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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們去備飯,鄭青鸞捧了熱茶喝了一杯,“這人啊,不管啥時候,心里只要坦蕩了,活的才舒服。”
蕭云峰深有感觸的點點頭,“不過,是咱們的遲早都是咱們的,它跑不了。”
“京城眼看就要亂了,我打發周海回去。給家里捎個口信。我姐如今在家里,我倒是不擔心。只是姐夫他,你看看是不是讓他也避避。”鄭青鸞轉移話題,說起了家事。
“只怕他不樂意。有風險就有機遇,你當他樂意做一輩子的六七品的小官啊!”蕭云峰笑道,“這是人家的事,管太多,就該招人嫌了。”
“我就怕我姐跟著擔驚受怕。”鄭青鸞無奈的道,“還有兩個哥哥,他們肯定等著秋闈出結果呢。是不是傳個信過去,讓他們別急著回來。”
“這個可以。”蕭云峰道,“路上確實不安全。要不住在咱們家的產業里。”
“太打眼。”鄭青鸞搖頭,“姐夫在江湖上的朋友不少,這兩年我到處跑,也多借助他們的勢力。我來安排吧。”
蕭云峰點點頭,“也行!按你說的辦。”
說著話,飯菜就擺了上來。烤鴨是已經片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片了一百零八刀。但看著確實是片片有肉,片片帶皮,大小均勻,每一片都如丁香葉般大小,薄而不碎,夾起來,裹在荷葉餅中,配上甜面醬、蔥條或黃瓜條,咬上一口,那滋味真是沒得說。不過晚上了,鄭青鸞怕了蔥的味道,只夾了黃瓜條相佐。蕭云峰倒不計較那個味道,胡亂的卷吧卷吧,也吃的香甜。吃了兩個荷葉餅卷子。又嘗了空心燒餅夾上鴨肉的味道,同樣甚是美味。
剛放下筷子,蕭大就一路小跑著進來了,“主子爺,主子,宮里出事了。”
“出啥事了,慢慢說。”蕭云峰倒是不著急。皇上和太子必然會起沖突,這是顯而易見的。不過人家父子就是紅刀子進白刀子出,別人也插不上手啊。
“瑞親王剛才已經進了宮。”蕭大看了鄭青鸞一眼,有些難以啟齒。
“要我回避嗎。”鄭青鸞看蕭大的樣子,似乎是不好當著她的面說。剛要起身,就被蕭云峰攔了,“你坐著吧,”又瞪了一眼蕭大,“有什么是你們主子不能知道的嗎。矯情!”
蕭大臉色有些尷尬,猶豫了半天才道,“聽說,皇上宣了芳嬪伺疾,后來,太子妃又去了乾清宮------”
蕭云峰和鄭青鸞對視一眼,這都什么跟什么呀。皇上宣妃嬪伺疾,有什么好奇怪的。太子在養心殿,太子妃去確實有些逾越,但是作為兒媳婦,陪著太子給皇上伺疾,也沒有什么可指摘的。
“你倒是把話說完啊!”蕭云峰皺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娘們唧唧的。”一想到旁邊就坐著一個娘們,卻從來都不是唧唧歪歪的性子,馬上改口,“連娘們都不如。”
蕭大有些哀怨的瞅了蕭云峰一眼,“這事太臟------污耳朵!”
蕭云峰一愣,“怎么就臟------”話說了一半,他就反應了過來。該不是他猜想的那個樣子吧。他眼含深意的看著蕭大。
蕭大點點頭,“太子跟芳嬪-----皇上跟太子妃------被跑去伺疾的二公主給撞破了,嚷了出來!坤寧宮宣了瑞親王進宮。”
這都叫什么事啊!難怪蕭大那個樣子,確實是臟!
蕭云峰這才瞪了一眼蕭大,轉頭對鄭青鸞道,“不該讓你一個姑娘家聽到這些污糟事。”
蕭大撇撇嘴,暗道一聲馬后炮!先前就是因為主子是未嫁的姑娘,才不好當面說嘛。
鄭青鸞一笑,“如今也講究不了這些了!只是這事怎么看都透著蹊蹺。養心殿是可以隨意走動的地方嗎。太子妃是怎么走到皇上跟前的。皇上就是再沒有理智,也不可能對太子妃怎么樣。還有太子和芳嬪,這兩人除非瘋了,否則怎么可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丑事來。”她心里默默的補了一句,太子可不是原來的太子,打死也不會犯這樣的事。
“再說了,二公主去請安,怎會沒人通報!就這么直直的沖進去。什么時候,養心殿變成御花園了,誰都能不打招呼去轉兩圈。這張德海是吃干飯的!”鄭青鸞皺眉,很是不解。沒有內鬼,這事成不了!
、“不管事情的真相怎樣,皇室出了這樣的丑聞------”蕭云峰話沒有說完,就見蕭二也匆忙進來,“主子,宮里來人了。是坤寧宮的總管太監。”
蕭云峰停住話頭,看了鄭青鸞一眼,才道,“讓他進來吧。”
“給侯爺請安,給女案首見禮!”來人是個清瘦的中年人,白面無須。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個太監,還真能被當成是個書生。文雅斯文,沒有卑弱之氣。
“別多禮,晚間來訪,可是舅母有事吩咐。”蕭云峰的話說的客氣,語氣也很親近。
“皇后娘娘宣侯爺和女公子即刻進宮。”
☆、第221章 該來了
第二百二十章該來了
乾清宮,養心殿。
泰安帝羞憤難當,龍床上的女人不是阮彩鳳又能是哪個。明黃的錦緞上點點殷紅,正說明這個女人還是處子。
曹皇后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立在角落里的太子,太子妃還是處子,就證明這夫妻二人的關系足夠的疏遠。甚至他們還稱不上是夫妻。
“把衣服穿起來!”曹皇后扔了兩件衣服給阮彩鳳,而阮彩鳳此時已經嚇得呆住了。怎么想都不明白,這荒唐事究竟是怎么發生的。
泰安帝的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之色,不管怎樣,這都是自己的兒媳婦。公公和兒媳婦!皇帝公公和太子妃兒媳!這是要遺臭萬年的!
“皇上,瑞王叔在外面等著您呢。起身吧。”曹皇后面無表情的拿起衣裳,服侍皇上起身。
泰安帝配合著曹皇后的動作,看了一眼眼觀鼻鼻觀心的太子,一時間尷尬的無言以對,他問道,“芳嬪呢。”
“芳嬪在偏殿,還有些不清醒。不過太子是清醒的,所以,并沒有做出什么丑事。”曹皇后小聲解釋。
沒有做出什么丑事!
太子殿下是清醒的!
這兩句話就如同一道閃電,直接將泰安帝打擊的心神俱亂。明明給老大用藥了,他怎會是清醒的!反而是自己意亂情迷呢!
顯然,這是被人反算計了一把吧!
他把視線再度轉移到太子身上,就見對方露出幾分嘲諷的笑意。泰安帝心里一愣,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誰能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被自己的兒子給算計了。更狠的是,他竟然能舍棄掉他的結發妻子,那可是他的正妻,是太子妃!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頭上的帽子是綠色的。
狠人!
泰安帝的手跟著顫抖了起來。他知道,今天不是他廢掉太子,就是太子掀翻他。他閉了閉眼睛,“老大啊!你很好!好的很!”
“芳嬪是父皇的妃子,兒子就是再怎么畜生,也不能干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太子語氣和緩,半點都沒有怒意。可他裝聾賣啞故意曲解泰安帝的話,將話題又引到了亂=倫之事上。指桑罵槐的謾罵,讓泰安帝臉色更加鐵青,手顫抖的似乎不受控制。