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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沉翹從被窩里探出腦袋,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卻怎么也夠不著。
此時被窩里又伸出一雙修長的大手,把沉翹撈了回去。
“別鬧,電話,唔……”
大手的主人在被窩里盡情調(diào)戲著被撈回被窩的人,直到吃飽喝足才肯放手。
“壞蛋,嘴巴都腫了,舌頭也麻了。”
“壞蛋幫你接電話好不好。”
“哼。”
陸景恒拿起床頭柜上響了好久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我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半個多小時了。”
“實在是抱歉,我們剛剛才睡醒。”
“要不我們改成晚上?”
“晚上我們也是有消食節(jié)目的。”
“你胡說什么,哪來的消食。我一會就去,最多半個小時。”
“你確定你可以下得了床?”
“你……混蛋……”
“咳咳,我不著急,不著急,你們慢慢來。”
陸景恒眼見許廷亨極為有眼色的掛了電話,瞇起眼睛盯著此刻坐在床上,露出被子,皮膚上露出點點紅印的沉翹,重新拉了回去。
“放開我,我要起來了。”
“他都說了他不著急,再睡一會。”
“我不要睡了,我要起來。”
“你大可以下床試試。”
“試試就試試。”
小女人似是死心塌地的要下床,才不過是腳剛剛觸及地面,便已經(jīng)軟了。
幸好陸景恒一把抱起了她,“都說了,你下不了床。”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會下不了床。”
“怪我什么?怪我讓你的小嘴吃的太飽嘛?”
“還是怪大肉棒食髓知味,欲罷不休呢。”
“你……你別說了。”
沉翹用雙手捂住陸景恒的嘴,不許他再說了。
陸景恒伸出舌頭舔了舔沉翹的掌心,沉翹觸電般的彈開,“這么多次了,你還是學(xué)不會。”
“你欺負(fù)人。”
轉(zhuǎn)眼陸景恒就看到沉翹欲哭無淚的小眼神。
“你再哭,那我就把欺負(fù)這件事做實。”
“嗚嗚嗚,我就要哭。”
陸景恒抬起沉翹的下巴,吻住了那誘人的紅唇。
“唔……”
“還哭嗎?”
“不哭了。”
“好了,我不欺負(fù)你了。但是……”
“但是什么……”
“晚上我要……”
“不行,上次,你……”
“上次,上次,你也很開心不是?”
沉翹低垂著腦袋,并不出聲,卻可以看到她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魚兒上鉤了,不著急收網(wǎng),再逗一逗魚兒。
陸景恒眉毛微微皺起,不對勁,他抬起沉翹的下巴,眼看著那紅唇的下唇瓣已經(jīng)被咬的失去了血色。
他撬開沉翹的貝齒,貝齒才放開了唇瓣。
沉翹雙手抱住陸景恒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又因為她雙腿的環(huán)抱動作,原本已經(jīng)偃旗息鼓的肉棒,此刻被摩擦的躍躍欲試了。
她不過是抬起臀部,便已經(jīng)可以輕松吞吐肉棒進(jìn)入蜜穴。
紅唇被松開的片刻,沉翹身體不自覺后仰,陸景恒吻住了沉翹的乳尖,吮吸舔舐整個酥胸,蜜穴也因為感覺到這一快樂,而滲出層層愛液,愛液包裹著肉棒,讓肉棒在蜜穴中探索的更加順暢。
陸景恒余光所見便是窗外的美景,陽光正好,綠林環(huán)繞,若不是隔著這一層玻璃,真有種在野外歡愛的感覺。
沉翹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她主動將酥胸貼緊那人的薄唇,似乎在暗示那人可以下一步。
陸景恒抱著沉翹穿過屏風(fēng),來到一墻之隔的客廳,他將沉翹靠在那一面草繩編織的窗簾旁邊,點點陽光,就像是滿天星光擠入屋內(nèi)。
此時的畫面,又好像蜜穴中肉棒的狀態(tài),一點點的研磨,在層層胬肉中一點點用力,在闖入子宮口的旅途上快樂前行。
“今晚,我們還住這里,好不好?”
沉翹白光閃現(xiàn),根本沒有聽到陸景恒的聲音。
陸景恒看著此刻的沉翹,只覺得甚美,眼前人,眼前景色都是極美的。
肉棒重重的撞擊子宮口,高潮迭加快速緊縮的花徑,忍不住又一次噴泄而出。
“壞蛋,你又想干嘛?”
“舒服到問題都不想回答了?”
“嗯……啊……啊啊啊啊……輕一點。”
“你知道的,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沒辦法放松。”
沉翹吻了吻陸景恒的唇瓣,“那就這樣,好像也不錯呢。”
“果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們是最契合的所在。”
“唔……自然是契合,要不也不會這么緊緊吸附住肉棒,肉棒好好吃,小嘴吃的好開心。”
“果真是天生麗質(zhì)的小騷穴,怎么肏都還是那么緊致。”
“緊致有什么不好的嘛,人家生完可是專門練過的呢。”
“哦,也是這般夾著肉棒練習(xí)的嘛?”
“哪有大肉棒這么舒服,啊……嗯吶……嗯……嗯……”
“那是夾著什么呢?”
“你不是都見過了嘛?”
“原來是九角銖。”
“輕些。嗯……嗯……”
“我突然又改變主意了,覺得還是一開始那件事更有意思。”
“壞蛋,你不就是想試試在野外的感覺嘛?”
“怎么?翹翹能夠讓我兩全其美嘛?”
“不告訴你。我腿都酸了。”
沉翹也不知何時,將花徑收的更緊了,肉棒就算再厲害,也是翻不出什么花樣來了,只能射在這溫暖的蜜穴中了。
“帶我們翹翹按摩去嘍。”
陸景恒抱著沉翹在按摩浴缸里放松了許久,才從其中出來,吃了藥,穿起衣服又是廝磨半刻。
等到沉翹二人到喜幽汀溪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偏偏一分不少,一分不多,正好一個小時。
沉翹進(jìn)入包廂的時候,包廂里面的許廷亨已經(jīng)喝了好幾壺茶了。
包廂里面的茶藝師,看著緩緩走入包廂的沉翹,識趣的退了出去。
陸景恒并沒有跟著沉翹一起進(jìn)入茶室,因為他自己也有一堆瑣事。
可惜他也因此錯過了一出好戲,不過他也有他自己的好戲。
“喝什么茶?”
“喝茶,我比你行。制藥自然還是你擅長些。”
沉翹說完,自己行云流水一般完成了茶葉的沖泡,洗杯,燙杯,取茶葉,醒茶,沖泡茶葉,過濾,倒茶,品茗。
若是有心人比較一下,便知道沉翹的茶藝是勝過好些茶藝師的。
“嘗嘗吧。”
沉翹在許廷亨面前放了一杯剛剛沖泡好的茶湯。
許廷亨端起茶杯,細(xì)細(xì)品味,茶香四溢,茶味清澈回甘,茶湯色澤黃澄略微有些紅絲,煞是好看。
“你家那位不進(jìn)來,倒是讓人意外。”
“他自有他的去處,不像你,不懂得尊重愛人。”
“尊重愛人?也許我連愛是什么都不了解。”
“新婚夜睡得舒服嘛?美人在懷,定然是分外難舍難分。”
“她一大早就溜了,還說和我徹底了斷了,只想專心工作。”
“你不懂她,自然是得不到她的心。”
“我不僅不懂她,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懂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