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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楚長青的膽子大了起來,動作也大了起來。
他伸手在蕭默的臉上用力掐了一把,瞬間,她臉上被掐的那塊就紫了。
咦,這皮膚也太細嫩了吧?這么簡單就能紫?那她身上其他的地方,是不是只要稍微一用力,也會紫?
他腦海里突然涌出她被他捏得全身青紫的畫面,不由得喉嚨一緊,舔了舔嘴唇,原本放在她臉上的手開始下移……
“你在干嘛!蠹”
突然,一個深沉厚重的男聲沖了進來,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從蕭默身邊拖開。
楚長青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你他媽是誰??!髹”
他捂著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脖子,怒氣騰騰的瞪著剛剛掐他的人。
“我是張揚,你是誰?”張揚彎腰,抓著楚長青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起來,用力摁在墻上,“你剛剛想對她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見她一個人躺在這里孤單,陪陪她?!背L青舔著嘴唇說,表情是說不出的猥瑣。
張揚一陣惡寒,將他甩在地上,半瞇著眼睛打量他,“你是不是許家的楚長青?”
“你怎么知道?”
“哼,許家人各個都那么高調,想認識你還難嗎?”張揚挑眉,“只是,你想對蕭默下手的心思,如果被許易寒知道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到明天嗎?”
“哈哈哈哈哈!我還能活到明天嗎?你怎么不先看看蕭默能不能活到明天!”楚長青坐在地上,突然癲狂的大笑起來,“你在這里跟我磨嘰這么久,怎么都沒發現蕭默的不正常呢?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如果蕭默今晚死了,那你就是幫兇?。 ?
“蕭默今晚死了?你他媽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張揚的眸子里突然泛出猩紅,他再次抓起楚長青的衣領,用力往墻上砸去!
楚長青被他砸得頭暈目眩,但還不忘癲狂的笑,“你有時間在這里砸我,不如先去救蕭默!哈哈哈哈哈,她要死了,她馬上就要死啦!”
“無可救藥!”
張揚再次把楚長青摔在地上,撲到蕭默身邊,看看她的動靜。
可是從表面上看,蕭默真的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安靜的睡顏,平穩的呼吸,那模樣,真的和睡著了沒什么兩樣。
“默默,默默?”他試著叫了她兩聲,但她沒有任何反應,那模樣,又和死了沒什么兩樣……
睡著……死了……
難道是……安眠藥?!
他猛然想到了什么,瞳孔劇烈縮小,抱起蕭默就往外沖,沖到走廊上,發瘋似的大喊醫生!
楚長青看著他的驚慌失措,開心的不行,一度笑倒在地上!
他得不到的東西,誰都別想得到。
要知道,他從看到蕭默第一眼起,他就幻想著有一天能得到她!可是,她對他的態度總是不友好,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這種態度,讓他很反感,這種反感日復一日的增加,他就開始幻想有一天能親手摧毀她的美好!要讓所有對她上心的人都得不到她!
所以,這次,他通過各種渠道,弄來了100粒安眠藥……
100粒,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要她命的概念。
看著張揚抱著像一張紙片一樣脆弱的她,他心里真是爽啊,爽到要羽化登仙了!
衛涼查房回來,還沒出電梯,就聽見張揚撕心裂肺的大叫。
他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猜到是蕭默出事了。
他馬上跑過去,“張揚!蕭默怎么了!”
“她,她睡著了,像死了一樣睡著了!”
“像死了一樣?!”衛涼心里大叫不好,他趕緊給蕭默做了簡單的檢查,臉色一黑,“完了,她被服用了超大劑量的安眠藥!”
“什么!!”
“現在我必須趕緊給她洗胃!”說著,他馬上找來醫生護士,迅速把蕭默推進了手術室!
張揚跟著擔架一路跑,跑到手術室門口才被迫停下來。
被迫停下來的他靠著手術室門口的墻壁,像虛脫了一般,一路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
他屈起膝蓋,整張臉埋進去,像鴕鳥把頭埋進沙堆里一樣,深深的埋進去。
現在的他,除了祈禱手術順利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這位先生,你可以放心,我們衛醫生是消化內科最好的醫生,他主刀,肯定沒問題的?!币粋€護士見張揚一個人頹喪的坐在地上,過來安慰他,“你先從地上起來吧,地上涼?!?
“沒事,地上再涼,也比不上心里涼?!?
如果蕭默這次真的不在了,他就真的心涼了。
“說的這是什么話吶,人才剛剛進手術室,你就心涼啦?”護士繼續勸他,“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們衛醫生是消化內科最好的醫生,他主刀,你放心!”
也許是護士過于自信的聲音感染了他,總之,他開始慢慢抬起頭。
額上的劉海凌亂的散在眼前,以往修剪整理的一絲不茍的鬢角也是亂糟糟的,這護士看得好笑,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將他強行從地上拽起來,“糕點小王子張揚,哈哈哈哈哈,我認識你!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幅樣子拍照,發到網上去,你說會不會引起軒然大波?”
“算了,我現在已經是軒然大波了?!睆垞P苦笑,靠在墻壁上,仍然很虛弱的樣子。
“操,原來你只是看上去陽光,其實是個頹廢渣??!”這護士在把張揚扔到椅子上后,忽然很不耐煩的說了這么一句,“虧我那么多年的少女心都給了你,結果你居然是個撒比,我也真是夠了。以后都不想關注你的消息了,煩人?!?
“……”張揚看著眼前這個大肆吐槽護士,無語了。
剛剛不是柔聲柔氣的安慰他嗎?為什么現在突然反轉罵他撒比……
還操……
這么多粗口,她到底是怎么當上護士的?
確定不是關系戶?
“咳咳,你叫什么名字?”他清了清嗓子,問。
“你問我叫什么名字干嘛!想投訴我嗎!”她一把捂住自己胸口的名牌,“我告訴你,我剛剛是在安慰你,不是罵你,你別投訴我!你再投訴我,我就要丟工作了!”
她才來這里一個月,已經因為自己的暴脾氣得罪了一票病人,接到了無數投訴信,她再被投訴,真的得下崗了。
張揚見她緊張,不由得好笑,忽然起了捉弄她的心。
他趁她不注意,拿開她擋在胸前的手,“啊,原來你叫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