不算夸張的數(shù)字遞給了兩人。
神燁攤了攤手,指向太宰治。“他買單。”
太宰治:“……我拒絕!”
神燁:“我沒帶錢,還有牛奶也算在他賬上。”
太宰治:“……”
順來的卡被原主人凍結(jié)了賬戶,該慶幸他今天沒有選擇入水這種自殺方式。太宰治接過酒保遞來的毛巾抹了把臉,默默掏出了錢包。
在酒保轉(zhuǎn)身之際,神燁將胳膊搭在了太宰治肩上,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他動作緩慢湊到對方耳邊,輕聲低語道。“對太宰先生來說最痛苦的事莫過于不老不死,而我恰巧知道如何讓一個人怎么也死不了。所以,你會幫我保守秘密的,對嗎?”
太宰治眸色一暗。“真過分呢神燁君,你在威脅我?”
“不過是交易罷了,我討厭麻煩,而你擅長制造麻煩。”
“啊啊~,看來我不答應(yīng)也不行了。”
當織田作之助走進酒吧時,看到的便是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他下意識頓了頓腳步。“晚上好,太宰、神燁君。”
神燁微微后仰,朝來人揮了揮手。“晚上好,織田先生。很遺憾,你錯過了一個絕佳的吐槽機會哦。”
“對啊對啊~。”太宰治跟著看了過去,“這種時候你應(yīng)該要表現(xiàn)得十分驚訝,再不敢置信地指著我們兩,說一句你們什么時候關(guān)系變得這么好了?”
織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點頭。“那……要重來一遍嗎?”
神燁、太宰治:“不要!”
在意識到兩人不經(jīng)意間達成同步后,彼此互瞪一眼,又雙雙面露嫌棄地扭過了頭。
織田作之助心思一動,立刻舉一反三。他鼓了鼓掌,用棒讀的語氣開口道。“默契真好啊兩位。”
神燁、太宰治:“誰跟他默契好!”
于是接下來織田作之助便目睹了一場幼稚園級別的互懟,其模式大概可以總結(jié)為‘你是豬嗎’、‘反彈’、‘反彈你的反彈’,以下省略五百字……
直到坂口安吾的到來,兩人才暫時休戰(zhàn)。
“喲~,安吾,今天有點晚哦。”太宰治揚起微笑,語氣熟稔。“正好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他面色是不善地朝神燁努了努嘴。“喏,春雨團長神燁,是我見過的人里性格最糟糕的家伙。”
學者模樣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將手里的公文包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他先是朝神燁露出一個友好的笑。“你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是坂口安吾,春雨團長的大名早有耳聞,有幸得見實屬榮幸。”
而后他將目光挪到太宰治身上。“最糟糕?看來太宰君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呢。”
“哈哈哈~。”神燁當即笑出了聲,朝在自己左手邊落座的坂口安吾舉了舉杯。“不錯的吐槽,要來一杯嗎?我請。”
“喂?!”太宰治立馬就不干了。“別忘了你現(xiàn)在喝的牛奶是誰買單!”
“成熟的男人才不會在意這種細節(jié)。”
“我才十八,謝謝。”
“是嗎?完全看不出來呢。”
“怎么會?我比你高哦神燁君。”
“……我還在成長期!說這種話的人小心被砍腿。”
另外兩位真·成熟男性默默隔空碰杯,將斗嘴的二人拋在了腦后。
“所以你到底來干嘛的?”太宰治氣鼓鼓地喝了口酒。“這里可不歡迎喝牛奶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