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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桂芳將大盤兔端出去,袁如珠揭開泡壇,取出泡好的胭脂蘿卜和胭脂蘿卜桿子。
酸酸脆脆的胭脂蘿卜和胭脂蘿卜桿子很下飯,也很配大盤兔。一口鮮濃的兔肉,一口酸脆的紅蘿卜或者紅蘿卜桿子,滋味甚美!
大盤兔上桌,霸道的香氣立刻以桌子為中心,向四周發(fā)散開來。
“好香呀!比烤兔肉還香!”小夏搓搓手。
盤子里的大盤兔金紅油亮,色彩鮮艷,香氣濃厚,只沖擊著人的視覺,讓人等不及想立刻將其通通卷進(jìn)口中。
小夏第一個去夾大盤兔,嫩嫩的兔肉軟爛入味,不腥不柴,鮮嫩可口,爽滑香辣,味重醇厚,對于味覺來說極具沖擊感,一瞬間就占據(jù)了味覺中心。
燒的軟耙耙的土豆軟糯香潤,甜甜的,每一寸都透著辣香。而辣香里又透著肉香,細(xì)膩中帶著粗獷的肉香,極其入味。
“這土豆燒得跟肉一樣好吃。”吳桂芳止不住喟嘆,然后她又去夾大盤兔里的寬粉。
透明的寬粉亮晶晶的,吃起來很q彈筋道,里面滲進(jìn)了湯汁,吃起來香辣鮮美,很是爽口。
吳桂芳吸溜著寬粉,說:“單吃這寬粉我都能吃兩碗。”
小夏也嗦著寬粉,“我能吃三碗!”
李長貴說:“珠珠,寬粉怕是不夠吃,還有沒?”
“我再去煮一些。”袁如珠起身去灶屋,很快端來煮好的寬粉,拌進(jìn)大盤兔里。
一家人齊齊嗦著亮晶晶的寬粉,屋子里都是吸溜吸溜的聲音。
袁如珠吃著酸酸脆脆的胭脂蘿卜,說:“今天吃大盤兔,明天吃大盤雞。”
小夏鼓掌:“好誒!”
小秋問:“姐姐,大盤雞好吃嗎?”
“好吃的,和大盤兔一樣好吃。”
吳桂芳他們以前沒吃過大盤雞,也不怎么了解這道菜,還是之前珠珠說了這道菜,他們才知道原來這是一道新疆菜。
“新疆人還挺會吃的。”吳桂芳又嗦了一口寬粉。
“咱們國家每個民族的人都挺會吃。”袁如珠笑笑。
李長貴突然想起了什么來,“明天可能吃不了大盤雞了。”
袁如珠:“為什么?”
“明天要去吃酒(吃酒席),王宗林大兒子娶媳婦,咱得去吃酒。”
王宗林是雜貨店老板。他大兒子明天娶媳婦,要擺酒席。
“哦,那明天就去吃酒吧,以后再做大盤雞吃。”袁如珠想起了這件事。
以往,若是要去哪里吃酒,小夏小秋最高興了,因為吃酒可以吃很多好吃的,可以吃好多好多肉,村里其他孩子也一樣,吃酒對他們來說是很開心的事。所以他們總是期盼著去吃酒。
但是現(xiàn)在小夏小秋卻不那么期盼吃酒了。現(xiàn)在他們天天吃大魚大肉,所以也就不那么期盼吃酒了。
次日,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里,袁如珠緩緩轉(zhuǎn)醒。她聽著鞭炮聲,心想肯定是王宗林家放的鞭炮。
吃過早飯后,袁如珠見吳桂芳他們都換上了漂亮衣服,她失笑,也去換了好看的件衣服。去吃酒總得穿得體面點的。
收拾好后,一家人去往王宗林家。路上遇到同去吃酒的村民,村民立刻湊過來,“桂芳,也去王家吃酒呢?”
“對。”
“哎喲你們這衣服真不錯,著質(zhì)量就很好,不便宜吧?”
“還行。”
“得多少啊?”
吳桂芳說了個數(shù)。村民張了張嘴,有些羨慕地嘖嘖幾聲,“難怪看著質(zhì)量不錯,版型也這么好。”
袁如珠戴著耳機(jī),手里牽著小秋,不疾不徐往前走,不一會兒,王家院子出現(xiàn)在視野里。
“砰!”
路口有人在放炮。
小秋嚇得一把抱住袁如珠的腿。袁如珠捂住小秋的耳朵,然后睇了睇放炮的人。村里辦酒席,會放炮慶祝,這種炮比鞭炮聲音更炸更響,著實有些嚇人。
放炮的村民發(fā)現(xiàn)袁如珠的身影,熱情地招來招手,“袁老板,你也來吃酒?”
袁如珠頷首,牽著小秋穿過路口,進(jìn)入王家院子。
院子里人聲嘈雜,七八張桌子上幾乎圍滿了人。院子左邊的露天鍋灶里煙霧陣陣,食物的香氣一陣一陣涌出來,在整個院子里彌漫不止。
鍋灶前,袁如珠看到了林有旺和李麗的身影。他倆是酒席的主廚?她正要走過去,就只見王宗林大步向她走來。
王宗林笑容滿面,“袁老板,歡迎歡迎。”
“恭喜。”袁如珠并不多言語,打了聲招呼后側(cè)身去鍋灶那邊,然而她剛抬腿,就有一群人圍了過來。
“桂芳外甥女,你來了呀。”
“如珠,來吃酒?”
“袁老板你也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