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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和丘乙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再看衛子晉,一副都是過來人的模樣,看得衛子晉的臉都紅了。
衛子晉待兩人出去,才把云小花抱起,坐在大腿上,一臉責備的說道:“你大著肚子跑這么急干嘛?我就在這兒,你要尋我,叫綠離傳個話便是,我不比你跑得快么。”
云小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聽到衛子晉責備的話,沒有像往常那樣一臉的不悅,反而看著他笑了起來。
笑得衛子晉一臉發毛,小媳婦這是怎么了?跟從前不同了,就是不同了,他才不放心,好好的,干嘛對著他笑。
云小花才不理他那一臉的莫名其妙,直接把頭埋在他胸口,雙手反抱住他,可惜隆起的腹部卻是擋在兩人中間,緊接著腹中的孩似乎感覺到娘親的喜悅,在肚皮里踢了起來,一會動一下左邊,一會兒動一下右邊。
她跟衛子晉貼得如此近,孩子每動一下,衛子晉也跟著感覺到,云小花正要換個姿式,衛子晉卻是“噓”了一口,臉上笑得像個傻瓜似的,云小花只好隨他。
聞著他胸口清冽的體香,心里忽然安穩了,千言萬語,在這一瞬伏在他懷中,什么話都不重要了。
“他又動了。”衛子晉止不住笑,高興的忍不住在她發間聞了一口,接著吻了吻。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一起感受腹中活潑好動的小家伙,直到傍晚,杏雨再也按捺不住的敲響了門。
衛子晉緩過神來,就見小媳婦在他懷中睡著了,還真是……這一大一小怎么都不讓人放心呢。
他抱起云小花往一旁的長榻上去,為她蓋好被褥,才叫杏雨進來。
熱氣騰騰的飯菜,衛子晉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褪下,看得杏雨含香兩人差點打翻盤子,一向寡淡、不拘言笑的公子居然笑得如此花癡……
食物的香味勾起云小花的味蕾,她慢慢醒轉,立即坐起身來,衛子晉看到她,不覺好笑,自從她懷胎四個月后,飯量大的驚人,平時他為她準備的小吃點心不少,天天換著花樣的來,她也就這樣默默地吃了。
他扶著云小花起身,來到桌前坐下,下人退了出去,衛子晉為她盛好飯,兩人飽飽的吃了一頓,面對食欲旺盛的云小花,衛子晉也多吃了一碗。
吃完飯后去小花園里散步,衛子晉拉著她的手在花園小徑上走著,想起今天她明明參加紀府宴會卻忽然跑回來的舉動,不由問出了口。
“你今天是遇上什么喜事了么?”
云小花正高興著呢,聽到衛子晉這么問起,才想起衛月蓉,當即收起了笑容,那可是衛子晉的姑母,衛月蓉被人打,被人拖走,她卻一心只想著見到衛子晉,他不會生氣么?
她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衛子晉卻是溫柔的看著她,“你若是不方便說,不說也沒有關系。”
她是要說的,畢竟衛月蓉被人羞辱,也不知道她回府了沒有,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她只好惴惴不安的把衛月蓉的事告訴了他。
衛子晉聽完,停頓了一會,接著又笑了起來,“你擔心我會責怪你?我那姑母從來不是吃虧的主,今天吃吃虧也好,否則不長記性。至于她有沒有回來,那你就更不用操心了,我這個姑母向來識時務,今日受辱,必然回我府上,也能停息好幾日了。”
“再過幾日,我就派人把她送回湖州,她在這兒住了這么久,我這個做侄子也仁之義盡,再說她若是真的只來營州游玩一陣,我也就算了,如今看來她來營州就是奔著紀家去的。”
“如今的衛家不知得罪了多少權貴,手段敢算計到晉王殿下頭上,若不是晉王殿下看在你跟奚氏的姐妹情深上,恐怕早向衛家下手了。”
云小花才知道這個中厲害,好在這些彎彎繞繞不用她去想,有衛子晉就行了,以后有什么還是都告訴他,讓他煩惱去。
她偎向他,衛子晉見她舒展了眉頭,心里也歡喜,把她攬入懷中,乘左右沒人,垂首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云小花卻是惦起腳尖,攀著他的肩,送上一個**辣的吻。
原來是看到晉王殿下與晉王妃的事,小媳婦身有感觸,這一趟紀府行沒有白走,還真是好了他衛子晉。
小媳婦如此熱情,他也不能拂了她的意才好,于是雙手托住她的臀,吻上她的唇。
一個吻已經解不了渴,他看著懷中暈頭轉向的小媳婦,唇角揚起,身子也跟著動了情,這會兒再趕回寢房,黃花菜都涼了,于是乘著傍晚朦朧的夜色,直接抱住她往涼亭子里走去。
把她放在石桌上攤平,他撐著手望著她迷茫的眼,狹長的眸里盡是笑意,“今天可是你先碰我的,事后可不準生氣。”
他這么問,身下的人卻并未答,反而雙手攀著他的肩,把人拉入懷中。
衛子晉一個不穩,鼻子撞到她胸口。
因為懷孕越發鼓起的胸口,似乎還透著一股奶香味……
衛子晉又好笑又好氣,“這可是你邀請的,呆會哭鼻子我可不管。”他這么說著,直接撩開她的裙子,傾身壓下。
☆、47.孩子要生了
衛月蓉果然如衛子晉說的,回來后一個月都呆在院子里,哪兒也不去,從不曾踏出客院的門,宛如不曾存在一般,衛子晉過去勸過幾回,她只管一個勁的哭,就是不愿意回營州去。
既然她老實了,云小花也不再去理會她,如今的衛子晉但凡出門都會過來陪陪她,說明去向,傍晚必會準時回來吃晚飯,一副懼內的模樣,不知被孫玉和丘乙笑了多少回,笑得云小花都不自在了,又是她要求的,是他要這樣,她也沒有辦法。
這日,云小花正在花園里散步,莫氏攙扶著她,兩人正在算日子,府里請來的穩婆是營州最有名的,被衛子晉高價請來,還不到動身的時候,就讓人住進府上了。
對此,莫氏不知感慨了多少回,女婿的所作所為全都看在眼中,事無巨細,連她這個母親都自愧不如。
這時管家從小道盡頭匆匆跑了過來。
管家稟報,衛月蓉剛才坐馬車出去,連行禮下人都帶上了,出門的時候走得有些急。
打包了行禮,莫不是悄無聲息的回了營州?若是這樣就太不講理了,先前衛子晉勸她回去,她不走,還哭哭啼啼的賴著,這會兒又一句也不交代,匆匆離去。
云小花與莫氏直接去了客院看個究竟,進門后,院子里除了衛家下人,衛月蓉帶來的下人一個都不見了,再看主室與寢房,她的東西半點都沒有留下,這是真的走了呢。
正好衛子晉晌午的時候回來吃飯,云小花直接去書房找衛子晉商量,進了書房,里面卻是空無一人,平時衛子晉晌午都喜歡在里面瞇一會,今個兒這是去了哪兒?
聽了院中掌事的話,才知道衛子晉剛剛出了門,竟然是這么的巧。
云小花走得有些累,于是在書案前坐下,正想著事,就見眼前一封拆開的信,里面露出粉紅色的信紙,云小花下意識的拿起信封看了起來,不看才好,看好了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許雅寫給衛子晉的信,約他去城外賞景林里見面,底下附有兩句前朝的名詩以表其心情:“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又寫下:“衛子晉,你來或是不來,我都會在那兒等,兒時你對我的承諾還作數么?我并不在乎身份,只要你履行自己的諾言便成……”
云小花手中的信紙掉在桌案上,她立即起身,找那掌事的又問了衛子晉離開時的情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