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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婚紀念日都不記得的男人,我和他還有什么未來?三年了,我真的受夠了。我們離婚好不好。”這是清醒時候的侯書藝對蘇夏說的話,幾乎是帶著懇求。
離婚本是一件簡單的事,雙方同意,沒有任何財產糾紛,從此各自快活。
侯書藝說她什么都不要,她只要離開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人,卻好像遠在眼前的人。她終于說服了自己,離開蘇夏,她會有自己的天空。
“這是什么狗屁理由?就因為我記不得結婚紀念日?”蘇夏不理解。
侯書藝搖頭,覺得跟蘇夏無話可說,根本沒辦法解釋,只說:“我們離婚吧。”
蘇夏卻不同意了,他也難得軟下聲音:“你別發瘋,好好說話,離婚有那么容易的嗎?”
“很簡單的,比結婚簡單多了。”侯書藝天真地說著,她的想法簡單,很簡單。
蘇夏按了按太陽穴,“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你看這房子,你看你衣柜里的衣服,首飾盒里的珠寶。還有車庫里的車,隨便哪一輛。對了,是錢不夠花嗎?我讓柴巫去給你辦一張無限量透支的信用卡怎么樣。”
“我不要錢。”她倒好像委屈上了,“房子太大,我會害怕。首飾是很多,但我都不需要,還有我不會開車……”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蘇夏的耐性已經全無。
侯書藝見他這副樣子,立即紅了眼眶,強忍著淚水說:“我覺得這不像是一個家,太冷清。”
“你閑家里不夠熱鬧?行,我天天給你辦Party.”
“蘇夏!”侯書藝臉上是兩行淚水。
蘇夏見不得女人哭,心里一緊。
白天的侯書藝又是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哪里有昨晚那股狐貍精模樣。蘇夏可忘不了,昨晚他的老婆是怎么攀在他的肩頭喘氣呻.吟。不過顯然宿醉的侯書藝忘了自己昨晚的風騷,權當是他白出力了。
侯書藝緊張的時候兩雙手的手指喜歡糾纏到一塊兒,她話里都帶著哭腔,滿滿的委屈:“我覺得好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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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書藝的話多少有些讓蘇夏有些不是滋味,心中異樣的煩躁讓蘇夏沉默了良久,但半個小時后他還是去了公司。
他有一堆的公事要處理。
蘇夏有今天的成就并不是憑空得來了,從大學畢業白手起家到現在,他到底向自己的父親證明了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可這并不能改善父子兩個人的關系,甚至,兩個人之間更像是陌生人。
蘇夏到了公司后第一件事情是問助理:“我結婚紀念日你怎么不提醒?”
助理柴巫覺得自己大大的無奈,他明明提醒過好多次的。
“算了,跟你算這個賬沒意思,你給我去操辦一下婚禮紀念日的Party.”蘇夏脫了外套坐進老板椅里,“順便幫我想想,選擇什么禮物給我老婆。”
“好的。”
柴巫跟在蘇夏身邊多年,說話做事都深得蘇夏的心。
比蘇夏小五歲的柴巫是在大一的時候就過來在蘇夏的公司實習了,那時候蘇夏的公司還叫新沅模具,不過現在已經是一個集團。公司業務拓展迅速,員工也從百至千上萬,大浪淘沙,柴巫大學畢業之后直接給蘇夏當秘書了。
僅僅用了半天,柴巫就按蘇夏的要求操辦好了結婚紀念日的相關事宜,最后將晚宴邀請人員的遞給蘇夏過目。
但禮物這種事情,柴巫摸不透,于是過來請教:“夫人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嗎?我們可以按照她的喜好來挑選。”
蘇夏看了一圈邀請名單,滿意地點點頭,眼皮也不抬地對柴巫說:“她能缺什么?不過就是閑得發慌,說自己孤單。”
想起侯書藝上午說的話,蘇夏突然又覺得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