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如浮云飄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王本不想出頭,但此時不出頭怕是不行!
姜家是他的外祖,可是明陽侯手中的軍權卻不是他能忽視的,更不要說,太后所拉攏的人脈,那都是為了他!
所以他才開了口,以期望別寒了明陽侯的心,自然,更希望明陽侯明白,做為主子,他不會不管。
明陽侯感激的看了安王一眼。
只是,大殿上卻是靜悄悄的,皇上并未說話。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被五花大綁的郭義與劉侃身上髹。
輕輕張口,“兩位將軍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安王一窒,皇上還從來沒有這般無視過他。
被點名的兩位年輕將軍,卻是沉默不語,垂下了頭。
這一幕倒是讓人不解,卻見鄴無爭上前,伸手在二人身上點了兩下,之后冷冷地道,“說。”
二人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劉侃道,“回皇上,臣是收到消息,說有人借今天太后大壽之喜,欲行不軌之事,但,這消息到底準不準確,臣并不能確定,所以,不敢上報,便著人埋伏在城外,沒有意圖不軌之人那更好,有,臣亦可第一時間將人拿下!可臣卻沒有想到,天黑之后,真的看到有一隊人馬從城內奔了出來,所以……所以臣便拿人上前將人拿下……結果,對方抵死不從,就打了起來……”
說完,劉侃垂頭,而郭義卻氣的跳腳,“你有說你是誰嗎?本將帶人出城,你二話不說,上來就說本將圖謀不軌,本將若任你緝拿,那才是圖謀不軌。”
“郭義,你帶兵進城,得了誰的批準?”
便在這時,坐在龍椅上,那威嚴十足的男人,輕輕的開了口。
你若細看,便會發現,某人那一絲冷凝的氣息,倒是與他有些相像。
郭義一怔,卻是恨恨的撇了眼鄴無爭,跪的直直的,垂頭,“皇上,臣擅自動力,甘愿受罰,可是,可是,那是因為臣的妹妹,被帶入了京兆府,一個好好的姑娘家,被帶入官府,就是沒有什么事,翌日放出來,也會有太多的流言跟著她,臣,只是想將舍妹救出來,并沒有想大動干戈!”
管玨那一張臉上還帶著煙灰呢,聽到這話氣的也不管是不是大殿直接跳了出來,抖著手指著郭義,“郭將軍你眼里可還有王法?下官命去戰王府帶人,那是盡了禮節的,也沒有虧代郭夫人一分,請到京兆府,那是因為日前戰王側妃姜氏的死,身上有幾個疑點指向了郭夫人,難道下官不該問個清楚嗎?”
郭義冷笑一聲,“管大人說的輕巧,既然問完了,那為何不放人?”
管玨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漲紅,“問完了?下官是問完了,可郭夫人卻是死也不開口,你讓下官如何放人?”
而這時姜家人聽說姜雪茹的死與郭家有關,怒不可謁,“郭義,你好大的膽子!”
只是郭義就是一副誰敢欺負我妹,就從我身上跨過去的氣勢,若的管玨差點想破口大罵,卻道,“郭將軍好氣勢,倒是提醒了下官,下官那還有一起沒有結的案子,今兒也一塊請郭將軍給結了吧!”
郭義便狠狠的盯著他,“管大人,莫要信口開河的好!”
這話帶了濃濃的威脅。
管玨哈哈一笑,那側明陽侯卻是一怔,上前便是一腳,“逆子,大殿之前,你還不住口。”
郭義一愣,管玨也是一愣,但是,話已出了口,殿前失儀已犯下,他又何必再怕他!
恨恨的道,“離將軍怕是忘了,前不久,郭將軍命部下化成普通百姓,在市集上刺殺戰王客人的事了,也是,下官一介小小的京兆府尹,上無背影下無靠山,豈能與堂堂郭將軍相比!這也難怪郭將軍不將京兆府放在眼中,說劫人就劫人,說打衙差就打衙差,說放火就放火,畢竟郭將家可是有著艱強的后盾!”
一聽這話,明陽侯臉色便是一白,直接道,“管玨,你莫在信口開河!”
管玨冷笑一聲,便跪了下去,“皇上,下官在殿前失儀,還請皇上責罰!”
可是,鄴微子卻笑了,早在他剛剛義憤填膺說自己上無背影下無靠山的時候,鄴微子的嘴角便帶起了一彎弧度!
此時跪下請罪,鄴微子便擺了擺手,“管愛卿請起,你的事,回頭再問。”
管玨便起了身,而明陽侯卻大驚,他孩子不少,但卻最喜歡這個三子,可也最氣惱這個三子,只要一碰到郭美雯的事,他就沒有了腦子。
此時見皇上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子,明陽侯便跟著跪下,“皇上,是臣教子無方,這個逆子或許有錯,可他……”
“明陽侯。”
安王叫了一句,并打了個眼色讓他閉嘴。
明陽侯看了他,又看了看皇上,再看了看直挺挺跪著的兒子,雙手狠狠地往地上垂了一下,伏下身子,“請皇上責罰。”
這時,鄴微子卻看向了鄴無爭,“戰王此去,可了解了什么?”
鄴無爭道,“京兆府大火,燒了間廂房,牢中重犯被全部放了出去,府中衙差死傷無數。另外,在城外,郭將軍與虎威將軍火拼,城防軍上前勸阻無用,并被打的節節敗退,只是城防軍未接到命令,并未對二支隊伍動手。”
說的簡單,卻已將事實擺了出來。
皇上點頭,看向了郭義,“京兆府衙門可是你帶人燒的?”
郭義搖頭,“回皇上,臣只是想救回妹妹,并沒有放火。”
鄴微子點頭,“那牢里的重犯,也不是你放的?”
郭義點頭,“臣只是打開了牢門進去尋找舍妹,并沒有將他們放出。”
皇上鄴微子再次點頭,“也就是說,郭將軍帶人,只是到京兆府衙門走了一圈,帶走的也只是你的妹妹,其它的事都跟你無關是嗎?”
郭義咽了口水,看了自家老爹一眼,最后道,“皇上,事情不是管玨說的這樣,今晚下官收到舍妹婢女的求救,說舍妹被京兆衙門的人帶走了,說要問幾個問題,可是,一直到天黑也沒有放回,所以,下官才帶人前去,只是想接回她,并沒有其它的意思,但是,衙門里的衙差卻死活不放人,最后才打了起來,只是下官沒有放火,也沒有放人。”
皇上笑了。
“呵呵……請問郭將軍,管玨是何人?”
“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所管何事?”
“呃……安撫京城百姓保全一方平安!”
“姜氏是否是京城百姓?”
“是!”
“她的死,被報于官府,管玨要不要查明?”
“要!”
“令妹身帶嫌疑,帶去府衙過問,刻還是不該?”
“該!”
“那你今日所謂何事?”
郭義一時無言,半晌回道,“她是臣的舍妹!”
“改日,令妹若是殺到朕的頭上,你是否也因她是你妹而攜兵殺到殿前?”
“臣不敢!”
“你不敢?”皇上直接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你有什么不敢的?朕令你為將軍,是要你保家衛國,而不是要你是非不明!而你怕是也忘了,你妹妹,兩年前便嫁于戰王為妾,她生是戰王的人,死是戰王的鬼,與你郭家,有何干系?”
皇上一直壓抑著火氣,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著郭義,郭義這個滿腦子裝著他妹妹的傻瓜,就這么一步一步將自己全數葬送!
不管郭義有什么借口,他擅自動兵,強行進入其它府衙那就是死罪!
更不要說他還在大殿之上激勵狡辯,皇上此時才發了火,更是將事情給他掰扯的透明白,即使此時定了死罪,也無人再說什么!
只除了痛哭流涕的明陽侯!
“逆子,逆子啊……”年邁的老侯爺,早在安王叫他住口的時候,就知道,他怕是保不住這個兒子了!
鄴微子已回到殿上,坐到了龍椅之中,看著郭義,“郭義,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郭義耷拉下了腦袋,沒在言語。
“來人,將郭義帶下去,明日午時斬首!”
“皇上,皇上,求您開恩,求您開恩……”明陽侯一把將自己的兒子護住,老淚縱橫。
“皇上……”
靜寂的大殿上,傳來鄴無爭孤冷的聲音。
眾人看去。
明陽侯眼中閃過一絲希翼,只要戰王可開口說話,他相信,皇上一定會改口的。
只是卻聽鄴無爭道,“皇上,能容兒臣問問郭將軍,他將兒臣的妾,劫到了何處?因為,兒臣已查明,在姜氏出事之前,郭氏給兒臣后院的女人,全部下了絕子蠱!”
此話一出,大殿上一片嘩然!
絕子蠱?
這郭家的女人當真是夠毒的了!
而明陽侯已一臉死灰,傻傻的看著鄴無爭。
管玨一激靈,聲音都帶著顫抖,“難怪,難怪郭氏她自打進了京兆府,面對姜氏的問題卻是一言不發,那是因為一切都是她做的!”
鄴微子在聽到絕子蠱的時候,他臉色變了一下,隨后將目光緊緊的盯在了明陽侯身上,半晌方道,“帶下去。”
郭義如一堆爛泥一樣被拖了下去,大殿上百官還沉寂在絕子蠱三個字中,看著鄴無爭,心里都在想著,這表面風光的戰王,沒想到也有在女人身上栽跟頭的時候啊!
這時皇上又直接判了劉侃的罪,太子卻在這時說話了,“父皇,虎威將軍也是為了職責,不得以動的兵,看在他一心為國的份上,還請父皇開恩。”
“哼!”明陽侯冷哼一聲,“皇上圣明!沒有軍令擅自動力者就是意圖不軌,臣看這劉將軍,怕是太想立功,而妄固皇權吧!”
劉侃臉色蒼白,看著太子,驀然驚覺,這一切不過是個計。
只要這個時候太子說這是他授命的,他的小命就保住了。
可是,可是他的心卻冰涼一片。
因為以他的了解,太子是不可能說這句話的,這也是為什么,他不想再跟著太子的原因。
只是他想投城的那人,又想看他的表現,所以,在得到裴俊送來的消息時,他并沒有多想,只一心想要那人看到他的誠意。
此時,他抬眼,看向那并沒有看向他的寧王,心,沉了,嘴角帶上了一絲苦笑。
而這時,鄴無爭似乎并不夠亂一般,再次開口,“姜氏的死固然有郭氏下的絕子蠱的原因,但,其真正的死因,是劇毒‘毒箭木’,請問劉將軍,你命人將這東西交由劉氏,其目的何在?”
此話一出,大殿上再次一片嘩然。
而劉侃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將軍想說這事你不知道嗎?”
“啪”的一聲,坐在龍椅上的皇上,狠拍了下龍案,“來人,將劉侃押入天牢,交刑部嚴查。”
這一個兩個的不是擅自動兵就是用自己手中的權力去害人,眼里可還有王法,還有他的存在?
龍眸一掃,盯了眼管玨,郭義上次就動了自己的兵,他敢把這事瞞下?
氣的一擺手,“管玨你膽子不小?”
管玨當即跪下,“請皇上責罰。”
“哼!念你多年來對社稷有功,此時,朕只罰你俸碌半年,你可不服?”
“臣尊旨。”管玨哪有什么不服的啊,才半年而已,皇上已是格外開恩了!
“好好個壽宴,被你們這群人掃了興,可氣!京兆府的損失記在明陽侯頭上,明陽侯,你可不服?”
“是臣教子無方,甘愿受罰!”
可是,他卻還是丟了兒子!
恨的咬牙切齒,瞪了眼太子,鄴無爭是太子的人,在大殿之上,如此揭開這丑陋的事件,不是太子授意是誰?
行啊,這個仇,他是找到人報了!
帶著滿腔恨意,退出了大殿。
——
皇宮中發生的一切,坐在鳳棲閣屋頂吃著烤紅薯的鳳九歌自是不知道。
只不過,細細品著這甜膩的紅薯,她腦中閃過了在大禹,與鄴無爭第一次單獨相處的時光,嘴角輕輕的掛著笑。
“主子怎么想吃這個了?”
還記得,吃這個是在很小的時候,在鳳山的時候,那天夜里,主子因為沒有完成師父交待的東西,而沒得晚飯吃,然后,她偷溜下山,在山腳下的百姓家里,借了幾個大大的紅薯,返回山上,帶著主子在崖邊生火烤了起來,還讓得主子吃的很歡實,后來這香味引來了秋玲,所謂不打不相識,沒有想到,主子與秋玲便由這一打,打出了感情。
鳳九歌笑笑,“烤紅薯的味道讓我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