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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這又算的了什么?
知道后頭正在醞釀著的陰謀,那才是真正令人恐懼的。
可要是說了賭場的事情,與契安寧的相遇就鐵定得說,一個那么強大的魔被覡找來,這可不是當床邊故事說說就算了。她那個多管間事的娘親,肯定會做出什么作為來阻止那后面的大陰謀。
那時,就是把娘親陷入險境了。
那個魔要是跟河神爹爹打起來,誰知道誰贏誰輸呢?況且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到手的爹爹有半點損傷。
這種事情,還是不講的好。
投票的結果,之亦敗下陣來,雖然不服氣,可對決之中若勝負已定還不服輸的話,那才是最最可恥的。
傍晚回家時,娘親已經備好熱騰騰的飯菜,和河神并著肩,笑著迎接一幫孩子。
「你們今天玩了什么?」食不言,寢不語這規矩在他們這是完全沒有守的,聚餐時候便是他們分享趣事的時機。凌馨一邊幫孩子們夾菜,一邊好奇問著。
之亦憋的荒,邢南似在思考,只有沛兒面不改色地緩緩道:「泥巴戰。」
之亦邢南連忙點頭,這可不是謊言。
「玩個泥巴玩一天啊?」河神不假思索地說。他可真的完全沒有多想,卻讓另兩個孩子神情不安眼神飄忽起來。
「好玩,爹爹下次跟沛兒一起玩。」沛兒笑著撒嬌著,倚身過去在爹的手臂上蹭蹭。
堂堂的河神大人見女兒如此親暱,心上開了花,笑咧咧的合不上嘴,連忙說好,除了應下邀約之外,哪還有心思懷疑別的。
凌馨看到沛兒這舉動有些震驚,沛兒這孩子從來除了自己外誰也不親。既想要阻止她,說著掃興的話:『沛兒,你要有自知之明,那是神,不是你爹。』但回頭又想想,現在的氣氛如此溫馨,她何必攪黃他們天倫之樂。
「沛兒乖,下次帶你娘親也一起。」河神滿臉慈祥的摸摸沛兒的頭說。
沛兒可很有眼力見,一手拉著爹,一手拉著娘,咧著天真無比的笑顏道:「爹爹和娘親自然是要陪沛兒一起玩的。」
這爹娘道的太自然了,凌馨連忙低下頭,不知是隱藏自己的尷尬,還是那微微的臉紅。
吃完了一頓飯,沛兒的秘密始終沒有被揭穿。但凌馨今日所發生之事,想講的、不想講的,可全被沛兒問了出來。
「什么?這個村長也太不要臉了吧!」聽完故事,之亦忿忿不平的大罵著。
「河神大人還真幫他去了鰓和蹼,他分明是這樣羞辱娘親。」邢南也罵著。
見孩子們義憤填膺的樣子,凌馨不禁失笑,內心也涌起了一股暖流。
「娘親沒事,孩子們不氣不氣。」凌馨笑著安慰他們。怎么是她這個受害者在安慰人了呢?此情此景卻可愛極了。
「爹爹我可是懲罰了那惡人喔!」河神一臉邀功的模樣,急忙說著。
「什么懲罰?」沛兒凝視河神爹爹,期待的問著。
「一口咬斷他的脖子?」之亦問著,還帶著動作,故作兇狠的咬咬牙齒。
「斷他筋脈,讓一個習武之人武功盡失,雖不傷其性命,卻讓人生不如死?」邢南眼睛發亮的期待著。
河神搖搖頭,鉅細靡遺的將當時的情狀說出。
「什么嘛!不過是鬍子長了些,然后飛回豬圈里而已!」之亦表示失望透頂。堂堂一個河神大人,懲罰起人來卻如此的小家子氣。
「河神大人,邢南錯看你了。」邢南也失望了,他們一直跟隨的神,原來不過如此。
河神遭受夾擊,可憐兮兮地把目光轉到寶貝女兒沛兒身上。
「爹爹,就這件事上我覺得嘛……下次還有進步空間。」話是婉轉許多,但失望之情可是溢于言外。
就這件事上來看,只有凌馨是站在河神那邊的。
她起身將河神護在身后,對著孩子們說:「你們啊!小小年紀暴戾之氣怎么那么重!大家都是天地生靈,要相親相愛才是。」
「可是人家沒打算跟你相親相愛該怎么辦?」之亦愣愣問著。
這個好問題,卻是散會之后,都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