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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人往回調吧。”蕭云峰笑道,“童子軍這些崽子,是不是要放回去一批。”
“再等等!等穩定下來后,就先放一半到營隊里去吧。再從邊城挑些小的來,帶回來訓練就是。”鄭青鸞笑笑,“反正不會出現斷層。這事你別操心。”
兩人絮絮叨叨的說了半晚上的話,直到過了子時,蕭云峰才回宮去了。第二天有大朝會,得早起。可見,皇帝其實也是一個苦逼的職業。
往后的幾天,鄭青鸞沒有進宮,但不代表著無所事事。調配人手,調動資源,搜集信息。忙的人暈頭轉向。鄭宅的湖心島,成了鄭青鸞處理事務的大本營。這里最清靜,也最安全。
湖心島的木屋不大,地上鋪著厚毯子,火盆里的火將屋子熏的火熱。鄭青鸞窩在榻上,抱著迎枕,看著密密麻麻的名單,直覺的眼暈。
百一上來,小聲道,“主子,大少爺,二少爺回來了。二老爺全家也到了。”
鄭青鸞一愣,三郎五郎回來了!這可太好了。她笑道,“二伯一家倒來的最快!”
百一把披風給鄭青鸞系上,笑道,“從南邊過來,走的是水路。一路暢通就到了通州。自然是快的。”
“那就趕緊走吧!”鄭青鸞出木屋,從梯子上攀下去,早有小船等在湖邊。
鄭青鸞不敢耽擱,一路往正房的花廳去。廳堂里笑聲不斷,讓人的心情跟著明媚了起來。她揚聲道,“這大冷天的趕路,怕是沒少受罪吧。”說著,就掀簾子進屋。
忙向鄭老二和梅氏見禮。梅氏連忙制住了,“可別多禮!”又打量了鄭青鸞,畢竟有兩年沒見了,成了大姑娘了。“真是長得好!難怪有這般福氣!”
鄭青鸞一笑,扶了梅氏坐回去,“路上可還好走!這兩年在南邊可還習慣”又對鄭老二道,“瞧著二伯倒是比以前清減了些。”
鄭老二苦笑道,“遇到這般喜事,我倒是夜夜不能安枕。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二郎接話道,“您就是愛瞎操心!”
鄭青鸞抿嘴笑,“不是至親,誰能為我操這心呢。”
這話讓鄭老二兩口子聽的分外舒心。就聽鄭青鸞道,“二伯不妨就留京里,以前是不得已,如今不妨事。我們正缺人呢。二郎哥回來的正好。”
二郎肅容道,“有事就說話,哥哥給你辦。”
☆、第228章 也跟著來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跟著來了!
寒暄完,直到家里的大小男人都聚在內院書房,鄭青鸞才說了自己對二郎的安排:“如今的情況你也知道,急需穩定人心。現在的皇宮內院都是蕭家的家將,之前的御前侍衛,可都回家待業了。二郎哥也是在侍衛營呆過的人,自然知道這一撥人的特殊之處。都是出自世家大族,沒點家底的,根本就輪不上他們。也都是原本想要混個出身,誰知道中途出了這檔子事,心里不定怎么惱怒呢。可蕭家最不缺的就是兵將,這一伙子該怎么安排,就成了問題。一旦處理不好,后患無窮。這些人連起來,可就是一張巨大的網,一點都不敢輕視。所以,我想讓二郎哥你跟曹家的那個曹錕出面,將人重新整編,組建一支皇家衛隊。你看有沒有困難。”
二郎沉吟了片刻,點點頭,“放心!一定不給小妹丟臉。”
鄭青鸞道,“不過還是要委屈哥哥給曹錕做個副手。”她看著二郎,解釋道,“屋里的都不是外人,我干脆就把話說明白。之所以把曹錕放在你前面,一是因為曹錕比你更熟悉情況。曹家是老牌世家,不說姻親故舊交情甚多,就是他自己,也是在京城這個圈子中長大,他挑頭,面子上說的過去。二是因為曹錕是曹太后的侄子,出自承恩公府。而曹太后對言之幫助良多,言之要施恩給曹家,曹錕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三是因為曹家是咱家的姻親,比別人可信。而二郎哥你跟曹錕的私交甚好,不會相互發生掣肘。最后一點就是品級,你的資歷尚淺,如今不過是五品,而副統領是正四品,這已經算是破格提拔了。讓你直接成為從三品的統領,就有些任人唯親的嫌疑。”
“你需要跟在曹錕后面,多熟悉京城錯經復雜的關系網。同時,就是要給曹錕撐場子。畢竟‘人走茶涼’,曹皇后變成曹太后,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不一定有人賣曹錕的面子,而你則是新貴!曹錕壓不住的時候,你只管拿身份去壓人!出了事,我給你兜著。這京城,牛鬼蛇神多了。”鄭青鸞說完,灌了兩口茶,等著二郎表態。
二郎有些懵,原來事情還有這么多道道。他點點頭,表示明白。
三郎笑道,“我與曹錕打過兩次交道,這人處事活泛,品性也不錯。應該不難打交道。”
五郎打趣道,“哥你也真是的,算起來,曹錕是你的大舅子吧。是嫂子的堂哥,又不是外人,不用這么含蓄。”
鄭老二見兒子轉身就成四品官職了,不由心里高興。這四品可是個坎,不知道多少人一輩子都邁不過這個坎去。只有到了四品,才能真正的封妻蔭子。他有些喜悅,又有些忐忑擔心的道,“不知道能不能勝任呢。”
“怎么不能!”鄭青鸞吹吹茶沫子,對二郎道,“別瞧著他們都是出身顯貴,如今你也不差。那些在大家族長大的,哪個不是人精子。即使不能交好,也絕對不會得罪咱家,沒人使絆子,前面又有曹錕這個地頭蛇撐著,出不了大事。”
她放下茶盞,埋頭寫了個條陳,“百一,叫蕭二進來。”
蕭二進來客氣的給眾人行了禮,才接過鄭青鸞手里的折子,問道,“主子還有什么吩咐。”
“把這個呈上去后,再問問你們主子爺,他那幾個至交好友,是不是也得拉出來用用啊。”鄭青鸞道。
蕭二又重復了一遍,見無誤,才轉身出去,策馬往宮里去。
這時候,屋里眾人才知道,這事蕭云峰壓根就不知道,如今都決定好了,才去宮里通知一聲。
鄭老三出聲道,“丫頭,你這行為可不妥當。”
女子不得干政!
“無礙!”鄭青鸞笑著安撫道。她順手解下懸掛在手腕上的一枚印章,遞給鄭老三,“您瞧,這是言之的私印。蓋上它,跟圣旨的作用是一樣的。”
鄭老三的手有些抖,瞧了一眼,又趕緊還回去。“孩子!這東西千萬收好!”
熊孩子!拿著這東西,不是要嚇死人嗎。
五郎皺眉道,“鸞兒,你自己心里要有數。凡事都有個度!你自己得把握住才成。”
鄭青鸞笑道,“也就是這一陣忙,我才搭把手。過了這一陣,我就放手。除非必要,不會摻合政事。我也想歇歇!這勞心勞力的,你當我樂意啊!這不是沒辦法嘛!”
三郎道,“那就好!咱們如今算是外戚!自古外戚不好當。心里都要有譜才成。”
鄭青鸞就笑,“哥哥們頭腦都清醒,我是沒什么可擔心的。”
鄭老三對鄭老二苦笑道,“誰料到會有今天吶!”
正說著話,百二進來,說老福頭有事稟報。
老福頭如今也是春風得意。幾年前被文遠侯府發賣的情形還歷歷在目,誰成想風水輪流轉,再度賣進了莊戶人家,主家會崛起的這般快。一眨眼功夫,就出了個皇后!還是那種又絕對實力的皇后!再往后呢,主家會是皇子外家,皇上外家。那真是榮寵無限啊!他覺得自己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走路都帶著風。
這不,以前的主家文遠侯府的主子,也前來巴結了。
鄭青鸞聽了老福頭的稟報,問道,“這么說,是幾房為了爭爵位鬧了起來。文遠侯的傷我知道,當時我就在場,絕對要不了人命。怎么這才幾天,好醫好藥的養著,反倒是不行了呢。只怕又是后宅陰私吧。”文遠侯在宮變的那晚被太子所傷,傷的是大腿而已,只是皮外傷,也沒有傷到大動脈,所以,這里面肯定有問題。如今為了爵位,走后門走到了她這里,還真是不嫌事大。
“主子英明!”老福頭點頭,“這里面的事,亂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