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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老胡看看后視鏡,見蘇夏沒有在打電話,緩和氣氛道:“小書一直很懂事,您放心,況且這不還有小柴看著呢嘛!”
“懂事個屁。”
蘇夏漫不經(jīng)心慵懶說著,聲音幾不可聞,但老胡還是聽到了。
街燈倒退,流光溢彩,往常蘇夏會饒有興致地搖下車窗看看外面的世界,尤其擁有他名下大部分房產(chǎn)的這個城市。
可今天他沒心情。
最近蘇夏的心里都是燥燥的。
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蘇夏難得叮囑老胡開快一點。
老胡在蘇夏家里當了好幾年的司機,一般情況下他都是給侯書藝開車的。像今天這種情況,蘇夏應酬喝酒了他會過去接。
看老板年紀輕輕有那么大的作為,老胡心里是佩服的。但老胡畢竟自認為走過的橋多,能開導開導。于是開口:“怎么了,小兩口吵架了?”
蘇夏聞言輕哼了一聲,“老子有那個美國時間也不會浪費在吵架上。”
“那好端端的小書怎么了?從不見她晚歸,更別說去酒吧。”甚至喝醉。后面一句老胡沒說下去,因為蘇夏那臉色真是太不好看。
“鬼知道她想干嘛,好好的鬧離婚,吃飽了撐的。”說著蘇夏又低頭翻了翻手機,翻來翻去又鎖了手機。
“你這段時間也是忙啊,這個月飛了多少地方了?真把飛機當?shù)拇蛄恕!崩虾Φ馈?
公司拓展娛樂業(yè)務(wù),這件事情眼下是蘇夏最上心的。模具制造行業(yè)起家的蘇夏趕上了黃金時代,賺得盆滿缽滿,但如今風向已變,他要先人一步吃上另外一塊螃蟹。
這邊事情沒辦完,那邊又鬧心。
飯局上還留著人,這會兒正給蘇夏通風報信,字里行間的意思很明顯,那些領(lǐng)導沒點頭讓這個項目成。
蘇夏聞言對電話那頭的人道:“看出來了,所以我不想浪費時間再陪著,你們差不多就回去吧。”
他有很多很多想法,源源不斷的精力,只要是關(guān)于生意,他都是卯足了勁去做。對蘇夏來說,時間是金錢,他不想浪費任何賺錢的機會。
話還未說完,那頭提醒:“簡琮文那邊最近動靜不小,聽說他早一步已經(jīng)見過這些爺了。”
等了半天那頭沒有動靜,助理喂了一聲,只聽蘇夏冷冷道:“好,簡琮文那小子愛玩陰的,老子就陪他好好玩玩。”
二十分鐘,車輛到達目的地。
車還未停穩(wěn)蘇夏已經(jīng)開了車門。
侯書藝正趴在酒吧的吧臺上,她手里緊緊地攥著一個杯子,好像深怕別人給她拿走。
蘇夏來的時候就見這小妮子披頭散發(fā)的一副鬼樣,他撥開了她臉頰上的發(fā),那醉后爬上臉的紅暈倒是粉嫩粉嫩的。
“醒醒。”蘇夏拍拍侯書藝的臉,手勁不大,但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侯書藝的臉被拍得有點疼,原本閉著的眼瞇開一條縫,見是蘇夏,傻乎乎地笑。
“喝了多少?”蘇夏轉(zhuǎn)頭問酒保。
酒保弱弱回答:“有半斤白蘭地。”
蘇夏聞言不發(fā)一語,轉(zhuǎn)而半拉帶抱地準備把侯書藝弄起來。
侯書藝卻不肯,一只手被蘇夏拉著,但她那身子弓成一只小蝦米往后縮。
蘇夏氣不過,上前一步,兩手放在侯書藝的腰上,只一會兒功夫就把人扛到了肩膀上,“躲什么躲,不自量力。看老子回家怎么收拾你。”
這是侯書藝生平第一次嘗試買醉的滋味,說起來感覺不是特別好受,她又不會喝酒,那酒味實在是太難聞,又嗆人又刺鼻。
結(jié)婚三年,近來侯書藝愈發(fā)覺得這段婚姻的失敗,當初她死皮賴臉地貼上蘇夏,仰慕他的風流倜儻。卻也是這風流倜儻,讓她受盡折磨。
三年了,侯書藝和蘇夏待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除了新婚的那一個月,侯書藝甚至懷疑這家根本就是蘇夏的一個臨時旅館。她要這樣的丈夫有什么用?在她夜里害怕的時候他在哪里?在她生日需要祝福的時候他在哪里?這樣的丈夫,他自然不會記得結(jié)婚紀念日。
眼下蘇夏兩手插在窄腰上看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侯書藝。
結(jié)婚紀念日?
蘇夏抬頭看了眼床頭上兩人的結(jié)婚照,俊男美女,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可結(jié)婚紀念日到底是哪一天來著?他可要好好想想,但他這顆絕世聰明的大腦袋怎么就記不起來呢?
床上的侯書藝翻了一個身,V字領(lǐng)口本就大開,眼下胸前一片雪白裸露在蘇夏的面前。
蘇夏嘴里操了一句,想到自己老婆在酒吧也是這副撩人的樣子心里就不爽。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