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想著,他全身的血液就沸騰起來,直往下涌,意識都恍惚了。
直到張優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淫糜遐思:“你說錯了。”
“什么?”他還沒緩過來,愣愣道。
“我答應跟許慎結婚,并不完全是為了張玨,”張優爾彈完煙灰,又繼續抽著:“還因為你?!?
“什么?!”這次帶上了些震驚的語氣。
張優爾眼帶不耐:“那時我煩透了你的糾纏,又無計可施,剛好張玨和你爸都希望我能跟許家聯姻,我就提出了一個條件?!?
“我結婚可以,但你必須滾得遠遠的,一輩子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原來是這樣……”鄭涵森喃喃自語:“難怪,難怪老頭子當時態度那么堅決,還會說出那種話……”
去年她快要結婚那陣,他是鬧了好幾場大的,氣得他爸直接聯系了一個軍方高層,把他強制性押去了國外某個以高強度訓練出名的特種兵部隊。鄭澤當時還放話說他死在外面都好,總之這輩子都別想回國。
“哈!”只消沉了一瞬的鄭涵森又笑得無比開心:“哈哈哈哈可惜你們都失算了!我這不還是回來了嗎哈哈哈哈哈!”
“是啊,結果你還是回來了……”張優爾看著半空中縹緲變幻的煙霧,眼神空洞又茫然。
她在人生這場牌局中,似乎總是差了些運氣,摸到的永遠都是爛牌,打出去的也只能是爛牌。
而為了擺脫鄭涵森而選擇踏入婚姻的泥潭,是她迄今為止打出的,最爛的一手牌。
她閉上了眼,淡漠的語氣里帶著不甘和狠絕:“要是你能死在外面該多好。”
鄭涵森臉色僵了僵,這下才像是真的被傷到了,耷拉下眉眼哀哀道:“我們一定要鬧成這樣嗎?姐……”
“以前你明明都不會這樣對我的,那時我們多好啊!”他的聲音都哽咽了:“那個時候,你那么依賴我,我呢,也拼盡全力保護你,我們一起抱著取暖,我們的世界里只有彼此……那樣多好啊……”
“噗——”張優爾不禁笑出了聲,讓鄭涵森聲情并茂的懷念戛然而止。
“姐……”他更委屈了,淚水懸在眼眶搖搖欲墜,仿佛在譴責她的冷酷無情。
“那個時候……呵……”張優爾笑著重復,問他:“你是指我在學校被孤立霸凌的那個時候嗎?是指我媽那些三級片被拿到班上播放被他們恥笑羞辱的那個時候嗎?是指我被逼得走投無路只想一死了之的時候嗎?”
鄭涵森剛才還泫然欲泣的神情一滯,顯出幾分無措。
“不,不是……”他囁嚅著。虛假的表演被揭穿,露出了內里不敢現于人前的丑陋卑劣。
不要。不要再說了。不要再提醒他……
他的眼神在恐慌,在懊悔,在痛苦,在愧疚,在求饒——這才是真實的,再精湛的演技都詮釋不出的情緒轉變。
然而張優爾不為所動,薄唇輕啟,揭開了掩藏在溫情蜜意下那層最為骯臟卑鄙的真相:
“可是,當時在背后主導這一切的,不正是你嗎?鄭涵森?”
他的臉色瞬間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