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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聽?”被識破的蕭默大囧,“我蕭默怎么可能會做出偷聽這種事情!”
“那你在這里干嘛?”
“我在這里是因為我……我腿痛!”蕭默眼珠子轉來轉去,終于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解釋,“對,就是我腿痛!我坐在沙發上,腿痛的不行,所以就下來走走,剛走到這里,你就進來了。”
許易寒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好笑,他也不拆穿她,彎腰將她抱回沙發上,“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啥事兒。蠹”
“我之前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人,非常像恩芊。當時,我以為她就是恩芊,拔腿就去追她,可最后沒追上。那會兒我詫異了很久,恩芊不是已經死了嗎,怎么又會出現在大街上?后來我才知道,那人不是恩芊,是恩芊的妹妹,一直在美國生活的妹妹,薛恩蕊。”
“薛恩蕊?髹”
不不不,她不覺得那個人是薛恩蕊。
從許易寒的話里可以聽出,她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個人,應該和他是同一個人。但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薛恩芊。
薛恩蕊雖然跟薛恩芊是同父同母,但畢竟兩人不是孿生姐妹,長相上的詫異是很明顯的,她跟薛恩芊認識那么長時間,又曾經是關系那么好的閨蜜,她不會認錯的。
“薛恩蕊回國干嘛。”雖然她已經偷聽到薛恩蕊要進許氏工作的事情了,但為了圓之前說沒有偷聽的謊,她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在美國生活了那么多年,都沒有說要回國,怎么現在突然要回國了?”
“不知道他們薛家到底是什么意思。”說起這個問題,許易寒也是一頭霧水,“我也是接到老爺子的命令,照做而已。”
“那老爺子是怎么說的?”
“他說薛恩蕊想回國發展,但不知道從哪里開始,于是薛家長輩找到老爺子,想要老爺子幫忙,把薛恩蕊安排進許氏上班。”
“給她什么崗位。”
“老爺子的意思是……我的首席秘書。”
“……”
首席秘書……那豈不是除了林昊以外跟他接觸最頻繁的崗位?
“這個崗位是老爺子的想法,還是薛家人的要求?”她問。
許易寒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薛家人的要求。他們說,以后薛恩蕊要接替薛家的家業,所以要跟在我身邊學經驗。”
“她接替薛家的事業,干嘛不直接進薛氏學經驗,為什么要到你身邊來?”這樣莫名其妙的理由,蕭默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但她不能接受,不是因為會吃醋,而是她總覺得薛恩蕊突然回國,沒安好心。
“這個我也沒想明白。”許易寒搖頭,“我記得,以前薛家是說要恩芊的堂哥薛恩利繼承家業的,怎么現在突然變成薛恩蕊了?而且,他們說跟著我學經驗,確定不是想剽竊許氏的機密嗎?”
“對!我也是這么覺得!”
許易寒的話一針見血的說出了蕭默的想法,她也是覺得薛恩蕊會剽竊許氏資料!
開什么玩笑,在美國生活了二十幾年,現在突然回國,還要跟著許易寒學經驗,這確實太奇怪了。
不過,更奇怪的是,老爺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答應的?
蕭默瞄了眼許易寒的表情,見他也是低頭沉思,她便猜他此時應該在跟她想一樣的事情。
“許易寒,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沉默了一會兒,她戳了戳他的手臂,說,“其實,我之前也遇到了你說的那個人。”
“薛恩蕊嗎?”
“嗯……算是吧。但其實我覺得,那個人不是薛恩蕊,就是薛恩芊!”她說,表情很嚴肅,“還有,其實我一直對薛恩芊真正的生死有懷疑!”
“什么意思?”
“薛家人是說薛恩芊死了,可是誰見到了她的尸體?連醫生都沒有見到!就是她家私人醫生說了句她死了,她就真的死了嗎?她家把她空運到美國去下葬,這么大的動靜,結果記者狗仔一點消息都沒拍到,這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你認為她其實沒死?”
“難道不是嗎?我一直都認為,薛家人說是把她空運到美國去下葬,其實是把她空運到美國去藏起來!然后,等到時機成熟時,再讓她出來……出來后……”
出來后,會發生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不是件好事。
薛家人她接觸過,各個城府深,善于隱忍,并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誰知道他們心里到底在盤算什么。
她還記得她以前聽過一個小道消息,說薛家起家,就是靠著鯨吞他們合作伙伴的家產。那會兒,跟他們薛家關系緊密的幾個家族都破產了,都沒落了,而且幾乎連東山再起的氣力都沒有。
這次薛恩蕊要做許易寒的首席秘書,說不定,就是準備鯨吞許氏財閥!
“對了!那個薛恩利,你有見過嗎?”她猛然想起了什么,“我記得這個薛恩利好像是跟薛恩蕊一起在美國長大的,沒有人見過……”
“對,確實沒人見過。我也沒見過。”許易寒點頭,沉吟了一會兒,說,“你說……薛恩利會不會已經回國了?就潛伏在我們身邊的,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很有這個可能……”
蕭默突然覺得背脊有一股強烈的寒意沖上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
許易寒發現她打寒戰,馬上抱住她,將她深深擁進自己懷里,“你放心,不管怎樣,我不會讓他們傷到你的。”
……
許易寒陪了蕭默一會兒后,被老爺子的電話叫走了。
蕭默覺得自己已經醒了,林溪也陪了她兩晚了需要好好休息,便連推帶拽的把她轟走了。
她自己在醫院下面買了點盒飯吃了后,閑的沒事,便想要睡覺打發時間。
剛準備躺下,許家人居然來看她了。
一群貓哭耗子的人,沒事跑這兒來干嘛?蕭默看著他們一個個假惺惺的笑臉,只覺得膽寒。
但礙于老爺子的面子,她不得不強顏歡笑。
老爺子坐到她床邊,心疼的拍拍她的手背,“哎喲,我的孩子,你看看你現在這樣……爺爺真心疼啊……”
“嘿嘿,謝謝爺爺關心,我其實沒啥大礙,倒是您老得多注意身體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這次見老爺子,比上次顯得老了很多,憔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