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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鍵時刻,鳳九歌冒著被扭脖子的風(fēng)險,一擰,那紅唇印在了他的嘴角,只是,緊跟著便聽她低呼一聲,“唔!蠹”
脖子!
鄴無爭一怔,聽著這不對勁的驚呼,將她扶正了,卻見她歪著脖子,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便不厚道地笑了。
鳳九歌臉上的紅潤還未退下,看他呲牙笑她,氣的更紅了,伸手捶了他一拳,“還不幫我搬回來……”
可惡的男人!
鄴無爭輕咳一聲,不在鬧她,扶著她的頭,“忍著點啊……”
“我知……啊!”
扭的時候疼,搬過來更疼!
就見鳳九歌踹了鄴無爭一腳后,撩開車簾吼了一句,“怎么趕車的?”
秦風(fēng)很是無辜,看了她一眼,“姑娘,剛才車轱轆壓了個石子……”
“你怎么不去壓石子!髹”
說是遲那是快,鳳九歌一腳就將秦風(fēng)給踢了下去。
好在秦風(fēng)身手還不錯,手掌拍在地上,借力飛身而起,之后站在了車前,伸手指著鳳九歌,一手還捂著腰,“你你你……不講理!”
“哼!”
鳳九歌冷哼一聲,氣出去,她也坐了回來,只是盯著鄴無爭,“你老實地坐在那里。”
鄴無爭摸了摸鼻子,“我也沒干什么啊!”
鳳九歌翻了個白眼,沒在看他,卻豎起全身的毛,滿身戒備之姿。
不過馬車拐了個彎,又爬了一小斷路后就停了下來。
“爺,到了!”
車外傳來秦風(fēng)憋屈地聲音。
“嗯!”
鄴無爭應(yīng)了一聲,看著鳳九歌,“下車。”
鳳九歌在他身后下了馬車,只是入眼那一片片黃、橙、紅色的葉子,倒是讓她眼前一亮,不過,隨即瞥了他一眼,“這叫餐館?”
鄴無爭很自然地點頭,“嗯。”
“睜眼說瞎話,這世上怕是沒有人比王爺在行了!”
“反正有烤雞……”說著鄴無爭直接向內(nèi)走去!
長長的回廊兩側(cè),立著垂著頭的下人,安安靜靜,一動不動,可鳳九歌知道,這些人,身手都不凡!
鄴無爭這男人干嘛要將這些露給她看?
過了回廊入了花園,在北方已經(jīng)入秋,花園里,盛開的也只剩下秋菊了。各種顏色,倒也算是爭奇斗艷了!
“讓秦風(fēng)陪你逛逛園子,一會我來叫你吃飯。”
鄴無爭沖她挑眉笑笑,隨后先一步離開。
鳳九歌也沒有客氣,反正這種景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倒沒覺得太過無聊!
假山上滿山的黃橙紅葉,看的她極是喜歡,順手掰下枝葉,看了又看,一時有些驚詫,“秦風(fēng),這一枝樹葉,怎么會有三種顏色,而且細(xì)看,一片葉子也有是這樣的?”
其實她是知道,這是一種生于北方的樹木,入了秋天開始,它的葉子便開始變色,直至落下,可是,親眼瞧見,卻是第一回,理論什么的,直接拋于腦后,瞬間變成了白癡。
秦風(fēng)站她三尺外,“楓樹就這樣,天氣一涼就開始變色,由黃到紅,最后待落霜的時候,就全數(shù)落到了地上,等著來年長出新的,再到秋天,再次變紅。”
鳳九歌心情很美麗,搖著手中的葉子,笑瞇瞇的。
也才發(fā)現(xiàn),此處莊園是建在半山腰上!
而這會,她已經(jīng)站在了山頂,手里握著一把細(xì)樹枝,而每枝上的葉片形狀都不一樣!
再往遠(yuǎn)處看去,便將奉陽城收入了眼底!
瞇眼笑著,如果她沒有猜錯,此處應(yīng)該叫鳳棲山吧!
因生長著各種不同楓樹,又因楓字音同鳳,所以,才得此名。
沒想到,這座山竟是鄴無爭的!
看著天色漸黑,園子里已亮起了燈,鳳九歌便順著山路向下,在入園子的時候,正好看到出來尋她的鄴無爭,“吃飯。”
鳳九歌沒有多說什么,爬了一圈的山,別說,還真有些餓!
跟著鄴無爭入了大廳,除了桌上那一只烤土雞,竟是滿滿一桌子清淡的菜。
鳳九歌的心,頓時一軟,看了眼那只雞,又看了眼鄴無爭,這男人,忙了這么久,竟是在烤這個……
鄴無爭有些不大自然,拉了椅子讓她坐下,之后坐到了一側(cè),直接掰了只雞腿,放到了她的面前,“不用太感謝我,吃你院子里的菜,吃的我胃疼,弄只雞來犒勞一下我自己!”
鳳九歌莫名地就知道,這男人有些不自在了!
沒有多言,垂頭吃雞!
嗯,好香!就是那個味,那個他帶她偷雞,又跑到山上去烤的味道!
默默地竟將一只雞腿吃完,眼前的碗中,便又落下了一只!
鳳九歌一怔,看了眼鄴無爭,看在他為紅鸞解蠱的份上,這只雞腿送他好了,夾給他,“你吃。”
鄴無爭看著那落在碗里的雞腿,眸色一深,卻又送了回來,瞄了眼她,“你吃,好快點長大!”
鳳九歌挑眉,他的目光明明是掃在她的臉上,為什么,她就覺得他這句話意有所指?
快點長大?哪里要長大?
垂頭,下意識地瞥向自己的胸口……不能說很傲人,可也不至于太平啊?
皺著眉抬頭,那邊鄴無爭正大口吃飯,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一般!
難道,是她多想了?
揪著眉心,夾起雞條,狠狠的咬著,卻沒有看到,鄴無爭那雙深邃的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這頓飯吃的也不算太晚,而鄴無爭還真是本著去餐館吃飯的原則,吃完,回府。
送鳳九歌回了鳳棲閣后,鄴無爭便走了,又是到半夜他才一身藥香的走了進(jìn)來。
擁著鳳九歌轉(zhuǎn)而便深深睡去。
鳳九歌靠在他的懷中,腦中卻閃過,那日他喚啞婆為師父的情景!
蠻夷的女人因為何離開了蠻夷,還收了一個男弟子?
蠻夷部落的蠱術(shù)向來是傳女不傳男,更不外傳的,至于鳳素錦,這事她還沒有查明白,可是鄴無爭,在這件事上,也透著一股子神秘,為什么?
——
時間就在鳳九歌等待中度過,除了鄴無爭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與那沉睡之姿,便聽聞遼皇砍了一位將軍的腦袋,還削了一位將軍的頭銜,發(fā)配去了邊關(guān),至于原因,倒是從紅鸞的口中得知一些。
而且,這幾日,聽說那位失了愛子的明陽侯,將一切矛頭對向了太子。
逼的太子不得不做出反應(yīng),那看似平靜的朝堂,借兩位將軍之火拼一事,已漸漸失去了平衡!
“我怎么都覺得這是某人的手筆?”
鳳九歌躺在軟榻上曬太陽,嗯,這秋季的晌午,曬著太陽還真是舒服!
紅鸞道,“奴婢也覺得是某人干嘛的事!”
“一個將軍,在膽大妄為,也不會傻到將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敢火燒官府,放跑重犯,呵呵,估計是被人陷害了吧!”
鳳九歌總覺得這背后,應(yīng)該是鄴無爭在推波助瀾!
紅鸞嘿嘿一笑,“今兒中秋之夜,主子,這還是咱們在離開鳳山之后,第一次在其它地方過節(jié)。”
至于鳳九歌懷疑的事,反正與她們也無關(guān),看個熱鬧就好,但是,今天好像是聽說,王爺并沒有入宮參加中秋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