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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別沖動[古穿今]最新章節(jié)!
一說讓佟楚河放權(quán),老東西不吭聲了。
佟紹禮語氣恭敬道,“您再考慮考慮吧。您一定要我進公司做事的話,我需要絕對的話語權(quán)。不然就免談。”
佟楚河默然。
佟紹禮端起餐盤,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身。與此同時,嘴邊勾起嘲諷的笑意。佟氏那個腐朽的娛樂帝國目前是外戚專權(quán)。蔣家插-進去一部分自己人,宋琦的哥哥宋玉在公司只比佟楚河低一級。
佟紹禮不想趟這趟渾水,他守著自己的股份等年底分紅就好。公司經(jīng)營的好壞與他無關(guān),更何況他還有自己的電影工作室。與其進佟氏替他人做嫁衣,倒不如好好經(jīng)營自己的小公司小家庭。
他不是功利心太重的人,這些年工作室的許多事務(wù)是艾磊在幫他具體操作,他只負責統(tǒng)攬大局,其他時間全在做電影和公益事業(yè)。尤其是雙腿致殘的這三年,他的時間幾乎全部花在治病和公益方面,這讓他在影視圈里博得了一個好名聲。
《顛覆西游2》出了這么嚴重的人身事故,也因為他前幾年積攢下來的好名聲,所以各方媒體沒有渲染夸大事實,而是如實報道了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公眾方面的質(zhì)疑聲倒是小了許多,但鄭井動手推了鄭燁是不爭的事實。鄭燁的在影視圈里擁有穩(wěn)定且數(shù)量龐大的粉絲群,這些人很容易對鄭井產(chǎn)生敵意,網(wǎng)絡(luò)上的罵聲很響。
佟紹禮不禁有些頭疼,他沒忘記昨晚上他的傻媳婦兒興致勃勃地跟他說想當大明星。要是沒有這起事故,捧紅鄭井對他來說是一件很輕而易舉的事情。然而現(xiàn)在,光是鄭燁的粉絲就不會買鄭井的賬。鄭井等于沒正式出道就被黑了。佟紹禮找了專業(yè)的公關(guān)團隊替鄭井洗白,效果不是太好。
而鄭井還賴在床上睡回籠覺,才睡過去十幾分鐘就開始做噩夢,額頭上滿是虛汗。
佟紹禮放下早餐,將他連人帶被抱進懷里,低聲喚他的名字。
鄭井含糊不清的夢囈道,“不要咬我。不要——”
佟紹禮輕輕在他的臉頰上拍打了幾下,鄭井這才悠悠醒轉(zhuǎn)過來,唇色發(fā)白,體虛至極的模樣。
佟紹禮擔憂地替他擦掉汗珠,“又做噩夢了嗎?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他們統(tǒng)共分開了不到十天。出事后鄭井在警局呆了一天兩夜,后來便被蔣東旭接回家仔細照顧著。佟紹禮很難理解鄭井的行為,因為一個劇本變得神經(jīng)質(zhì)?昨晚鄭井的言行和舉動著實是嚇到了佟紹禮。
鄭井靠在佟紹禮的肩膀上,虛弱地回答,“從警局回來就開始了。《國寶》的故事情節(jié)過于離奇恐怖,可能是夢魘。過段時間就好了。”
佟紹禮心疼他,摸著他的臉說,“如果真的是劇本問題,咱們不看了。哥改天給你拿幾個新劇本隨便你挑,你想演什么演什么。”
鄭井的性子屬于欺軟怕硬,他哥對他硬,他就軟。他哥對他軟,他立刻硬得飛起,鼓圓了臉道,“我喜歡這部戲,我就要演。哼,你不要像個管家婆一樣對我管三管四的,我要自己打拼事業(yè)。”
佟紹禮幫他套上睡衣,笑著說,“你用不著打拼事業(yè),你乖乖跟著哥就行了。哥難道養(yǎng)不起你?”
鄭井低頭開始盤算,綜合上次的片場事故分析,他覺得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yè),建立自己的人脈網(wǎng)。假設(shè)佟紹禮當時真的丟下他不管,對鄭燁舊情復燃,他豈不是成了喪家之犬?他不想讓自己變得那么沒出息。好歹也曾是一國之君,淪落成棄夫簡直是貽笑大方。
他嚴肅地對佟紹禮說道,“嗯。你養(yǎng)我是必須的。但是我也要奮斗自己的巨星事業(yè),你要無條件支持我。”
“好,你說什么是什么。”佟紹禮笑哭,他還以為鄭井會說出“我堅決不要你養(yǎng)我”之類的豪言壯語呢。
鄭井跟他哥談妥條件,在他哥的攙扶下來到衛(wèi)生間洗漱。他站起來后,很明顯得感受到后面被撐得脹脹的,好像他哥的東西仍然含在里面一樣,讓他羞窘得要死。他都不敢回憶昨晚的種種畫面,佟紹禮在性/事中的狀態(tài)跟平日里的文雅作風完全不同,霸道且強勁,根本不容鄭井有絲毫的反抗。
鄭井不光后面火辣辣的,臉上也是火辣辣的。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哪有什么血洞,盡是佟紹禮落下的糜艷吻痕。
佟紹禮吃到了肉,自然更寵?quán)嵕o他擠牙膏,遞毛巾,狗腿得不要不要的。當然,過程中他也沒少占便宜,蹭個早安吻什么的。
鄭井又要鬧別扭,“你怎么總是這個樣子。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兒。不要老是摸我親我,大白天的好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