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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乞兒,除了有些力氣,沒什么大志向,只想吃飽飯。
你初遇王寶釧時是一個雪夜,你流浪到京城,繁華的京城無乞兒容身之處。
那一日,你到碼頭扛了貨,肩上被貨袋磨得血肉模糊,不知何時你開始發燒,身上的銀錢也被人搶走了。
昏暗的雪夜,你倒在了冰涼的雪地之上,你想著或許你要死了。
“可還好?”你聽見了一聲溫柔的呼喚。
你的雙眼睜開一條隙縫,你看到了一個仙人似的少年。
他穿著狐裘大氅,雪白的皮毛幾乎和大雪融為一體,你唯一能夠瞧見的是他殷紅的唇和仿若霜雪的面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目含深情,低眉斂目時肖似仙神。
當你再次醒來,你發現自己來到了香閨之中,身上的破爛衣衫被換下,一身簡單的襦裙穿在了你的身上。
“多謝公子。”你規矩地跪下道謝。
他坐在廳內的軟塌上,手中把玩著玉珠,看向你時眼中似有柔情。
“女君切勿多禮,侍身名為寶釧,同女君有緣,救了女君,結下善緣又何嘗不可?”
跪伏在王寶釧面前的你年歲不大,雖然過分瘦削卻相當漂亮出塵,那雙眼睛仿若黑珍珠般瞧著不諳世事,現在因著報恩跪伏在他的面前,更是讓人心中不由得生出旖念。
你不太懂王寶釧說的這些文縐縐的話,雙手緊張地捏著裙擺,瞧著這裙子衣料精致,心下又有些懊惱。
接下來一段時日,你都呆在了王寶釧購置的別院之中。
你無事可做,只能每日把房間都打掃得干干凈凈。
王寶釧面帶憂愁來到此處時,你還在認真地擦花瓶,這個花瓶你之前忘記擦了,積的灰塵沾染到你雪白的面頰上。
少年見狀輕笑,用帕子幫你擦掉面頰上的黑灰。
“公子可是有什么煩心事?”你看出了王寶釧眉宇之間的憂愁。
他見狀,漂亮的眉眼也微微皺起,輕聲訴說了自己的憂慮。
“是要接到那彩樓的繡球么?”你的腦子考慮得直接,并不知道接下這繡球的后果。
既然恩人有難,你肯定是要幫忙的。
“侍身當真不曾錯信萍萍。”他見你答應,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
那一日,你早早出門,卻不曾想半路遇到了一個被搶劫的少年。
那少年滿身綺羅,可眉眼之間卻有些異族人的模樣,他正在追趕那搶劫的人,你想起自己先前也被搶走的錢,正是義憤填膺,也沖到了前面去幫忙。
最后的結果是你和那劫匪一起滾到了泥潭里面。
所幸錢搶回來了。
你抹了抹自己面頰上的忤逆,把錢袋子交還給那少年。
“你當真是個傻子,何至于和那匪人同歸于盡?”那少年似乎很擔心你,漂亮的碧眼貓瞳擔憂地望向你。
“無事無事,你的錢拿回來就好了。”你起身趕忙收拾了一下自己,想到彩樓招親的時間要到了,連忙趕了過去。
彩樓那處很是熱鬧,你來得晚,沒能趕上好位置,你站在那處被人推搡,你有些擔憂自己是否可以搶到繡球了。
王寶釧出現在了彩樓之上,他今日著一襲云錦蓮花紋緋衣,戴著玉面,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手中握著一個鑲嵌著彩色珠寶的繡球,流蘇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搖動。
他看到了你。
纖長如玉的手握緊繡球,繡球隨著拋物線的弧度從彩樓上被拋擲,在人群之中顛簸了好幾次。
你差點在人群之中被擠壓摔倒,可你想到這是你和恩人的約定,便還是努力墊腳起身搶奪繡球。
搶到繡球之后,你整個司萬樗趿似鵠礎�
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女人。
“這位女君,這里是一千兩白銀,可否將這繡球轉讓于我?”那女人生的高大,雖然面帶笑容,你還是能本能感受到對方的敵意。
你搖了搖頭,你在等王寶釧出現。
當王寶釧出現時,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你身邊的女人。
然后一句話不曾說,就把你牽走了。
你和他來到了丞相府的大堂中。
你從未來到過這般富麗堂皇的地方,除了手里捏著的精致繡球之外,你渾身上下都和這里格格不入。
方才那個來給你送銀子的女人此時跟著丞相一起出現了。
她們身后的下人手里端著黃金。
這還是要你交出繡球的意思。
你看了王寶釧一眼,沒有吱聲。
丞相怒了,她罵道:“你當真就想要嫁給一個乞丐?”
什么?嫁給你?
不是只接繡球……
你剛想開口問出疑惑,卻被王寶釧看了一眼,那眼神,你被嚇到了,沒敢說話,他似是想把你給吃了。
“好……好……我便當做不曾有你這孽子。”
三次擊掌聲在大廳響起,你被王寶釧牽出了丞相府,帶走的唯有他拋給你的繡球。
而你還是想不清楚為什么接個繡球就要娶親了。
你們暫時回到了王寶釧先前購置的別院之中。
現在只剩下你和王寶釧兩人了。
你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拿著繡球忐忑不安地出現在王寶釧面前,你覺得你需要和她講清楚這件事情,然后他也可以回去和他的母親認個錯,這樣至少能挽回些。
“萍萍也要拋棄我了么?”王寶釧現在的面色有些蒼白,他看向你時,眼神濕漉漉的像是一條要被拋棄的小狗。
你原本想要說出的話一下子被卡在嗓子眼。
見到你忽而沉默,他便知道自己成功了大半。
從初見時,他便對你一見鐘情了,亦是知曉你的性情,腦子一根筋,過分軟弱,無甚主見又有些重情重義。
你們的婚事頗為匆忙,你茫然地穿上喜服,鏡中倒映著你和他的模樣,他親吻了你,動作大膽,已經沒了大家公子該有的矜持。
可你想著他是為你才舍下親族。
你終歸是忍耐了下來。
新婚之夜,過分熱情的公子讓你有些招架不住。
他將你緊緊抱住,尚未長開的雪筍被他一遍又一遍地揉捏著,你跨坐在他的腰際上,涕淚漣漣。
“慢些……你且慢些……”
他攬住了你的腰際,指尖摩挲著你的蝴蝶骨。
“你愛我么?”他反復問著你相同的問題。
他時常自問自答,發梢的汗珠滴落,他親吻著你的肩胛,在你雪白的膚上留下烙印。
“你是愛我的,你也只能愛我。”
不過他似乎也只有入夜了才會這般不安,過了新婚之夜之后,他便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