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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完,9000+,強制病嬌,三個后宮,沒接觸過妹子但是遇到自動戀愛腦的那種】
你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沒有女性的世界。
這個世界非常割裂。
你能夠在貧民窟瞭望到遠方高空懸掛的銀白色懸浮小島,據說那是早已經過基因優化的上等人的居所。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你腳底下踩著的滿是金屬垃圾的貧民窟。
五光十色的燈牌下掩蓋的是各種不可名狀的骯臟交易。
你來到這里的時候很不知所措,以為自己來到了什么片場。
卻沒想到你已經不在曾經和平的世界。
你看到了一個漂亮無比的少年,留著白色的長卷發,唇色殷紅,若非那明顯的喉結,你都要以為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他的面前有一個比他更加高大的男人。
你看到他正握著……
你感覺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害怕得后退。
你看到的是一個少年正在“服侍”另一個男人。
用他的唇舌。
你轉身便吐了。
他聽見了你的聲音,忽而回身,隨即周遭出現了很多持槍的家伙。
激戰開始。
流彈擊中了你的肩胛。
當你再次醒來,你發現自己睡在了一張干凈柔軟的床榻上,身上的傷也被用奇怪的透明薄膜覆蓋著。
忽而門被推開,此刻的你像極了驚弓之鳥,整個人瑟縮到了被子里面。
,
“你醒了?”進來的是那個少年。
他現在把散亂的白色卷發綁了起來,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看上去和鄰家哥哥差不多。
如果不是你看到他曾經在做那樣的事情。
“是黑戶吧?”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是暗紫色,透過這雙眼睛,你仿佛看到了屋外的星空。
“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之前的那個房間里了。”你低眉輕聲說道。
“你是不是從上面來的?”
最開始你不懂他的意思,他沒有追問。
直到后來你才懂得了,他以為你是從上面來的,是上面人的寵物。
“他們把你改造得很好,你已經很接近曾經傳聞之中的女人了。”他輕聲說道,伸手觸及你綿軟的胸口。
你嚇得失聲尖叫,給了他一巴掌。
少年白皙如玉的面頰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他似是不解,隨即握住了你的手腕,你能夠感覺到他的胸口也有小籠包一樣的鼓起。
“最近激素藥已經不好弄了,怕是一些有這樣癖好的客人要不滿意了。”他嘟囔著。
“為什么……”你剛來到這個世界并不懂,直到后面你才知道自己問出的問題有多可笑。
“因為想要活下去啊。”他的表情忽而變得認真,“你比我還要孱弱,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如此。”
少年的瞳眸之中倒映出你的模樣,黑發黑瞳,不曾基因改造的原始基因的特征之一,圓溜溜的小鹿眼,粉白的唇,只要一出門,或許就一定會被那些垃圾給艸死吧。
漂亮又弱小的小東西。
畢竟連他這樣因為長期吃著激素藥早已疲軟無力的家伙看到她時都本能地堅硬了起來。
這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上層人所享受的小寵物么?
你覺得荒謬。
彼時的你尚且不曾出過象牙塔,雖然家境普通,但是終歸沒有嘗過險惡。
你沒有理會珈洛的話,傷好一些便準備出去找工作。
你找到了一份刷碗的工作,你覺得很順利,心中對珈洛的話也沒有在意。
直到那位慈眉善目的老板將你抵在了黏膩的灶臺之上,你的褲子被扒拉下來,從外面甚至多了好幾個剛剛名為客人的家伙。
“好白好軟……是上等貨吧……”
你拼命掙扎著,眼淚像掉線珍珠般從面頰滑落,卻被這群瘋子立刻舔舐殆盡。
在你幾乎要覺得自己完蛋的時候,一群手持槍械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經過舉報,這里有著非法藥品交易。”領頭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穿著制服的人,看上去年歲不大,甚至之后的一群人都和那少年年紀大差不差,他的表情有些木訥,像是執行命令的程序一般。
那些人都被帶走了,除了你。
他走到你的面前,眼睛前出現了透明的藍色鏡片,似乎已經把你上下掃描了一遍。
“沒有藥品痕跡殘余,釋放。”他清冷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
當你被珈洛抱在懷中的時候才崩潰地哭出聲。
珈洛卻似乎習以為常,只貼了貼你的面頰,說道:“看吧……”
那之后好幾天你都沒說話,第四天的時候,你去找到了珈洛。
“請你教我如何在這里活下去吧,作為報酬,我會把我接下來一年賺的錢都給你。”
你認清了現實,那么現在就只有接受現實。
“那么現在,你就要先去做個形象上的變化。”
珈洛把你的頭發染成了和他一樣的白色,眼睛滴入了奇怪的藥水。
“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珈洛說道。
那時你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些什么。
比如,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女人,這是存在書中的符號了。
珈洛這樣的人被人叫做換女。
換個過去的說法,勉強可以叫做人妖。
在這里,是一類很常見的提供xing服務的人群。
畢竟雖然現在繁衍依靠的基因培育,可物競天擇的叢林法則卻從未改變,沒了女人,那么就要有瘦弱的男人來承擔xing欲。
你現在的身份就是這樣一個換女。
當你第一次接觸一位客人時,你和他并沒有面對面。
珈洛知道你很難接受一些xing事,所以給你找的活計是最容易的。
比普通的飛機杯稍貴一些的人工……
飛機杯。
“他和你隔了一面墻壁,你只需要揉搓著,到了時間就好了。”他安撫著你。
你的眼睛溢出了眼淚,你真的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珈洛卻難得沒有順著你。
“你得學會,至少學會這個,至少能有一口安穩的飯吃,我不能陪你一輩子。”珈洛這樣說道。
你強忍著惡心,做了第一次。
你永遠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可當那些漿液迸射而出時,你再次吐了。
不過后來習慣之后,你就麻木了。
甚至習以為常。
人類真的是有劣根性的。
為了活著啊。
你不是沒有幻想過,告訴他們你是個女人,你是這個世上唯一存在的女人,可是會有用么?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